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8




邹一衡转过脸,一抹笑落在眼角眉梢,眨过眼,变成无奈的柔和。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宝宝们

第108章 偷人也不能喊这么大声

以为会睡不着,但吃了药,昏昏沉沉地躺在两张拼好的陪伴床上,睁眼能看见邹一衡的侧脸,肖长乐目光落在邹一衡的鼻梁上,坐滑滑梯似的从鼻梁滑到鼻尖,再往返,很快就睡着了。

他觉得安心。

看着邹一衡,就安心了。

再睁开眼,天全黑了。

肖长乐睁着眼愣了一会儿,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医院。

睡之前还是朝着邹一衡的方向,醒来之后,脸冲向墙,手臂只剩上半还在床上,另一半顽强地伸到床外面,指点江山去了。

手一抬,竟然抬不怎么动。

肖长乐往另一个方向翻身,被子在身上裹得更紧了。

肖长乐不知道它是怎么缠在身上的,搏斗都搏不出这种锁技,感觉自己被扭成了一根麻花。

肖长乐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从棉被里解开,反手一摸后背,黏糊糊的,睡着时出了一身汗,怪不得刚做梦,梦见自己在大太阳底下游泳。

和邹一衡一起。

邹一衡在阳光里看着他笑,笑得他更热了。

肖长乐仗着黑暗的掩护,偷偷伸手到被子底下摸了摸裤子。

干的。还好是干的。不然他半夜哪里去找干净的裤子换。

房间的灯和门外的灯都关了,窗帘拉上,窗户外面也没光透进来,一切都只有黑漆漆模糊的轮廓。

肖长乐小心翼翼地掀开棉被,摸摸索索地穿上鞋,踮着脚慢慢地靠近邹一衡。

打着石膏那只腿尤其得放轻,注意不发出声响。

不知道衡哥睡着了吗?

肖长乐凑近在邹一衡的床边,光线实在太暗了,不凑近压根看不清。

衡哥闭着眼的。

“睡了啊。”肖长乐用气声说。说完打算弯腰退回去。

在一片黑暗里,邹一衡用气声回答:“还没有啊。”

啊——!

心里没有一点准备,声音就这么幽幽出现,肖长乐被吓得都没能发出声来,叫喊卡在喉咙里,后背瞬间起了密密麻麻一片鸡皮疙瘩。

倒是伸手一把拽住了邹一衡的被子。

他紧张的时候,手里必须得有东西。

“大哥想偷什么偷什么吧。”邹一衡用气声又说。

操!

邹一衡你什么毛病!

肖长乐想骂,但还没缓过气来。

深呼吸好几次之后,肖长乐一低头,原来不仅是被子,被子连着邹一衡身上穿的病号服,都被他牢牢拽紧在手里。

这画面,仿佛他真的在深更半夜里,鬼鬼祟祟地翻箱倒柜,结果正好被睡觉的人发现了,不得不武力威胁对方保持安静。

警察即使在现场都说不清楚。毕竟自己确实鬼鬼祟祟,也确实武力压迫了。

真是误会大了。

肖长乐咬了咬牙,一时没注意,手拽得更紧了些,邹一衡压着声音又说:“大哥我什么都没看见。”

肖长乐发誓自己听到了邹一衡的声音里带笑。

刚刚力使得太大,现在感觉手指都没有劲放开了,肖长乐咬着牙冲邹一衡吼:“我他妈偷人!”

“偷人也不能喊这么大声。”手里的人质平静地说,“不违法,但道德败坏。”

肖长乐顿时反应过来偷人还有别的意思,和偷鸡摸狗不一样的意思。

“操了。”肖长乐赶紧松开邹一衡,喊话的音量跟着变小了。

挺想偷的。

自己竟然挺想偷人。

道德败坏啊。

转念一想觉得不对,邹一衡,你他妈道德标兵吗!

还是不对,他为什么顺着邹一衡的逻辑嗖地下去坑里了,他明明没偷人!

偷人也不在医院偷啊!

肖长乐觉得自己大概还没醒。

开了灯,坐在床上,肖长乐撕开一个薄荷糖,扔在嘴里,面无表情地把糖嚼得咔咔响。

邹一衡从平躺换成了侧身,眼睛看向肖长乐说:“太不禁吓了。”

“你故意吓我?”肖长乐准确地抓住了重点。

邹一衡笑了笑,肖长乐觉得自己的火气少了三分之一,不能看邹一衡的脸,看着这张脸,心里会觉得被吓一百次又有什么问题,肖长乐赶紧移开了目光。

“你为什么吓我?”肖长乐有理气焰高,下巴抬着问邹一衡,“你凭什么吓我?”

邹一衡说:“你骂我了。”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肖长乐吃惊地反问,强调,“我骂你什么了?‘操’和‘你他妈’不算啊。”

“你是不是做梦了?”邹一衡问道。

肖长乐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梦到我了?”邹一衡又问。

肖长乐抬起头,猛然看向邹一衡,跟着,缓慢但坚定地点了点头。

梦到你了,怎么样吧。

游个泳而已,又不是裸泳。

顾哥还教了他,说邹邹是只要其他人不明确地对他说出“我喜欢你”,邹邹就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谁喜欢他。追,但咬牙不告白,他就拿自己没办法。

“就是搞暧昧,很简单的。”顾长青说。

何理看向顾长青的眼神颇有些深意,顾长青微微摇了摇头,阻止了何理可能说出口的话。

网?址?发?B?u?y?e?i?f???w?é?n?????②?5?????o??

比如,“邹邹不是很讨厌暧昧不清吗?”

“那就没错了。”邹一衡说。

肖长乐等着邹一衡的下文,一直没等到,邹一衡的神情,仿佛话说到这里已经可以结束了。肖长乐只得靠近他主动问:“什么没错了,怎么就没错了?”

“你知道你自己会说梦话吗?”邹一衡坐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肖长乐。

肖长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邹一衡让顾长青把室内温度再调高两度,看着肖长乐从被子里露出的脑袋,觉得挺羡慕他的睡眠。

或许是被他感染了,今天自己入睡也不像平时那么慢,邹一衡半梦半醒,迷迷糊糊正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闷响,转过头,肖长乐一拍棉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邹一衡瞬间醒了过来,也坐起来,慢慢下了床,走到肖长乐床边问道:“你做什么?”

他以为肖长乐有哪特别不舒服。

肖长乐没回答,邹一衡低头一看他的眼睛,觉得不对劲,肖长乐的眼睛还闭着呢。

做梦了?

要梦游吗?

还有这本事?

邹一衡不确定该不该此时叫醒他,正犹豫着,听见肖长乐闭着眼轻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邹一衡。”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亲昵,黏黏糊糊的,邹一衡确定肖长乐在做梦了,他只有在梦里才敢把自己名字这三个字叫得这么黏腻和脉脉温情。

白天都装得像个土匪,还是强抢民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