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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你们的!”贺呈领着人坐下来,把旁边瞎起哄的一群人赶走,“我的人,用得着你们瞎献什么殷勤,都给老子滚!”

他朝谢枕道:“吃什么跟我说,别理他们。”

小陶坐在谢枕的另一边,夸张地啧了一声:“哥,我记得上次您可不是这样说的。”

这个上次是指哪一次,小陶没有明说,只是故意将这几个字咬得很重,在场的人却心知肚明,谢老板和他们同桌吃饭拢共也就那么两回。

贺呈冷笑了一声,递给小陶一个眼神:“我不记得什么上次还是下次,我只知道你要是再不闭嘴,这个月和下个月的工资就都没了。”

一提到工资,小陶认怂认得比谁都快:“我错了哥,我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没说,就当我刚刚只是放了一个屁。”

贺呈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冷着脸不吭声。直到一个吻印在他额头上,谢枕哄他:“哎呀呀,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不跟小孩子计较,好歹我第一次正式登门,给我点面子嘛。”

贺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

这下小陶是真要欢呼了:“老板娘万岁!老板娘您吃鸡翅,这鸡翅是麻子哥的拿手绝活,就一个字,绝!还有这个烤猪脚,我一口气能吃三个……”

第52章

两人跌跌撞撞地撞开房门,屋里没有开灯,玄关处一片漆黑,而所有的感官在夜色中总是容易变得更为敏锐。

被抵在玄关柜上的时候,谢枕单手撑在柜子上,另一只手抱住贺呈的脖子,抓心挠肝的吴侬软语里混着笑意和酒气,“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贺呈舔吻他的脖子,借着从窗外透进客厅的微弱的月光,欣赏着男人喉结上被自己咬出来的痕迹。

他是真的很想在这个地方纹上自己的牙印或者吻痕。这样的念头已经起过一百遍了。

“只是今天吗,我以为一直挺主动的。”T恤下摆被卷起来,露出完整的腹肌,谢枕看着瘦弱,身材却堪称完美,腹肌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简直叫贺呈太喜欢了。

他俯首下去,谢枕仍旧撑着手臂,迷乱地半阖着眼皮,眼睛湿漉漉的。

这双眼睛平时含情似水,狡黠而多情,仿佛谁和他对视一眼都会不受控地就此沦陷,此时却失了焦,略有迷离地微微蹙着,看着竟有些无辜和天真。

只一眼,贺呈就心软得不行,他一把攥住谢枕的手腕,将脸贴到他的掌心,“那谢老板喜欢我主动吗?”

扶住他腰的那只手不住地掐紧,两片睫毛轻动,比平时低沉的声音透出丝丝缕缕的、几乎在发颤的声音:“贺先生觉得呢?”

“当然是喜欢。”将另一只手也搭在他的腰上,贺呈用力将人往上一托,就这么把他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他几乎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贺呈的身上,而贺呈竟是真的稳稳地将他托住,手臂都没有一丝颤动。他是常年干纹身的,手臂力量强大。

几分钟后,谢枕就被以这种方式抱到了二楼的卧室,又被丢到了床上,原本就带着几分醉意,被这么一晃,更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床都在晃。

贺呈却已经欺身而来,他亲吻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在谢枕试图翻身的时候将人推了回去。

“谢老板不是喜欢我主动吗,今晚我来。”

话音一落,谢枕的那两片眼睫就颤动得更厉害。他在紧张,怕贺呈还没有放弃做上位,要在今天同他一较高下。

两个人本就半斤八两,今晚他又比贺呈喝了更多的酒,他这个“老板娘”第一次上门,贺呈店里那几个借机灌他的酒,他来者不拒,全都喝了。在这种情况下,贺呈要是同他动手,他搞不好真不是对方的对手。

他也不指望贺呈能“怜香惜玉”,这家伙太随性了,谢枕不敢保证事情是不是会失控。

“别怕。”柔软的唇瓣间或蹭过他的掌心,谢枕眼尾的红晕更深了。

他难得流露出这种类似于紧张的情绪,贺呈心情很好地欣赏了一会儿,却又舍不得真把人吓到,片刻后,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刚刚在因为什么而紧张?以为老子会对你做什么?”

他故意慢吞吞的,就是要看谢枕撕开隐忍的假面,要他承认。

“……”谢枕抿着唇不吭声。贺呈变着法子的逼他,他仍是不肯开口。

这家伙的嘴巴真是比什么都严,上辈子该是个锯了嘴的葫芦。

贺呈气他,又拿他没办法,按着谢枕胸口的那只手慢慢收拢,手指颇为用力地扣着那寸皮肤,掌心之下,谢枕的心跳很快,而贺呈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这颗心脏。

因为谢枕不肯回答自己问题的,出于报复心理,他俯身而下,在谢老板漂亮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新伤叠旧伤,那原本已经很淡了的印记再次明显起来。

谢枕短促地低叫了一声,在贺呈准备往后撤的时候,他一把将人拽住,吻了过去,这个吻没有多少技巧可言,更多的只是撕咬纠缠,到后来连呼吸都开始困难,却都不乐意先结束。

“贺先生,” 过了很久,是谢枕先停了下来,他亲亲贺呈的唇角,呼吸乱得不像话,“别再折磨我了。”

总这么吊着,难受的其实不止谢枕,贺呈自己也不好受。

他的掌心再次抵在谢枕的心口处,那些心跳便顺着掌心直抵他自己的胸腔。

很快,也很乱。

他在紧张,看起来那么可怜。这副模样的谢老板实在是难得一见,一时间,什么脾气都堵到了自己的心口处,发泄不出来了。

只想要和眼前这个人纠缠一整夜。

一整夜或许也不够,只想就这样长长久久地纠缠下去。

“啧。”怎么他就总占不到便宜呢,贺呈简直无语极了,往人下巴上啃了一口,“你就仗着我宠你吧,但既然知道我宠你,就该对我有信心,在知道你会不安的情况下,我不会做那种事——唔……”

他没能把话说完整,因为谢枕忽然挨了过来,以一种不容丝毫拒绝的态度又给了他一个深吻。

谢老板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这个吻比刚刚的还要凶,跟要把他吃了似的。

那握惯裱花枪的手是苍白的,看着甚至带着几分病态感,却并不似看起来的这般孱弱,轻易就反客为主,将贺呈之前的那些攻势全部化解,反过来主宰他的沉浮。

甚至于他只用了一只手,因为另一只被他盖在了贺呈的眼睛上,挡住了所有的视线,叫贺呈也同自己一样,陷在了黑暗之中。

对于常年见惯了光的人来说,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贺呈本能地挣扎了几下,而这个动作更加刺激了谢枕,扣住膝盖的手青筋四起,暗色的眸子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仿佛藏在深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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