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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问过?”

降谷零就是知道。

因为那是他的幼驯染。

“你都知道了,我也做情报贩子的生意,这种事都用不上调查,随便跟苏格兰聊聊天就知道了。”

一之羽巡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你那是什么意思?”

“你跟苏格兰聊天的时候也要套话吗?我都没套过他的话。”

“我是凭借聪明才智和机敏过人分析出来的。”

一之羽巡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降谷零深呼吸,忽略刚刚无关紧要的问题,转移话题道:“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也该轮到我提问了吧。”

“可以,你想问什么?”一之羽巡无所谓道,“但你知道,我失忆了,大概无法回答。”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几乎算无,彼此的呼吸心跳体温清晰可见,尽管他们两个都没把现在这种局面当成一个拥抱,但在大众眼中这的确是个极尽亲密的动作。

“这个问题你能回答。”说话时,波本的唇似乎隐约从他脸颊擦过,一之羽巡下意识侧了下头,被掰着强行转了回去。

他从这个举动中察觉,波本似乎非常重视接下来这个问题。

波本紧盯着他的眼睛,又看了一眼他的头顶,在逐渐紧迫的氛围中问出了一个十分幼稚的问题:“如果给我打分,你会打多少?”

“打分?”

降谷零点头,补充道:“满分是一百。”

一之羽巡表情一言难尽,但最终还是满足了这个幼稚的请求。

他思索道:“正脸30,侧脸20,其他情况10……大概就这样吧。”

降谷零:“……”

一之羽巡:“太高了吗?”

降谷零面无表情起身,跟头顶数字而不自知的某人拉开距离。

这家伙对自己的认知太清晰,精准到让人有点恶心了。

半分钟后,他试探性地侧头看了一眼盘腿坐在自己床上的人。

【一之羽巡:20/100】

他想,那家伙刚刚一定在偷看自己,否则好感度就该掉到10而不是20。

他抬手捏了捏鼻梁。

自从传递了那个关于数字和好感度的提醒后,飞鸟长官就没再传来过信息,比起相信一之羽巡头上顶了一个好感度实时计分器,他宁愿相信是自己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可偏偏周围的人无论是组织成员还是警务系统内部都跟着记忆混乱,甚至一些实质性证据都凭空消失,要不是有幼驯染跟着一起梳理,他简直要怀疑记忆错乱的人其实是自己。

这已经超出科学的范畴了。

降谷零转身,无视眨眼间跳到30的好感度,严肃道:“你能确认自己是人类吗?”

一之羽巡:“?”

一之羽巡:“刚刚那个分数对你来说打击真的非常大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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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20

第99章

一之羽巡的身体状况堪忧。

降谷零从幼驯染那里得知一之羽巡曾在训练场晕倒,也从实验室那边旁敲侧击打听过几次,得到的答案往往不太乐观,但身为一个日常跟情报打交道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情报所携带的迷惑性。

局面尚未明晰,防止节外生枝,他几乎把任务外的全部时间拿来盯紧一之羽巡,耳闻不如亲眼所见,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每天雷打不动向他发出挑衅的一之羽巡都跟病弱毫无关系。

如同那些一夜之间被篡改的记忆和凭空消失的证据,他有理由相信,一之羽巡的身体状况只是一个在口口相传被夸大其词的谣言。迄今为止发生在一之羽巡身上的事的确令人匪夷所思,但一之羽巡又没真在被识破卧底身份后在公安的追捕中重伤过,就像一个剧本里某条不起眼的批注,只是随意补充的设定,不会真的在现实中上演。

所以当某天他咬着后槽牙吐槽某个家伙竟然让他跑去两条街外的店买早餐,回到安全屋,寂静无声不见人影,他眉头无意识蹙起,有所感应般地推开卫生间虚掩着的门——那个毫不客气指使他绕远买早餐的人正伏在洗手池旁,看不到脸,肩膀却在细微颤抖。

面对这一幕,他的第一反应是水或者牙膏有问题,直到看到水池内被冲走后仍旧有所残留的血丝,手里的早餐应声而落。

一之羽巡的肩膀随着咳嗽在抖动,却几乎没发出声音。他紧张询问,一时间不知道手该落在哪里,也始终没能把一之羽巡的手扒开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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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羽巡的身体逐渐平复,缓了一会儿,第一件事竟然是把他推开。哗哗的水流声打破寂静,降谷零在一旁看着一之羽巡洗干净掌心的血迹,又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绕过他,云淡风轻地把掉在地上的外卖袋捡起来,和往常一样去吃早餐。

“什么时候开始的?”降谷零在餐桌上追问。

一之羽巡看起来有些诧异,没回答,而是反问:“你不是知道吗?雪莉说你去打听过,她还问我可不可以告诉你。”

降谷零皱眉。

他的确问过雪莉,甚至不止是雪莉。

餐桌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再开口,反而罕见迎来一顿没有针锋相对没有互相挖坑的早餐。 w?a?n?g?阯?发?布?页?ⅰ????ū???ē?n?????????????.??????м

勺子慢慢搅动面前的白粥,路上浪费的时间太久,粥已经微凉了。一之羽巡的目光落在波本手上,故意没看脸,防止被扰乱思绪。

手也很漂亮。

漫不经心捏着勺子的手一顿。

……他好像这么夸过谁。

一之羽巡喝了口粥,没空深究谁的手漂亮谁的脸好看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苏格兰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和波本同处一个屋檐下,波本想从他身上探究出某种答案,他也在光明正大观察波本。

波本对他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同情,只有作为对手的精彩演绎,这让他相当受用,现在突然露出这副模样反而令他不适。

如果波本是为了报复他早上故意说要吃两个街区外的某家店的灌汤包,那这局算波本赢了。

一之羽巡起身:“我吃好了。”

气流拂动金色发丝,降谷零的动作停下来。

他没转头也没出声,就像四年前在警视厅里一之羽巡从他身侧经过时那样,怀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胜负欲,他故意不转头。

那才是他们交集的真正开端,但在一之羽巡眼中他们的故事起始于两个月前苏格兰的一次安排,甚至现在连那段虚假的孽缘也被忘得一干二净。

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厘头的胜利感隐秘滋生,因为一之羽巡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只有他知晓。

降谷零吃着自己跑了两条街买回来的灌汤包,缓慢咀嚼着,也细细咀嚼着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

一之羽巡是个什么样的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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