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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肉好甜啊,是什么虾啊?”
“冷冻鱼片和活杀的还是没法比,这个真好吃啊。”
倒是瞎子的嘴连吃的都堵不上,边吃边说些有的没的,语气夸张,贺呈烦他,故意问他:“那个谁没给你挑过鱼刺?”
谢枕:“没有。”
贺呈冷笑道:“那看来他对你也不怎样。”
居然连个鱼刺都不肯挑,就是图瞎子这张脸吧,贺呈酸溜溜地想。
可他自己也是冲着瞎子的脸去的,严格说起来和姓钱的那家伙半斤八两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那他为什么会觉得不高兴?
“除了贺先生之外没人给我剥过虾,所以贺先生是个好人。”
又一张好人卡。
一个晚上,分到两张好人卡。
大爷的……贺呈磨了磨牙,威胁他:“那就快点吃,吃不完我灌你嘴里。”
从悦居出来,郭斌和罗成都喝多了,小陶负责把两人送回去,贺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谢枕一句:“我叫了代驾,住哪儿,顺道送你回去。”
“多谢。”谢枕笑了笑,“不过不用了,有人来接。”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一辆悍马披着夜色远远地行驶而来,应当也是认出了他们,冲着他们鸣了两下喇叭,停稳后车窗被摇下来,露出令贺呈天灵盖冒火的一张脸。
“上车。”车里的人说。
“你来啦!”谢枕雀跃地同对方打了招呼,“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没有什么比看着瞎子在自己眼前跟讨厌的人调情更糟心,这生日过得可真憋屈。
贺呈很想穿越回一分钟之前,将多管闲事的自己打死。
“贺先生。”谢枕忽然叫他。
贺呈心里不爽,看他也不怎么顺眼,斜了他一眼,没吭声。
谢枕看不见,听不到他的声音就无法确定他在哪儿,眼神里不经意地流露出几分茫然。
贺呈:“……”
啧,怎么感觉他在欺负人似的。
这不公平,他愤愤地想,他惦/记谢枕的屁i股,谢枕也惦/记他的屁i股,他俩明明抱着同样的心思,十分之平等,甚至这家伙说话比他还气人,但怎么每次都好像是他在欺负人一样。
这对吗?
“在这。”他故意踩了两下步子,粗声粗气地说。谢枕的眼睛睁圆了些,循着他的声音走近,“贺先生。”
“怎么不跟他走?”
“要走的。”谢枕笑了笑,将手里一个袋子递给他,“生日快乐,贺先生。”
刚才在包厢的时候贺呈就注意到了这个袋子,就是呦呦用来装面包的纸袋子,谢枕进包厢时那袋子就挂在他的手臂上,等到坐下之后才小心的放在身后,靠着椅背。
贺呈其实挺好奇里面究竟装了什么,却没想到是自己的生日礼物。
小陶他们是不会送他礼物的,送了他也不会收,每年他生日,就是大伙儿出来热热闹闹吃一顿,所以严格说起来,这是贺呈这么多年里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
他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说句夸张的,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做服从性测试,这瞎子一会儿打他一棍子,一会儿又塞他一颗甜枣,快将他搞成神经病了。
“那我就先走啦,改天再见。”而谢枕已经扶着车门在同他道别,“晚安,贺先生。”
车里的人也再次按了几下喇叭,是在催促。谢枕便没再多说什么,往车里一钻,走了。
作者有话说:
这周又滚去不见底的盲盒了……所以还是6000字,放今天一起更(啥时候能把我从盲盒放出来啊,qaq)
第21章
在贺呈生日之后的下一周,终于出梅了。当天出了个大太阳,趁着没有预约的客人,贺呈将二楼的那些书抱下来,放在门口晒。
都是很多年前买的,那会儿刚入这行,还不怎么有经验,笃信一些“经验”“窍门”“大师”,乱七八糟买了一堆回来。
后来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这些所谓的经验就跟毒鸡汤一样,没有半点用处。
就全堆在杂物间落灰了。
前几天进杂物间找东西,发现很多都发霉了,就想着等出梅之后好好整理一番。
大部分都没什么用,被他丢在边上准备当废品卖了,剩下几册各位大师的作品集,留着可以让小陶他们随便翻翻。
他们这行就是这样,就是得多看、多画、多练,没别的捷径可走,除非真的天赋异禀。
脚步声靠近的时候他几乎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盲杖落地的声音很好认。
他有些意外谢枕会突然过来,蹲在地上惊讶地看着对方。
只是还没等他说什么,小陶就从屋里冲了出来,是直奔着谢枕而去的:“谢老板你来啦!走吧,我带你过去!”
谢枕装模作样地点点头:“有劳了。”
“……?”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贺呈有点傻眼——什么情况,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谢枕竟然不是来找他的?
他这么大个人蹲在门口,姓谢的从旁边走过就没看见?
哦,那家伙还真看不见。
但看不见就能这么过分吗?
简直岂有此理。
贺呈坐在门槛上,叼着烟,给小陶发消息:【你把那谁叫过来做什么?】
“嗷!嗷嗷嗷——轻点儿——痛——嗷——”
刚点完发送,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一阵惨叫。贺呈没留神,被吓得一激灵,嘴里的烟差点掉下去。
但也得亏这声惨叫,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是郭斌那个大块头客人来补色的日子,他生日那天小陶还问谢枕要不要来看,没想到这人还真来了。
……太不可思议了。
瞎子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这人是真有病吧?
“嗷嗷嗷……嗷……痛痛痛痛痛、小郭,你轻点儿、轻点儿,真的痛……嗷嗷嗷……”
“纹的时候痛也就算了,嗷嗷……嗷……怎么补个色也这么……嗷……痛痛痛痛……这么痛啊……这色是非补不可吗……嗷嗷……痛……”
惨叫还在继续,夹杂着郭斌无奈的苦笑:“王哥,您多少注意点影响,您叫成这样,走过路过的都该怀疑咱们在做什么了,大白天的,别把帽子叔叔给招来了,咱们这是正规场所……”
他们这店虽然各项手续齐全,店里的人也都是凭本事吃饭的,但在附近的大爷大妈们眼中,可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从门口经过都要快步走的那种。
纹身和同性恋都是被妖魔化的。
贺呈去洗了个手。
旁边那个工作间就是郭斌的,门虚掩着,小陶和姓谢的站在门边,前者凑在后者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自己憋着笑腰都直不起来,谢枕也掀起唇角,眼里含着笑意。
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