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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在这里的东西,麻烦贺先生帮我丢了吧,抱歉。”

“你要走?老子都没说分手,你凭什么想走,老子说答应了吗?骗了老子之后拍拍屁股就想走?”贺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神瞬间锋利起来,像一把开刃的刀,要把这个人深埋在血肉骨髓里的伪装剔出来。“天下没有这样容易的事!”

“但是贺先生,当初我们说好的,我随时可以喊停。”可谢枕的表情依旧无辜,依旧无所谓,“你这个样子太难看了,贺先生。”

轻佻的笑将贺呈绞尽脑汁为他找的借口统统碾为齑粉,也将他最后一丝希望绞碎,他知道自己无法将这个人留下来了。

这大概就是报应,贺呈突然想。这份报应来自十多年前,那时候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前提下揍了小胖子。从此之后,这笔孽债就跟在他身上甩不掉了,直到此刻。

在他怔忡的时候,拄着盲杖的人已经朝门口走去,贺呈咻地一下跳起来,冲了过去:“等一下!”

“贺先生想做什么?”顶顶可恶的人扬起那张好看到飞扬跋扈的脸,“该不会是想把我关起来吧?那就真的太难看了,贺先生。”

关起来。

贺呈当然这样想过,可谢枕恨他、讨厌他,要是他真的这样做了,谢枕只会更讨厌他。

只有报复成功了,谢枕才会高兴。

他们的开始太糟糕了,他没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把人强留下来。那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糕。

“老子没让你说话,你给老子闭嘴。”他再次闭了闭眼,压抑着情绪,哆嗦着手将那件刚脱下来不久的外套披在了谢枕的身上,拉链拉到顶。

谢枕似乎有些意外,不过他还真什么都没再说,只是又冲谢枕笑了笑,接着便缓缓地走到门口,推开大门,又缓缓将门关上,那瘦削挺拔的背影就那么消失在门后。

贺呈怔怔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他将视线往右偏了偏,透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看到那个背影再次落入视野中,一步一个脚印在雪地中缓缓走远,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成了一个蚂蚁般大小的黑点,彻底融入夜色中。

到了此时,他仍旧感到不可置信,这个晚上他问自己最多的就是为什么,他想不明白,他好像哪里都想不明白。

他是生气谢枕的隐瞒和欺骗,但实际上谢枕是小胖子还是其他什么人,根本没那么重要,生气是真的,在意这个人也是真的,比起谢枕的真实身份,他更在意对方对他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所以只要谢枕愿意解释,他都愿意听。

可这个人甚至连骗都不愿意再骗他一句,走得这样干脆。

而他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相信爱情的人最终都会死在爱情里。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

“操。”过了很久,贺呈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绷紧的双肩慢慢地松垮下去,他低下头颅,将脸埋在手掌中间,很大力地揉搓了几把,“操!”

作者有话说:

小贺冷脸给猫猫穿衣服。

此时的小贺并不知道,猫猫跑了就找不到了。这将是小贺最后一次(不是)见猫猫。

谢猫猫:“你们都不喜欢我,不给我评论,我可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瞎子,呈哥你看他们……”

小贺眼神杀:“我会一直盯着你们。”

(下次更新在周二~)

第86章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ⅰ????ū?????n?②???Ⅱ?5?.???o???则?为????寨?站?点

钱琛在吧台找到好友的时候后者正被五六个猛男环绕着,每个人手中都举着一个酒杯,争着抢着要请他喝酒。

钱琛凭着自己两百斤的吨位撞开一道口子,挤了进去:“让让、都让让,这个美人是我的,都闪开!”

其中一个皮夹克不服,竖着中指鄙视钱琛:“你特么谁啊,先来后到知不知道,懂不懂规矩?”

“就是先来后到,老子跟他好了十来年了,你又算哪根葱,觊觎别人老婆天打雷劈知不知道?”

谢枕早就认出了他的声音,在旁边哈哈大笑。

“你笑个屁,背着老子在外面勾三搭四还好意思笑,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钱琛恶狠狠地磨着牙,一脸凶神恶煞。

谢枕继续笑,越过那几个大猛男,他勒住钱琛的脖子,笑得多情而勾人:“散了吧散了吧,我家那口子都找来了,今晚的酒是喝不成了,下次我偷偷再来!”

皮夹克等人十分不甘心,但看钱琛那壮得能撞死一头牛的身材,到底不敢多说什么,讪讪地走了。

“你搞什么,大过年的不跟那谁在家里看春晚,跑这儿勾搭男人?你这日子是不想过了?得到之后发现也就那样所以不喜欢了?”钱琛坐到他边上,招呼服务生要了杯龙舌兰,“我就说嘛,其实你不一定真的喜欢他,只不过是执念在作祟而已,现在你终于相信——”

“他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们分手了。”

“噗!”钱琛一口酒差点呛进气管,咳得心脏都疼,谢枕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慢点喝慢点喝,你要是呛死了我可是会伤心的,亲爱的。”

这张嘴就说不出什么好话,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好不容易顺过气之后钱琛立马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们怎么了?!”

“我说,我们分手了。”

钱琛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你这是被扫地出门了?”

谢枕摇了摇头:“是我提的分手。”

钱琛反应更大:“你疯了?!你做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跟他在一起吗,既然那么爱他为什么要分手?他知道真相……他知道真相你就跟他解释啊,你告诉他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我告诉他原因了。”

这家伙表情平静,钱琛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你怎么说的。”

“他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是不是想报复他。”

“然后呢?”

“我说是。”

“再然后呢。”

“我们就分手了。”

“……”

“…………”

钱琛再次吸了一口气,他简直无语了,侧身对着好友,很大力地捏着他的两个肩膀,一动不动地盯着人看了很久。

“你干嘛?”谢枕皱眉。

“我想把你的脑子掰开来,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脑浆还是豆腐。”

谢枕无声地笑了出来。他拂开好友的手,又问酒保要了杯酒,酒保也被他的容貌所吸引,给他的这杯明显比给别人的要装得满,递酒过来的时候还趁机碰了碰他的手。

就是欺负瞎子看不见。

但钱琛的眼神好使着呢,立刻冲酒保扬起了拳头:“老子还没死呢,你当我瞎?”

那酒保认怂,走到了吧台的另一边。钱琛一回头,就看见好友厌恶地用纸巾擦着手。

“别擦了,手都擦红了,我口袋里有酒精,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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