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
呈是真要把天灵盖气炸了:“你大爷的……”
他咬牙切齿,有心想骂这家伙一顿,结果实在太气了,气得脑子一片空白,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用力去吻他,让这个瞎子变成“哑巴”。
这个吻因为带着怒火所以格外的凶狠,恼羞成怒的贺呈完全不给谢枕任何机会,全程掌握着主动权,就仿佛要把这段时间以来在这个人那里受的窝囊气都通过这个吻给找补回来。
亲到后来谢枕都不怎么能动了,懒懒地靠在他的肩上,微张着嘴巴呼吸,眼眸湿漉漉的,泛着潮气。既生动又漂亮。
若是不仔细看的话,甚至很难察觉到这双眼睛其实看不见。贺呈心满意足地在那通红的眼尾处亲了亲,又觉得不够,扣住谢枕的后脑勺,亲在那薄薄的眼皮上,一边一下。
“怎么认出来的?”气消了,就该问正事了,他对谢枕能准确无比的认出自己这件事,还是很好奇的。
谢枕抬起头,追着他亲,不过这个吻已经不太认真,谢枕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含着他的唇,每次贺呈想继续他就往后躲,贺呈后退了他又凑过去,搞得贺呈感觉自己是只被逗猫棒耍的蠢猫。
但即便如此,他居然还觉得挺喜欢这样,有些乐此不疲。
“不告诉你。”最后谢枕说。
贺呈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再次扣着他后脑勺讨了个吻。两人在门口磨蹭了半天,贺呈帮他把卷帘门放下来,牵着他的手走回屋里。
“你怎么来了?”这时候谢枕才想起来问。
“我不能来?”店里灯光很暗,贺呈的脸色更暗,“谢老板是不是在屋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我看到?”
谢枕一边走,一边摸他的脸,声音里含着笑:“贺先生这是在吃醋?”
“我吃哪门子的醋,我什么人啊就能吃醋。”贺呈的本意是把人牵到那几张小圆桌旁,谢枕却拐了个弯,要带着他上楼。
楼上那个有着雾蓝色窗帘的小房间,贺呈对它的所有记忆都和性、和喘熄、和谢枕发红的眼尾相关。
以至于一想起来他腿就有些发软。腰也是。
他身体的这些部位似乎还记得当晚的被翻红浪、巫山云雨。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怎么了?”谢枕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停下脚步问他。贺呈勉强压下那些汹涌的情绪,摇了摇头,佯装镇定道,“没事。”
言罢,又猛地顿住动作。他总是忘记谢枕看不见这个事实。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ì?????w?ε?n????????????????o???则?为?屾?寨?佔?点
二楼的房间跟贺呈离开的那天没什么差别,就连餐桌上的向日葵都像极了当时的。
“向日葵能放那么久吗,还是说你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走近之后才确定那就是之前的,没有换过。
同个品种的花在他眼中都是大同小异,之所以能认出来,完全是个意外——那天继雾霾蓝的窗帘下之后,他们打算将阵地转移到卧室,哪知只几步的路都没能忍住,先在餐厅的这张桌子又上来了一次。
当时贺呈就躺在这束向日葵的旁边,在颠簸起伏中将其看得仔仔细细,再难忘记。
后来他还咬了一口花瓣,揉碎在谢枕那两片勾人的唇瓣上,交换了一个向日葵味道的吻。
而眼前的这束向日葵中,有一朵就被咬下了一口。那是他干的。
“一般能养十来天,这几株本来也没买多久。”谢枕解释说。
“我怎么觉得挺久了。”
“也就一周而已,花店每周会送一束过来,上次正好是贺先生来找我那天。”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故意将语气放得有些轻,眼眸落向贺呈所在的方向,掀起唇角笑了笑。
第33章
又在勾引我。贺呈心想。
而谢枕背靠着餐桌,单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轻轻攥住贺呈的衣领,将他带向自己,与此同时,拖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掉了,那只脚伸/进贺呈的裤/管里若有似无地蹭。
“贺先生,我在勾引你。”
“……”
“…………”
贺呈有一种被人看穿内心的错觉。他用力地捏了一下拳头。
“那谢老/板勾/引人的手段还挺拙劣的,KTV里的少爷现在都不会用这种方式了。”
脚尖有点用力,抓挠着贺呈的小腿肚,谢枕半歪着脑袋,半笑不笑地:“贺先生这么熟悉KTV的套路,难不成经常去那种地方找少爷?”
他太白了,整个人就跟颗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从头白到脚,很少露在外面的脚趾头当然也白,手长得好看,脚也好看,足弓特别漂亮,很适合被人握在掌心把玩。
这个念头让贺呈心口发烫,他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想将这只脚如心里所想那般握进掌心,一寸寸地揉捏、摩挲……
但这家伙就跟开了天眼一样,仿佛预判了贺呈的动作,后者才微弯身体,就被他敏锐地觉察到了,莹白修长的手指往贺呈心口一戳,轻而易举就将他推了回去。
“贺先生找的那些少爷,比我更会勾引人吗?”谢枕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脚趾像暧昧的钩子,钩着贺呈的腿,而贺呈就跟被定住了一般,僵着身体一动也不动,任由他的脚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但当这只脚抵在膝盖上的时候,原本像是被勾了魂的人忽然眯了眯眼睛,抬手迅速将其握住,谢枕心里惊了一跳,下意识想躲,却没有真的这样做。
而贺呈便也这么凝视着他的眼睛,掌心一寸寸地往上摸,声音压得极低:“谢老板觉得呢?”
谢枕倾身靠近他,贴着他的唇缝,一字一句:“我觉得我更会勾引人,起码贺先生被我勾引住了,我说的对吗,贺先生。”
贺呈早就不想忍了,他一把将男人端起来,大步往卧室里走:“谢老板说是就是……”
谢枕抱着他的脖子,脸靠在他胸口,哈哈哈地笑起来。
“所以贺先生你看,手段是不是拙劣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用。”
“贺先生,你好像x了。”
“……靠。”贺呈额角跳了跳,险些端不住怀里的人,“那说明老子身体好,功能没有异常,你有意见?”
“没有,我喜欢你因为我……”谢枕顺势凑近了吻他的脖颈,“……硬。”
这话太直白、太露骨了,贺呈手一紧,片刻都忍不住,只想立刻把人扒干净了,x他个十七八次。
疾步来到卧室,贺呈在把人丢上床的同时自己也欺i身过去:“你就招我吧。”
五个字,说得咬牙切齿,谢枕低声笑了笑,用唇瓣碰了碰他的眼睑,放软了声音:“可我说的是事实啊,贺先生就是x了,我就是喜欢看贺先生这样,因为我x。”
贺呈再也忍不住,又骂了句脏话。
谢枕抬头吻他的唇,一直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