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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故事的天赋,也没说过什么故事:“嗯?”
“就是贺先生和那个小胖子的故事。”
“……”贺呈也弄不懂他怎么突然就对小胖子感兴趣,不过这家伙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这会儿这么说,到了晚上说不定就又变了。
大概还是在计较他和小胖子一块儿听过歌这件事,不过计较当然也不是真的计较,多半是想借题发挥好折腾他。
“可怜可怜瞎子吧,瞎子没听过这种故事。”
车里的那二十分钟让他的眼尾红得发艳,而此刻他就用这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贺呈,眼底情和笑掺半。
作者有话说:
谢老板那个萌啊……
第56章
这双眼睛实在是好看,要是没有失明的话,贺呈不敢想自己还能被迷成什么样。
不过他还是板着脸说:“晚上再说,可能会很晚。”
谢枕点了点头,接着又叫他:“贺先生。”
“嗯?”
“要不然我先跟你去一趟店里吧,昨晚说好的,我想纹身。”
——他果然还记得。
“谁跟你说好的。”
“啊呀呀,但是瞎子就是想要个纹身嘛。”
“会很疼。”
“我不怕疼。”谢枕双手抱拳,对着他前后晃了几下,熟练地撒起娇来,“难道我的皮不好看吗,没有让贺先生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吗?”
……明知故问。要真没有这样的冲动,他就不会把眼前的这段脖子啃成这副样子。
“不说话就是有,心动不如行动,就给瞎子纹一个吧,我想做个时髦的瞎子。”
做了不起的瞎子不够,现在又要做时髦的瞎子,贺呈简直又好笑又无语。
既然一时没能走成,他就也不客气,俯首又往谢老板白皙的脖子上啃了一口:“时不时髦我不知道,但你一定是个事儿精瞎子,要求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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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要听故事,一会儿又要纹身。
“纹身真的很疼,你娇气成这样,估计不太行,别想了。”贺呈握着他的手腕,轻轻摩挲着,“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在福利院的时候,是谁说自己怕痛来着?”
“啊。”谢老板惯会装傻充愣,被贺呈这么一说就又开始望天望地望远方。
贺呈盯着他。
“啊呀呀。”谢枕往他身上一靠,“其实我真的不怕疼,也不娇气。”
“……”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贺呈抬手扼住他的脖颈,指腹摩挲着那些或深或浅的痕迹,“真要纹?”
“真要。”
“啧。”贺呈妥协道,“想纹什么?”
“吻痕。”谢枕高兴地亲了亲他,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那些痕迹,“从这些吻痕你挑一枚你最满意的,留下来。”
贺呈:“……”
这瞎子。
“再给你一个白天的时间想想,晚上我带工具回去。”
车子转回無生,小陶在门口探头探脑,一看到贺呈就缩回脑袋,躲在门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嘿嘿嘿,哥。”
“在这儿干嘛呢,等着我揍你?”
“不是、哥,您都有谢老板了,为什么还揍我啊。”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啊,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种时候不应该普天同庆天下大赦再发一大笔奖金吗?”
贺呈懒得同他废话:“客人来了吗?”
小陶:“还没。”
贺呈顿住脚步,眼刀冷冷地刺过去:“还没你打什么电话?”
那个电话过来的时候他正卖弄技巧呢,谢枕好不容易被他勾一回,电话一来,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直接就进行不下去了,他还差点丢大脸。
“我就看您的车在呦呦门口停了好半天了,总也不出来,就想打个电话问问嘛。”小陶委屈地说。
贺呈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问个屁,下次没事别随便给我打电话,男人有些时候受不了惊吓,知不知道。”
小陶一脸茫然:“啊?”
晚上的这一单是位姓孙的女士,从邻市过来的,想在背上纹女朋友的画像。
“这样的图只有满背才好看,但满背是个大工程,一个晚上肯定完不成,而且以后不好洗,这些事您应该都清楚的吧?”
“清楚,小陶都跟我说过,麻烦贺老板了。”女人顶多三十来岁,长得很漂亮,气质也好,眼睛里却流露出与她的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沧桑,人看起来很疲惫,没什么精神。
贺呈只扫了一眼就看出她是带着故事来的,来找他的人,十个有六七个是带着故事来的。对于这样的人,他不会多劝。
“你想好了就行,但我要再提醒一遍,满背很难洗。”他大马金刀地坐着,双眸压得很沉。
女人轻轻笑了笑:“谢谢您,我知道的,但我不会想要去洗掉的,我已经把她弄丢一次了,不会再有下一次。”
她分明在笑,眼里却浸满了悲戚,贺呈没有马上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就开始吧,把上衣脱了,先勾线,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我知道。”女人笑道,“在你们眼里,无论美丑都是一张皮,只分好皮还是坏皮。”
贺呈挑眉。
“她以前也是搞纹身的,对我的评价是,一张皮不好也不坏,凑合能用。”
“……”这个评价倒蛮中肯的,贺呈笑了一下,提醒她,“那倒也不是,搞纹身的和搞说唱的,很多都不是什么好人,包括我自己。”
“我让您不用不好意思的原因是,我是个gay,但我没办法保证别人也是,所以还是不要对除我以外的搞纹身的太过放心,无论什么时候都得注意保护自己。”他开玩笑说。
孙雯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贺老板,您果然很有意思。”
“嗯?”
“她生前很崇拜您,总说有机会的话想跟着您学习,所以我也听说过不少您的事情。贺老板,”孙雯用发圈将长发扎起来,趴在榻上,脸埋在双臂之间,“介意我说个故事吗?”
贺呈自己不会说故事,却很爱听故事:“很荣幸。”
“她叫张泽晴,我们俩从小一块长大,在上高中之前都住在一个小区,也在同一个学校上学,只不过我成绩好,而她从小就是让老师头疼的问题学生……”
这个故事很长,和绝大多数青梅竹马的校园故事很相似,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生遇到了另一个拥有糟糕的原生家庭的女生,是孙雯遇到了张泽晴。
孙雯沉浸在过去的那些回忆中,双眉因为贺呈下针时带来的疼痛而时不时地皱起来,却始终没有叫停。
“今天就到这吧,如果方便的话三天以后再过来。”
一个晚上不够回忆全部,等贺呈叫停的时候孙雯刚讲到两人因为分歧渐行渐远。孙雯收起不经意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