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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老弱病残,照揍不误!”
“呵。”臭瞎子吐息如兰,连呼吸都像是在勾人似的,“贺先生为什么就不能正视自己的优势?”
这又是什么狗屁话,难道老子的优势就是躺平了挨x吗,这混蛋说话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他甩开手,靠在墙上,又气又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么办:“你就当老子是貔貅!”
谢枕挨着他,侧眸:“嗯?”
贺呈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寸头:“神话故事听过没有,貔貅没有皮燕,所以你想都不要想。”
谢枕先是愣了一瞬,接着哈哈大笑。
这臭瞎子真的很可恶。
怎么就这么可恶!
“你笑个——”后面的话贺呈没能再骂下去,因为他的手突然被握住了,那个可恶的瞎子低下头,亲了亲他的指尖,问他,“疼吗?”
疼的。
但不是手。
不过贺呈也不确定这混蛋问的是不是手。
他脑子现在有点乱,在谢枕柔软的嘴唇触碰到他的指尖时,这乱糟糟的脑子轰地一下就炸了。
但姓谢的没打算就此罢休,依旧抓着他的手,冲他笑了笑,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他的虎口和手指。
“……”
“…………”
贺呈的脑袋再一次开始发晕。
那股雨后的草木清香味熏得他目眩神迷,气都喘不上来气,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
谢枕居然在舔我的手。
这瞎子又在勾引我。
换了新的方式。
就这么惦i记我的屁i股吗?那个姓钱的就是被他用这种手段哄骗到手的吗?
对我用过的这些手段,也同样都用在姓钱的身上吗?
他不会觉得脏吗?
除了我和那个姓钱的大块头,他还这样勾引过别人吗?如果没有,他做起这些来为什么这么熟练?
而且他为什么要舔我的手,是因为留意到我被那些黑炭烫到了?
他都看不见,是怎么注意到的?
贺呈浑浑噩噩的,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心跳也乱了序,一会儿快得像是要把他的胸腔凿出一个洞来,一会儿又忘了其它全部的感觉,所思所见唯有被谢枕舔着的那只手。
可我刚刚没有洗手。
操。
我没有洗手。
贺呈猛地回过神——他特么的收拾完休息间没有洗手!
“松手!”他用力地将手往回抽,心里简直在骂爹——这人可真不讲究,他都没洗手也舔得下去!!!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好凶啊,贺先生。”谢枕倒是没有多做纠缠,笑眯眯地歪着脑袋,退到与他一步之外的地方。
贺呈什么话都不想说,他现在没法对着这个人。被这瞎子撩拨得太狠了,他的理智已经濒临溃散,再僵持下去,他和谢枕只会有两种结局,要么他摁着人揍一顿,要么就直接扒光了x一顿。
不管哪样最后都会鱼死网破。因为他敢保证,不管是哪一种谢枕都不会乖乖就范。
“我走了。”他转身推开门,步履匆匆地走了出去。
这次是真走了。
谢枕站在原地,细细地听着脚步声,弯了弯眼睛,无声地笑起来。
和他的游刃有余不同,贺呈几乎可以说是狼狈逃跑,一只手虚握着拳,走路姿势僵硬奇怪。一回到纹身店就跑去二楼的休息间,将自己锁在里面。
窗户正对着对面的甜品店,那该死的瞎子也从他那间闷热潮湿的休息间出来了,此刻正站在收银台后面打电话。
电话那头也不知道是谁,那瞎子的笑就没停下来过。刚撩拨完他,转头就对别人笑成这样,也不知道这家伙鱼塘里到底养了多少鱼,说不准他也只是其中一条。
贺呈靠在窗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左手却始终垂在身侧,维持着虚握着拳头的姿势,手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霭霭夜色下对面那道身影看着有些模糊。贺呈用手臂擦了几下镜子,才想起来雨落在外面,这样擦根本没用。
傻x。
他骂了自己一声。再抬眼时那人正在往外走,边走边继续讲着电话。一会儿后就到了门口,和已经等在那的大块头抱在一起。
特么的,又抱了。
难怪走得那么急,原来是去见情郎。
几个小时前才见过,又来?
姓钱的到底什么人,有没有正经工作?不会是看瞎子眼睛看不见、故意骗他的钱吧?
但这瞎子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他走了才多久,就对着别人投怀送抱了?这是见他不答应,就立马换别人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活该被骗。
在这短暂的数十秒里,贺呈脑子里转过无数则以前浏览过的诈片新闻,只不过采访镜头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苦主变成了姓谢的。
贺呈:“……”
真是神经了。
他转过身,没再继续看窗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自己手上。
这只手……被谢枕舔i过。
到了此刻,半个小时过去,他依旧记得那柔软的舌尖触碰在皮肤上的感觉,湿漉漉的,有点痒。
叫他心跳失控。叫他发疯发痴。
又像月色下轻轻掠过的一阵风,倏地一下就吹走了。
贺呈盯着自己的手。
盯了很久。
更久。
又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一点点吻着自己的手指,循着记忆里谢枕对着他时的样子,从指尖到指根,再沿着掌心的纹路……
……操。
我他大爷的二舅姥爷的在做什么?
突然地,贺呈回过神来,他就像扔烫手山芋似的甩下胳膊,用力地握紧拳头——我特么……我特么真够变态的。
他面色难看地走出休息间,迎面撞上小陶,后者没看出他的不对劲:“哥,我刚想找你呢——”
贺呈却顾不上他,脚步匆匆地进了洗手间。单手洗了把脸。
冷静了。
小陶跟他到门口,趴在门框上:“哥,我们打算去吃烧烤,一起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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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更1万,周二还有~
第15章
雨停了没多久,王二麻子今天没往外面支摊子,食客都挤在他那间小小的店铺里。贺呈嫌里头闷,就喊小陶搬了桌椅,仍旧坐在外面。
“今晚客人多,我就不招呼你们了,要喝什么自己拿,烤串待会儿给你们送来。”王二麻子忙得脚不着地,也没工夫同他们闲聊。
小陶注意到贺呈一直垂着的那条手臂:“哥,你是不是又手疼了?”
贺呈的左手以前受过挺重的伤,虽说后来恢复了,但一到阴天下雨的时候还是很容易疼。
尤其像他们这种搞纹身的,长年累月的重复手部动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