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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受控制,后来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完全失踪。与此同时组织内部也发生着变革,首领那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的小儿子竟然飞回来了。”

一之羽巡身体略微前倾,紧紧盯住对面那人的眼睛:“一个突然消失一个突然回归,很巧,对吧?”

恢复记忆后没空考虑其他,他迅速整合信息进行分析,期间他甚至怀疑过藤原浩一和乌丸廻是同一人——比如藤原浩一假死后使用乌丸廻的身份回到组织和公安的视野,但他很快就推翻了这个想法。

他刻意刚刚提起“秋山”——这个藤原浩一执行卧底任务时曾使用的假名,就是做最后的验证。如果藤原浩一没死,他设计了这样一个假死局,老板根本不会对藤原浩一的牺牲表现得如此耿耿于怀,甚至强行让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复刻电车难题,让他来做出抉择。

所以此时此刻坐在他对面的人,只会是当年在电车难题中活下来的那个鹤森回。

他详细查过鹤森回的经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存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公安的确对卧底的真实身份做过精密的遮掩,甚至伪造出了另一个鹤森回,但藤原浩一已经殉职,保护不再如最初那般周密,他委托藤原小姐从而得到了一些藤原家族的内部信息,从已故的藤原浩一的关系网中勉强找到些蛛丝马迹,除非鹤森回从十几年前就会分身术,否则他不认为一个人能从小就同时扮演两个不在同一地区的截然不同的身份。

诱因已经不重要了,他往往更注重结果,他现在想知道的答案是,那一年究竟是乌丸廻取代了鹤森回,还是鹤森回取代了乌丸廻?

如果是鹤森代替了乌丸的身份,即便他真的有这样的手腕和能力,是什么让一个目的是摧毁组织、在前进路上失去同伴的卧底搜查官决心成为夺去同伴生命的犯罪组织的统领者?

如果是乌丸代替了鹤森的身份,他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替换了原本的卧底搜查官鹤森回,藤原浩一的死真的是一场意外吗?

一之羽巡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但那听起来太过荒谬,他罕见地迟疑起来。

两段故事讲完,咖啡厅里安静下来。老板慢慢笑了,他看起来对这种局面早有预料,可能是真的不在意谈及这个话题,所以这会儿的反应比刚刚提起“秋山”这个名字时平淡得多。

“这很重要吗?”老板反问。

一之羽巡回答:“世上没有真正的巧合。”

不知想到了什么,这句话让老板略带嘲讽意味地笑了一声,随即起身招了招手。一之羽巡心领神会,放下手中的咖啡跟了上去。

老板仔仔细细洗了手,取出调酒的工具。

“一之羽警官,你第一次进我的店里就自顾自点了菜单上没有的咖啡,你喜欢喝咖啡,但有些时候,比如带着你那两位朋友来光顾的时候,你还是会放弃咖啡,选择跟他们一起喝几杯酒。”

冰锥泛着寒光,老板垂眸凿着冰球,他动作流畅纯熟,一个冰球很快便初见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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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羽巡靠在吧台看着,并未打断催促,也并未出声询问。

“人会在合适的时候做出合适的选择,哪怕最初决定时并不这么觉得……有些事一个卧底搜查官做不到,但换成是一个组织BOSS说不定就能轻松做到了。”

冰球砸入杯底,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杯子没碎,冰球也没碎。老板熟练地调配起这杯酒,手没停,话音也没停。

“我做警察的几年最大的感触就是,警察能做到的事太少了,成为BOSS后的感触是,BOSS能做的事果然比警察多太多了……而所谓的代价,不过是放弃一份听起来高尚,履行时却与光明无关的职业。”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略带讽刺地笑了笑,并未笑出声,只能看到他扯了一下唇角。

这已经是一个答案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一个卧底搜查官伪装BOSS失踪的私生子再建立自己的势力成功上位不过是再轻松不过的一件事,也对让他下定决心筹谋行动的诱因绝口不提。

一之羽巡问出了另一个关键:“你不是乌丸廻,那真正的乌丸廻在哪里?”

“你也经历过电车难题,与我不同的是,你是做出抉择的那个人,并且最后铁轨上的两个人最终都活下来了。”

老板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当一场噩梦始终困扰着你,你就会迫切地想让梦里的一切重演,反复寻求更完美的答案,或者反复验证直至说服自己接受那一切是必然。”

一之羽巡的指腹轻轻敲了敲吧台。

对方似乎在隐晦地传达什么信息,他没理解其中蕴含的深意。

索性他并不在乎,只要不影响他,他就没有必须接收他人思想的义务。

“尝尝看?”

一之羽巡将推到面前的酒杯拿起,挑眉问:“这次有什么效果?又想让我失忆吗?”

老板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让你失望了,这次只是杯普通的酒而已。”

说着,他话锋突然一转:“不过你可别误会,你失忆可不是我做的。”

杯子已经送到嘴边,一之羽巡正准备品尝的动作一顿。

“不是你……?”

“我不过是让一切逆转,效果可不包括失忆。”

老板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比起那种不顾下属性命把所有人当作冰冷棋子摆布的家伙,果然还是来接我的班更正确,对吧?”

一之羽巡皱眉:“难道是——”

下一秒,他手一颤,酒杯猝不及防落到地上。

世界陷入黑暗之前,一之羽巡看到老板沉寂的目光,嘴唇一张一合,似乎说了一句什么,但耳膜嗡嗡作响,他没能听清。

……

警察厅七楼的走廊里,两个公安并排走着。

“你听说了吗?太夸张了吧,新来的那位什么来头,空降的我见多了……直接空降警视监??我做梦都不敢这个做法!”

“你小点声!”旁边的公安左右看了看,确认没别人听到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你不觉得这套流程特别熟悉吗?”

“年年不都有空降刷资历的,虽然这个明显刷过头了……”

公安一脸无语,恨铁不成钢道:“跳级连升,要么是有重大功勋,要么就是殉职追授。”

联想到什么,原本还打着哈欠的人瞬间瞪大眼睛,没敢明说,竖起食指试探性地往上指了一下:“你是说像……那位?”

“那位可还年轻着呢,接下来怕不是要变天了……不过也不关公安课的事,估计等上面换完血了咱们都不知道新来的那位长什——”公安随手推开办公室的门,话音一顿。

他下意识想质问这个外来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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