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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照样能查出来。”
他看了眼表,已经临近午休结束的时间,人也见到了话也问不出更多,他干脆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时不忘转头提醒:“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帮你的前提——”
打开门的瞬间,他瞳孔一缩,声音戛然而止。
一之羽巡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打了声招呼:“萩原,真巧。”
萩原研二面色沉静,目光从幼驯染震惊的表情转移到会议室里正整理衣领和领带的青年身上。
后者的表情看起来比前者坦然得多。
“小阵平,我有些话想单独想和一之羽警官说。”
松田阵平点头,什么都没多问,绕过幼驯染,大步离开。
转过拐角时,耳膜清晰捕捉到熟悉的门反锁声,松田阵平脚步一顿,转头看着那扇已经紧闭的门,烦躁地揉了下头发,加快脚步。
他还有事要做。
……
“你把我拉黑了吗?”
跟刚刚一样,这个空间内依旧是两个人,只不过其中一个已经换了角色。
一之羽巡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间会议室的?”
萩原研二没回答,沉默抬手,仔仔细细地帮面前的人整理领口,把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好,再重新打好领带。
他不想知道上面被揉搓出的皱痕从何而来,只是想极力抚平上面的褶皱。他对松田阵平具备着一种难以想象的分享欲,二十年来已经趋近于本能,他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分给松田阵平的,这很矛盾,因为同时他对一之羽巡具备着不该有的占有欲。
所以面对那两人时,他总是难以迅速做出决断,只能用微笑掩盖纠结困惑和自乱阵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萩原研二终于开口:“我从来没说过同意分手。”
一之羽巡微愣:“……嗯?”
萩原研二似乎是想碰一下他的脸,但手悬在半空,指尖克制地擦过他的一缕发丝,比起触摸更像是体贴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头发。
“不是所有事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不打算接受你单方面的决定。”萩原研二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继续说道:“所以,在剩下的二十天里,我们依然是恋人关系。”
他眼神微暗,配合半敛的眼皮,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将最后几个字清晰吐出:“……包括刚刚,前辈。”
第48章
萩原研二是从飞鸟长官那里过来的。
一之羽巡不知道那两人之间说了什么,但萩原研二看起来已经决定接手那个恋爱任务。
多完成一个任务对他来说不亏,但他不准备把太多时间分给这个注定拿不到高分的任务。
一之羽巡随手松了松在小会议室里被规整系好的领带。
跟萩原研二关系破裂只是一层问题,萩原研二不是会因为一场恋爱就让前任身败名裂的人——虽然他的确有轻松完成这件事的能力和人脉。
萩原研二见过飞鸟长官,这场恋爱的性质就变成了绝对的任务,如何敷衍对待又不至于太过明显,一之羽巡最先想到的好帮手依然是松田阵平。
最能轻松牵制住萩原研二的人,答案莫过于此。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人选。
松田阵平能牵制住萩原研二不假,但松田阵平同时也是最容易被萩原研二牵制的人,随时都可能叛变。
一之羽巡打开柜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收进纸箱,明天他就要去警备企划课报道。
虽然经常被调侃说是住在了警察厅,但排除工作所需,他的私人用品并不多。
拿起某包咖啡豆,一之羽巡手一顿。
那是忍足警官送给他的咖啡豆,还没喝完,袋子下方压着一副眼镜,在光线不甚明亮的柜子内壁映射出一点光斑。
一之羽巡眨了下眼。
……
刚刚结束一场任务,车里的三个人都很沉默。
黑麦威士忌在猜拳中大败,获得司机一职。
他不明白那两个家伙哪来的默契,最终只能归结于波本心机深沉,猜中了苏格兰会出剪刀。
车里很安静,一路上,谁都没说话,于是突兀的手机震动声就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移向光源。
赤井秀一在后视镜里留意后排那两人的动向,苏格兰拿出手机时神情中带着些许疑惑,大概也不知道谁会在这个时候找自己。
苏格兰的人际关系简单,在组织里能到互换联系方式的人不多,但要是说组织以外,据他所知……
果然,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苏格兰脸上后,苏格兰无意识摸了一下脖子。
那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但赤井秀一知道,领口之下,一枚戒指紧贴着皮肤。
波本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不过对待苏格兰还算有边界感,没直接凑上去看。
苏格兰回了一句什么,很简短,因为他只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就收起了手机。
“在这里停吧,麻烦了。”苏格兰说。
充当司机的黑麦先生将车平稳停在路边,意味深长:“祝你今晚玩得开心。”
正打开车门的苏格兰侧头看过来,赤井秀一淡定一笑,苏格兰什么都没多说,很快便消失在视野中。
那个反应,反而更让他认定,短信的来源就是那个日本公安,苏格兰的前男友。
那个公安叫什么名字来着?
赤井秀一全自动屏蔽身后来自波本的冷嘲热讽,恍然大悟。
一之羽巡。
倒是个好名字。
……
一之羽巡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客人,专门打开了卧室的窗户。
于是在门铃响起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头疼,会来这里做客的人不多,无论来的是萩原研二还是松田阵平,都有些棘手。
所以看到门外站着的那个拘谨的身影时,他松了口气。
“原来是你,太好了。”
诸伏景光:“啊?”
……你还约了其他人?
他没能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一之羽巡解释:“我的意思是说,难得你会走门。”
“不是要把我们的关系摆到明面上吗,被看到也没什么,就直接坐电梯上来了。”诸伏景光解释。
“很有道理。”
苏格兰背着熟悉的琴包,学生时代一之羽巡被朋友邀请组过乐队,对吉他贝斯一类的乐器还算熟悉,从苏格兰的乐器包的重量就能轻松分辨,里面大概还有隔层,放的不止是乐器。
不过那与他无关,至少目前与他无关。
“飞鸟长官有什么新指示吗?”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一之羽巡打开橱柜,“只是我想见你而已。”
他不想在这个环境里提飞鸟长官,苏格兰是个敬业的人,顶头上司的存在只会干扰苏格兰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