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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现在不会在一个人偷偷哭呢吧?

一之羽巡的那个前任还从没露过面,算算时间线,最多在一起一个月就分手了。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中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分手?如果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前男友,干嘛不抓紧时间把人追回来,找我谈恋爱做什么?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摇摇头,把无关紧要的问题统统抛开。

我关注这个干嘛?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总该有什么缘由吧。

最终,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他过段时间也要和一之羽巡分手了,研究一下上一任是怎么分手的也算提前做功课。

他彻底被自己说服了。

一之羽巡正在洗水果,防止绷带沾上水,他洗得很认真。

松田阵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从一旁探出头,盯着他的脸,似乎着重在看眼睛。

一之羽巡疑惑:“我脸上沾到东西了吗?”

松田阵平不得不放弃了一之羽巡刚刚是在借着水流声偷哭的想法,靠在橱柜旁问:“你的前任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

松田阵平换了个问题:“我和你的前任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一之羽巡关掉水龙头,顺手往松田阵平嘴里塞颗草莓,想了想:“性别?”

松田阵平快速咀嚼,把草莓咽下去,“你严肃一点,我跟你说正事呢!”

“好吧。”

一之羽巡认真看了一会儿松田阵平,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共同之处,但松田阵平摆着一副他不说出来个什么就不罢休的模样,沉吟片刻后,他恍然大悟,想到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答案。

“眼睛吧,他的眼睛也是蓝色的。”

这两个人的眼睛都是蓝色的,但虹膜的颜色不同,眼型也不同,不会让人无端生出联想。

非要说那两双眼睛哪里像,大概是眼神都坚定不移,璀璨到令人忍不住信服。

他们也的确都是各自领域中的佼佼者。

松田阵平看起来不大高兴。

也不用问,毕竟已经直接扣了好感度。

一之羽巡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松田阵平的好感度竟然已经到了80,不过现在变成79了。

松田阵平不屑伪装,爱憎分明,好感度也随时浮动,一会儿加一会儿减,不特意去好感度版块查看,难免记错数字。

一之羽巡没追问松田阵平不高兴的缘由,松田阵平在他面前大多时候都不大高兴,他已经习惯了。

毕竟他不是萩原研二。

“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需要!”

……

听到玄关的动静,萩原研二立刻起身:“一之羽刚刚给我打电话说……”

他顿了一下:“小阵平?”

萩原研二看着气势汹汹从身旁飘过的幼驯染,依稀听到一声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

“那个混蛋,还真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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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40,系统自动发放

第24章

子弹划破长空,分不清这究竟是什么视角,或许是面对面,或许是在半空中俯瞰,明明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子弹的轨迹,身体却不听使唤。

松田阵平眼睁睁地看着那颗子弹穿透身旁那人的胸膛,激在半空中起一道凌厉的血花。

他本能地想要呐喊,喉咙却无法发声,直到那人倒在地上的前一秒才终于成功调动僵硬的四肢,半跪下来把人接住。

青年无力地倒在他怀里,瞳孔已经开始涣散,鲜血止不住地从嘴里涌出,不见往日里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轻松模样。

血液快速浸透胸前的布料,将白色的衬衫染红,松田阵平极力想按住那个血洞,血却像流不尽一般眨眼间便将他的手染红。

来不及了。

他的脑海中生出这个念头:已经来不及了。

明明在分秒极限间拆除过那么多炸弹,将爆/炸在最后的0.01秒定格时也依旧镇定自若,鲜红的血液不断从指缝溢出时,他的心中却无法抑制地升起一种恐惧:已经没有时间了,这个人就要死了。

怀中那人费力咳嗽了几声,奋力抬起手按在他的后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般将强行他的头按下来。

嘴唇擦过耳廓,断断续续的话音在耳边响起。

“你……再……”

气若游丝的声音混杂在周遭各种混乱不堪的噪音中,听不清晰,仿佛也也一并淹没在了蔓延至整个世界的红色里。

他在说什么?

他说了什么?

听不清。

他的遗言——

“小阵平!”

松田阵平睁开眼,猛地坐起来,大口喘着气。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他恍然看着周围,目光落在幼驯染写满担忧的脸上。

“你总算醒了。”

站在床边的萩原研二松了口气,神情中夹杂着些许困惑:“做噩梦了吗?”

松田阵平没说话,在昏暗的房间内平息急促的心跳,低头看了看掌心。

空无一物。

没有被鲜血染红,也没有生命如同风暴中飘摇将熄的烛火的那个人。

只是梦而已。

他哑着嗓子问:“……现在几点了?”

“四点半,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吧。”

松田阵平卸力重新倒在床上,一闭上眼,眼前尽是深红,僵持片刻后,他磨了磨后槽牙,怒气冲冲掀开被子下床。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揉了把脸,碰到了颊边的那道伤,刺痛没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愈发混乱起来。

搞什么,怎么会做那种梦。

要是让一之羽巡知道他做了那种梦,八成会说什么“你已经讨厌我到做梦都想让我我死”之类的鬼话。

该死。

萩原研二看到卫生间里的幼驯染好端端突然打了自己一拳,盯着镜子自言自语。

“什么该死……活!”

不知道是不是没能睡好的缘故,松田阵平整个早上都处于低气压中,周围的同僚看他那幅黑着脸的模样,路过时放轻脚步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开完会的萩原研二回来,他们才不约而同地骤然松了口气。

这次的会又是关于宣传讲座的,好消息是原本的主讲人就要出院了,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光荣退休。

萩原研二把笔记本扔在桌上,看着对面的幼驯染,突然想起一件事,随口问:“说起来,小阵平,你昨晚找一之羽是去做什么?”

满身低气压的松田阵平一愣,摸了摸鼻子,含糊道:“突然有急事找他……”

萩原研二没多想,只当是有关于枪击案的线索,无奈道:“就这么跑出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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