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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青筋直跳。
“哥,我想吃悦居,不行的话青云会所也行,我不挑嘴,吃什么都行,嘿嘿嘿。”
贺呈乜他:“这两个哪个都不随便,两个你都不用吃,我看你比较想吃拳头,是不是我太久没揍你了皮又痒了?”
“别啊、哥,你都不知道我为了你的生日有多努力。”小陶蹲在他脚边,邀功似的比划了几下,“我斥巨资给你订了个大——蛋糕。”
边说还边往街对面示意了好几眼,生怕贺呈猜不出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太幼稚了这种行为,可贺呈偏偏就被拿捏了,心里莫名其妙有些紧张。
“哥,我问过了,谢老板今晚没什么要忙的,您要不要……嘿嘿嘿。”
呦呦鹿鸣已经是梨园路上的网红店铺,来光顾的人虽说没有之前那么多了,仍旧时常有美食博主或者蹭热度的网红过来探店。
贺呈过去时就碰到一个团队,七八个人扛着反光板架着镜头,把甜品店装得十分拥挤。
有个男人还不小心踢翻了养在墙边的一盆花。却也不管,任那些泥洒了一地,里头的花也东倒西歪。
姓谢的瞎子每天认认真真浇水,倒叫这群人糟蹋了,贺呈气不打一处来,脚步一转走了过去。
那男人倒是眼尖,立刻就发现了他:“喂,我们在拍摄,你能不能先别走过来?”
喂个屁,当这儿是你家啊就指挥老子做事,有没有点礼貌。
贺呈更气了,他懒得搭理这群神经病,直接搡开男人,把花盆扶起来的同时骂道:“你们脑袋上那俩眼珠子是摆设吗,花盆撞倒了看没看见?”
那男人也是个急脾气,当即呛了回去:“你谁啊?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子看上了这家店的老板,你说跟我有什么关系,贺呈心道。
他站起来,双眉倒竖:“我是你爹。”
那男人也是这时才看清他的样子,见他一头青茬,满脸凶相,气焰瞬间就灭了一半,嘀嘀咕咕地骂了几句。
贺呈也放了几句狠话,看见谢枕那瞎子从休息间出来,才走了过去。
谢枕几乎是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将人认了出来:“贺先生?”
贺呈叼了根烟,含糊地应了一声。
谢枕弯着眼睛笑了笑:“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真的再也不会来了。”
我特么也是这样告诫自己的,但你就跟只狐狸精似的,总在我脑海里乱晃,烦死了,贺呈心道。
“贺先生,店里不能抽烟。”
贺呈:“……”
靠。
贺呈把烟灭了,干嚼着过瘾。
“听小陶说今天是您生日,生日快乐。”而谢枕懒懒地靠在台子上,慢条斯理地捋手上的手套。
这回不是那副隐瞒了绿色小树的隔热手套,而是一次性的那种。
可能又偷偷在休息间试做新品了,脸上都沾了奶油。
“贺先生是来拿蛋糕的吗,正好,我正准备给小陶打电话。”他的手实在太白了,在手套里闷一会儿就变得很红,尤其是指尖,桃花瓣似的颜色,说不出来的好看。
贺呈有些心猿意马,谢枕的话在他脑子里绕了几圈之后才反应过来——
“你做的?”
谢枕点点头:“我做的,刚刚才做完。”
——所以他脸上的这点奶油,很有可能是从我的生日蛋糕上沾的。
我的。
这两个字更是叫贺呈心口发烫。
不自觉地跟上谢枕的脚步。
作者有话说:
贺狗:让我看看是哪头猪弄倒了谢老板的花?
第18章
休息间有个冰箱,贺呈的蛋糕就被单独保存在这里,看着那绿底白花的蛋糕,贺呈陷入了沉默。
“……你确定这是给我的?”他额角抽了抽。
如果说一分钟之前他还在心猿意马,那见到这只“大蛋糕”的这一刻,就变成了心如死灰。
“确定。”谢枕十分淡定地开口,“贺先生不喜欢?”
“小陶选的款式?”贺呈在心里发誓,要是这人点头,他现在就冲回店里把小陶揍一顿。
“那倒不是,小陶说让我自由发挥。”
“……”
自由发挥你就发挥成这样?我一个过30岁生日的大老爷们,你给我弄一款满是小花花的蛋糕,你叫我怎么有脸拿出去?
他屈辱地盯着谢枕:“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好看吗?”谢枕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小雏菊,我很喜欢的花,总觉得很适合贺先生。”
“……”适合个屁,我一个1米86的大高个,一个猛1,你说我很适合小白花?
贺呈敢拿他作为1的尊严打赌,臭瞎子就是故意的,这人肚子里的心眼能有八百个,七百九十九个没憋好屁。
“贺先生不喜欢吗?”他又问了一遍。
“你觉得我应该喜欢吗?”贺呈气得都快没脾气了。
“很好看啊。”谢枕撇了撇嘴,像是很失望于贺呈无法理解自己的审美,“但如果贺先生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再重新做一个,让客人满意是本店一贯的宗旨。”
嘴上是这样说,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的不情愿。
贺呈心头跳了跳,感觉自己血压有些飚高:“还是你做?”
谢枕看着更委屈:“不了吧,免得贺先生又不喜欢。”
“…………”好好好,这臭瞎子,故意在这里等着他,贺呈又气得血压飙升。
“不用了。”他抱着自己的蛋糕,状似不在意地说,“就一个蛋糕而已,吃进肚子里都一样,无所谓。”
“那个什么,晚上我们要去悦居,一块儿来吗?””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一块儿吃个蛋糕还是可以的。”
蛋糕盒子感觉轻飘飘的,外面的丝带也不知道系得牢不牢靠,贺呈都不敢乱动。
谢枕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语气有些迟疑:“我吗?”
贺呈都快气笑了:“这里除了我和你,还有别人吗?”
谢枕莞尔一笑,“那可真说不好,谁知道暗处究竟藏了什么。”
说着,他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了一把。被隔热手套捂红的指尖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但指甲盖还是粉粉的,连若隐若现的月牙都分外可爱。
这么可爱的人/怎么就不/给他睡呢?
一个瞎子,非要在上面,弄的明白吗?
贺呈还是想不通这个问题,开口时语气不怎么好:“神神叨叨的。”
黑暗中,谢枕准确地捕捉到贺呈的视线,歪着脑袋冲他笑得很是好看,又带了点不可名状的神秘:“贺先生不信吗?”
“不信。”什么神啊鬼啊的,贺呈全然不信,但他很想知道瞎子刚刚那一下抓住了什么。“谢老板信?”
谢枕就倚在门口,外面的灯光落进来,从贺呈的角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