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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
一只手落在肩上,萩原研二猝然惊醒般抬头。
一之羽巡的眉头微微蹙着,神情中带着些许关心,与前一夜冒雨送伞时如出一辙。
萩原研二烫到眼睛似的眨了几次眼,却移不开视线。
他的喉咙些微滚动,听到自己问:“怎么了?”
一之羽巡语气温和:“是不是没放盐?”
“啊……对!”萩原研二匆匆打开锅盖,差点儿被烫到手,左右看了看没看到盐的影子,调料盒适时被递到手边。
厨房里寂静下来,一切声响都被无限放大,水龙头滴水声,锅内的沸腾声,水蒸气时不时顶起锅盖声……
萩原研二听到了自己加快的心跳,一声一声重重击打在耳膜。
“你原本不准备来找我吧。”
萩原研二身体一僵。
他知道了?
知道多少?
但一之羽巡并未深入说下去,面色如常地把水龙头拧紧,“如果对我有其他要求,可以直接告诉我。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难度,但我本身并不想看到你我之间的关系太过僵化。”
“什么要求都可以?”萩原研二问。
一之羽巡点头,“你想要什么?”
萩原研二轻轻磨了下牙尖。
答应得太快了。
他知道一之羽巡一向果决,但还是答应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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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个无理的要求该怎么办?
……他真的会做。
萩原研二想:即使再无理,一之羽巡也会照做。
因为一之羽巡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敢做也相信自己什么都能做到的人。
“你确定?”萩原研二又问了一遍。
萩原研二过分直白的眼神看得一之羽巡有些微妙。
捅穿最后那层窗户纸后,萩原研二就在克制和放纵之间反复摇摆,所幸松田阵平的存在始终牵制着理智的那根弦。
一之羽巡微笑点头。
有要求的人比没有要求的人好解决得多。
萩原研二凑近,附在一之羽巡耳边说了几句话。他在余光中紧紧留意对方的表情,没能如愿看到一之羽巡变脸色。
一之羽巡仿佛听到今天天气真好一样,没有任何停顿和迟疑,淡定道:“嗯,可以。”
萩原研二不信邪,又耳语了几句。
这一次一之羽巡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转头看过来,似乎有些震撼,但没影响他又一次点头说:“可以。”
“……”萩原研二败下阵来。
他退后几步,拉开距离,神情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松田阵平一向对一之羽巡那种平等博爱的态度颇有微词,彼时他没参透,现在懂了。
比起是谁都行,他宁可一之羽巡谁都不可以。
半晌,萩原研二突然说:“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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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的手精准指向公寓内今天才摆好的那盆盆栽,认真道:“我要那盆花。”
他不明白飞鸟长官为什么非要那盆花不可,正如不明白一之羽巡为什么唯独对那盆花特殊对待。
萩原研二的声音蓦然低了:“我要那盆花,可以吗?”
他已经依稀意识到,自己成为了一场无形博弈中的一枚棋子,也可能一之羽巡也是一枚棋子。
他想起飞鸟长官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无论一之羽巡是否真的在他不知情时为他放弃了什么,他都愿意为了一之羽巡走入圈套。
只不过一之羽巡真的那么做过,他走进圈套时会更加心甘情愿一些。
一之羽巡顺着萩原研二指的方向转头,看着自己今天从警察厅拿回来的盆栽。
距离长出花苞已经过去两月有余,但花苞仍旧是花苞,没有盛开的迹象。
“那就拿走吧。”
仿佛对那盆花毫不在意,一之羽巡笑笑,“不过提前说好,拿走了就别再躲着我了,我偶尔还是要看看它的。”
……
一之羽巡站在楼上,看萩原研二的背影。
抱着花盆,避开行人,动作小心。
即将走出视野前,萩原研二突然停下了,目标明确地抬头看过来。
视力真不错。
方向感也很强。
一之羽巡没躲,大大方方地招了招手。
萩原研二怀里有东西不方便抬手,定定地看了几秒,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加快脚步离开了。
一之羽巡拿出手机。
【萩原今天发生什么了吗?】
【警察厅长官秘书处来人找过他。】
松田阵平打字快得出奇,还没等他回复就又发来一条。
【人不见了,他在你那里?】
一之羽巡把字一个一个打全:【放心,既然答应过你,我会处理好的,交给我吧。】
……
萩原研二抱着花盆,站在一家挂着未营业牌子的店门前,犹豫片刻,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一道声音响起:“还没到营业时间。”
老板打着哈欠走出来,“是你啊……还带了新客,那就进来吧,随便坐。”
萩原研二顺着秋山老板的目光看向怀里的盆栽,不得不接受这就是另一位客人的设定。
“抱歉,打扰了。”
他目光在空旷的店里徘徊,最终坐在了那个最熟悉的位置。
秋山老板发出一声轻笑。
萩原研二没细想那道笑声具体是什么含义。
他把盆栽放在桌子上,想了想,又抱在了怀里。
秋山老板过来问:“酒还是咖啡?”
没等他回答,秋山老板说:“咖啡吧,一之羽警官存在这里的豆子还没喝完。”
“……可以吗?”萩原研二迟疑。
秋山老板无所谓道:“他要是会在意这种事,他就不是一之羽巡了,而且你又不是别人,跟他客气什么。”
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秋山老板打着哈欠走了。
萩原研二独自坐在店里,第一次感到拘谨。
据秋山老板所说,这个座位原本是预留出来的老板座位,但一之羽巡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自顾自坐了这里,后来竟然逐渐变成了一之羽巡的专属座位。
——深夜造访,随意点一杯酒或者无理取闹强行点一杯咖啡,静静看着偶尔从前方走过的形形色色的客人出神,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每当坐在这里,萩原研二总是会忍不住想,一之羽巡究竟从这里看到了什么,然而答案总是无果。
他对咖啡豆没什么研究,不过从蔓延开来的香气能判断出,那的确是杯浓郁的咖啡。
“尝尝,他最近两个月喜欢这个。”
萩原研二点头道谢,没腾出手去拿咖啡。
秋山老板似乎对那盆花十分感兴趣,正常,这家店里的绿植覆盖率跟一之羽巡家里相比也不逞多让。
但这是一之羽巡最宝贝的一盆花,他不想让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