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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呈:“……”
贺呈:“…………”
他冷笑一声,捏紧了拳头,额角那道疤都凶狠起来:“陶嘉亮,我数到三。”
贺老板好玩,贺老板底下的人也好玩,每次看他们相互拌嘴,谢枕就觉得神清气爽,特高兴,他哈哈大笑起来。
“别笑了。”贺呈不知不觉走近,从那一大捧红玫瑰里抽了一枝出来,用柔软的花瓣轻轻扫了扫他的脸,谢枕觉得痒,抬手去挡,贺呈却先一步用玫瑰挑起他下巴,“问你呢,收不收。”
这个样子简直跟个无赖似的,谢枕笑得更厉害:“收收收,贺老板给的我都收,玫瑰我收,刺我也收。”
这话贺呈真是一百个不答应,他把花迅速往人怀里一塞,连人带花一块儿抱进自己怀里,“我觉得不对,谢老板才是这朵带刺的玫瑰,我被你这朵玫瑰竖起的尖刺扎了千遍万遍,就这样我还惦记你,还想抱你。”
“所以你以后,要扎就扎我,不要去扎别人,我皮糙肉厚的,扛得住扎,别人可不一定,钱琛就不行,他那是虚胖,你的玫瑰花刺轻轻一扎他就泄气了。”
两个人在大门口浓情蜜意,还说起了土味情话,看得其余三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哥,谢老板,要不我们别在门口傻站着了,进屋吃火锅去?”伴随着小陶的话音,是一阵咕噜噜的声音,肚子在叫。
贺呈:“……”
好好的气氛说没说没,这情话是说不下去了。
“你们先进去,把火锅搬后院去。”他压着火。
小陶这会儿却没了眼力见:“那你们呢?”
“我们待会儿就过去。”
“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现在我想亲我的男朋友。”
“就非得现在亲吗?在大门口?”
“现在就要!一刻也等不了!”贺呈竖着眉毛, 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忍住,“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快滚,别逼我扇你!”
他现在就跟投暴走的火龙似的,小陶没敢再惹火,一溜烟儿的跑了。罗成和郭斌紧随其后。
“都走了?”
“走了。”
“那我们……”
“亲嘴去!”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把人拦腰抱起来,熟练地扛在肩头,“亲够了再去吃火锅!”
“贺老板,你好像有点急。”
“废话,能不急么,你都欠了我好几个月了。”
谢枕再次哈哈大笑,害羞似的用花挡住了自己的脸:“我倒是没问题,就是怕贺老板受不住。”
一句话换来屁股上的一巴掌,贺呈哼哼了两声,不服气地说:“你行老子就行,你不行就换老子来,说的什么屁话,老子不爱听。”
等到两个人亲够了转去后院,锅底已经煮沸了三次,小陶饿得两眼泛绿光,一听见贺呈说可以吃了,简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火锅里面。
“空着肚子吃辣不舒服,我叫了一品居的海鲜粥,先吃几口垫垫肚子再吃火锅。”
“好。”谢枕看似温顺地点点头,问道,“有鲍鱼吗?”
“有。”
“有海参吗?”
“有。”
“瞎子看不见,很可怜的,贺老板能喂我吗?”
“能。”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坐在谢枕另一边的小陶咽下嘴里的鱼籽福袋,崩溃大叫,“有没有人管管这对随时随地秀恩爱的狗情侣!”
贺呈翻了个白眼:“谁管你。”
郭斌嘴里塞着鱼籽福袋,含糊不清地说:“算了算了,让他秀,他不秀了你更受不了……”
小陶很认真地想了想之后非常郑重地点点头,他把手中的筷子放下来,表情严肃地握住贺呈的一只手,接着又握住谢枕的一只手,将两人的手叠到一起。
贺呈看他像看傻子,谢枕也一脸的不解。
“哥,还有我最亲爱的师母,我此生别无所求,只求你俩恩爱白头,给我锁死,一定要答应我,好吗。”
贺呈:“……”
谢枕:“……”
贺呈额角青筋直抽:“陶嘉亮,你给老子——爬。”
谢枕:“哈哈哈。”
吃完火锅,照旧用手心手背的方式选出收拾厨房的倒霉蛋,很不幸,这次又是谢枕。理所当然的,还是由贺老板代劳。
小陶翻出尘封已久的飞行棋,铺在客厅的地上:“不瞒你们说,我还以为这副飞行棋再也不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了,还好这样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我哥得疯成什么样。”
谢枕不幸丢了个1出来,想反悔,把骰子换成了6点那个面,“能当没看见吗各位?”
“当然不能。”小陶严肃地说,“我的眼睛就是尺,看得真真的,1就是1,1不能变成6。”
“但1可以变成0。”谢枕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向厨房的方向,意有所指地说。
耳畔立刻传出钱琛的声音:“卧槽,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突然说这个干嘛,知道您是1,您身残志坚您了不起,行了吧!谁还不是个1了怎么的……”
与此同时,小陶也奇怪地问:“嗯?谢老板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在跟电话里的人说。”谢枕解释说。
小陶看了眼他右耳塞的那只耳机,心中了然:“那把骰子给我吧,该我了。”
谢枕却死抓着不肯放:“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我们瞎子真的很可怜,让让不行吗?”
“我真的受不了你用这种语气说话了。”钱琛简直和小陶一样崩溃,“看样子这是和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功成身退了?这次真的不会再翻车吧?”
小陶:“不行不行,谢老板您撒娇的对象错了,我可不是我哥,不吃您这一套,快把骰子给我,反正您就是1,说破了天您还是1,我哥来了您也是1,1就是1,1 能不能变成0我不知道,反正不能变成6。”
谢枕这才不情不愿似的将骰子递了出去,勉为其难般说:“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是1吧。”又说,“不会。”
小陶下意识又要问,但很快意识到后面这句应该又是对电话里的人说的。
他把骰子丢出去。
“6!谢老板,我是6!”
“啊,没意思,这局我不玩了,我弃权,你们自己玩吧。”他像是很委屈似得撇撇嘴,懒洋洋地站了起来,“正好我去打个电话。”
“弃权也算输啊,红包照样还是得给。”小陶在身后喊。
“给给给,到时候问你们贺老板要。”谢枕心安理得地坑了正在任劳任怨帮自己干活的某人,在小陶他们的欢呼声中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电话里钱琛阴阳怪气地说:“好莱坞电影不邀请你出演我都不稀罕看。”
谢枕哈哈笑了两声。
“旁边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