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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不要!我就要小谢哥哥!……”
甜品课放在活动室,两人刚穿过走廊就听见活动室里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一声声谢小哥哥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为了争夺谢枕吵了起来。
不是,贺呈纳闷了,他和谢枕的年纪明明差不多,这群小鬼每次都叫他叔叔,怎么换成谢枕就变成哥哥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他难道看起来比谢枕老很多吗?这么瞎叫的话他和谢枕不是乱辈分了吗?
“……没关系的,第一次上手都是这样的,我第一次做的时候连奶油都打发不出来,多试几次就好了,而且不一定非要是小花,也可是小狗、小猫,是你们喜欢的任何东西。”
“你手里的裱花枪就是你们的笔,可以尽情画出你们喜欢的东西,不用管是不是好看,只要——”
两人停在活动室门口,钟院长朝贺呈示意了一下,轻轻地推开门,但屋里的人还是被惊动,话音稍顿,循声望向门口——
“谢先生,是我,您继续,我们不打扰您。”钟院长解释道。
谢枕点了点头,继续给孩子们授课。孩子们却已经看到了贺呈,一个个的朝他挤眉弄眼做鬼脸。
贺呈还在因为孩子们不迎接自己的事情生气,故意不搭理他们。
而谢枕对此当然一无所知,一边讲解一边做着示范。
贺呈其实已经见过很多次他做甜品时的样子,认真而专注,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子平和干净的气质,再加上那张漂亮的脸,实在很难让人不心动。
他当初就是被那一眼的气质给吸引的。
尽管如今他已经了解到这家伙的本性。
但每次再见到,他还是会又一次的对此感到心动。
“你要不要——”钟院长要带他进去坐着,贺呈摇了摇头,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就这么倚在门口,安静地看着。
钟院长陪他站了一会儿,中途接了个电话就走了,留下贺呈一个人继续站着,看不够似的。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我会在这里留下几套工具,感兴趣的可以自己多做练习,有什么问题留着我下次过来的时候问我。”
谢枕指挥着几个店员收拾活动室,自己则跟着孩子们出去了。他看不见,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面前拦了一堵“墙”,一头撞了上去,而那根盲杖正正巧巧抽在贺呈的小腿肚上。
贺呈就是被这一下给抽醒的,下意识伸手揽了一把,冷香满怀。
“贺先生?”谢枕惊魂未定,却已经将贺呈认出来。
贺呈扣着他,手臂不住地收紧:“是我。”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是无意识的,做完才反应过来,心里却仍旧不情愿松手,故作轻松地说,“怎么认出来的,这回我可没有走路。”
但上次那个晚上他其实也没走路,没说话,可这人还是轻易就把他给认出来了,贺呈很好奇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谢枕轻轻往他胸口推了一把,从他怀里钻出来:“是气味,不光是走路的声音,每个人的气味也是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说:
这周在讨厌的盲盒,任务6000字,所以就两更,下一章在周二
(我什么时候能从可恶的盲盒滚出去啊……太凉了,凉透了,呜呜呜,求评论、求小海星)
第35章
因为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就会更加敏锐,这可以说是大多数盲人的共性,谢枕并不是其中最为特殊的那一个。
可他们分明靠得这样近,谢枕笑得又那样好看,便为这份共性凭添了许多特殊的含义,将它和暧昧、和心动联系到一起。
贺呈的心脏不由自主地跳得很快。
“贺先生怎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问你。”
“嗯?”
课程已经结束,孩子们都是坐不住的性格,争先恐后地要跑出去,两人偏偏堵在门口,谢枕好几次差点被撞到,贺呈看不下去了,就把人带到一边,两人贴墙站着。
贺呈简单解释了自己来福利院的原因。
后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那你呢?”
“我啊,我就是来找存在感的,至少在这些孩子们面前,我感觉自己还有点用。”
这家伙有两幅面孔,人前人后完全不一样,这会儿没有当着孩子们和钟院长的面,他就不屑于伪装自己,什么平静宁和都是不存在的,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颓丧和自厌。
就连贺呈都没见过这个样子的他。
但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谢枕。
因为眼睛看不见,肯定吃了很多的苦,受过许多的劫难,心里难免敏感和多疑。
没理由的,贺呈感觉有点烦。他从兜里摸出烟盒,自己点了一根,又问谢枕:“要来一根吗?”
“不用了,我还是不怎么喜欢烟味。”
贺呈一口烟憋在嘴里,吐出来时速度放得很慢,“但我记得谢老板之前说过,瞎子也能做很多事。”
谢枕笑了笑,伸手摸靠在墙上的盲杖,不打算继续跟贺呈在这“罚站”。
“瞎子是能做很多事,但在那之前是要吃很多很多苦的,就像是走路,对于别人而言这是最简单的事,可对于一个瞎子来说,却要经过无数次练习才能做到。”
“即便能走了,还要担心前面会不会有坑,有柱子,会不会踢到东西,会不会有人故意伸腿绊你一脚。”
“说出来不怕笑话,眼睛看不见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甚至不敢出门,我本来就长得丑,又瞎了,感觉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意义,我甚至想过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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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呈不曾处于过那种黑暗之中,不敢说对谢枕的经历感同身受,但有一点恕他难以苟同——要是谢枕丑,那这个世界上很难再有人能被称为好看了。
这已经不是这人第一次说自己丑,贺呈很怀疑他是不是对美丑这个概念有所误解。
活动室外面是个挺大的院子,孩子们平时会在这里做游戏,有秋千也有跷跷板,小区里常见的一些游乐设施这里都有。两个人就坐在树下乘凉。
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垂在身侧的手就被握住了,谢枕听见他明显变重的呼吸声,而握着他的手也并不安分,顺着他的腕骨一寸寸摩挲。
谢枕察觉出他的意图:“没事,没留疤,我不是留疤体质。”
握着他的手指一紧。谢枕立刻笑起来:“真没事,我这不是没死成么。”
他说得云淡风轻,贺呈却做不到似他这样平静,用力地捏着他的手,喉咙有些发紧:“你真的想过?”
“想过啊。”而谢枕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说起这些事就跟在说从菜市场买菜一般简单轻松,“我想割腕,又觉得那样太疼了,刀片划开手腕,看着血从血管里一点点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