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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我对钢琴也挺感兴趣的。”
才怪!
完全笑不出来。
实话实说,学生承认喜欢上课,打工人说热爱工作,前者取悦父母,后者谄媚老板,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他们学渣是这么想的,不知道学霸怎么认识。
大概是看他仿佛吃了苦瓜一样的脸色,邹一衡搂过肖长乐的肩。
肖长乐跟着邹一衡往教室走,他肩上已经背负了三门他完全不擅长的课,和课带来的压力,他都快感觉不到邹一衡靠近引起的心跳加速了。
邹一衡捏了捏肖长乐的后颈,笑着安慰道:“没有必须要达到什么程度,获得什么结果,就是感受和体验。感受和体验学习本身,不为了成绩,不要有压力。”
“不要有压力吗?”肖长乐转头问道。
视线里,邹一衡笑着点了点头。
被邹一衡捏过的后颈在发烫。
好了,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悄悄加速。
肖长乐把芹菜丁洒在牛肉表面,在碗里打好蛋,先捞半透明的洋葱圈,再捞表皮起泡、微微有点儿糊的青椒,从焦的地方开始,用夹子一点点去皮。
课上了一周,他已经有手里的芹菜丁这么点体验了。
“剥好了,”肖长乐把剥好的青椒切成条放楼力面前的盘子里,接着把桌子边上的蒜泥酱移到中间,“蘸蒜泥酱好吃。”
盘里最后剩下头朝下的香菇,肖长乐把香菇翻正,撒上一点蒜蓉和盐。
“瑜伽课最后我都能睡着,每节课最后,老师都让我躺着感受呼吸,”肖长乐给楼力分享他的心得,“感受着感受着,就失去感觉了。”
瑜伽和他平时慢跑或者做俯卧撑的感觉挺不一样的。
“老师教我4-4-8呼吸,手放肋下,吸四拍,停四拍,呼八拍。”肖长乐说,“小吸,长呼,轻停,放低呼吸位置。”
第一次这么深长地呼吸还觉得头晕,老师就让他减到3-3-6,他现在有时候自己在家,觉得心里不够平静的时候,也会自己做3-3-6。
“都是衡哥安排的。”肖长乐说完把打好的蛋倒在烤盘边上。
楼力看着肖长乐提起邹一衡,眼里带着的明亮的笑意,没说话。 W?a?n?g?阯?发?布?y?e?í????ǔ?????n???????????????????
肖长乐好像真的变了很多。
他之前见肖长乐,肖长乐没这么爱说话,更没这么爱笑。
应该说,肖长乐很少说话,也很难得露出这样的笑容。
蛋淌下去很快就熟了,肖长乐拿起夹子问楼力:“肉要蟹棒丝还是火腿丁?”
“蟹棒丝。”楼力回。
肖长乐把黄瓜丝和蟹棒丝夹进厚蛋里。
两口吃完一个卷,楼力问肖长乐:“怎么想的,不打算告白?”
肖长乐手里的牛肉丸咕咚一声掉在盘子里。
顾长青从汤锅里夹起一根茼蒿,裹了一圈麻酱,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完,开口问道:“元旦不回,过年回吗?”
“不回。”邹一衡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
“过年越来越没意思了。”顾长青感叹。
顾长青说完看了看江挽,江挽带着手套正目不斜视地剥今年最后一批存塘的大闸蟹。
顾长青用胳膊肘撞了撞江挽的手臂,江挽转过头,顾长青问他:“要不今年我们也出国?”
跟着又抬头问对面的邹一衡:“你去哪个国家?”
肖未听着他们聊天,鸡汤喝到一半,放下碗,诧异地问道:“一衡哥经常在春节假期出国吗?”
顾长青点了点头:“他说,过年各个地方,人少又清静。”
他们都习惯了,邹一衡喜欢选在过年的时间出国旅游,大年三十走,初七回。
“我今年就待在这里。”邹一衡说。
“你一个人在这里过年?”江挽掰下一根蟹钳再敲开,挑出里面的肉放到顾长青的碗里,“可以和我们一起。”
何理放下鸡腿也说:“我过年不放假,要整理材料,我后面还排了一堆的案子。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来我的律所,体验工作充实忙碌的快乐。”
“谢谢了。”邹一衡平静地回答。
“他介意,”顾长青边笑边挑虹鳟鱼肉里的小刺,“何理你有毒,邹邹婉拒了。”
“一衡哥可以去我家过年啊,”肖未把邹一衡面前还剩半杯的茶倒满,插话说,“我们老家就在本市,过年也不出市。”
“也不是不行。”顾长青问肖未,“你们家人多吗?”
今天吃饭的农庄是肖未找的,说是没上那些什么必吃排行榜,但味道绝对一流,是只有本地人才会知道的地方。
主打食材新鲜,现杀现做,一小时前鸡还在山里漫步,一小时后就白切上桌了。
他们开车一路颠簸,三点出发,五点才到农庄。
五点到的时候,庄里已经没有停车位了,还是在两百米开外的修车厂里蹭的位置停车。
出高速的路,进山的路,停车场的沙石路,一车人没饿也颠簸饿了。
肖未和他们家的司机各开一辆车来接,吃了还得把他们都送回去。
属于有事献殷勤了,但盗不到他身上。顾长青吃得心满意足。
吃其实都还好,他什么没吃过,主要还能看热闹。
对于不太能看得到他热闹的邹一衡,顾长青尤其喜欢看。
他们前两天都在酒店,住邹一衡订好的套房。
他想要私下问问邹一衡现在的具体情况,结果连着两天,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邹一衡说他要贴墙纸,搞笑呢,这些事哪用得着他们自己动手。
顾长青大手一挥,第三天没续房,带着无奈的江挽和看好戏的何理,收拾完行李站在邹一衡别墅门口。
结果人真不在。但没想到肖未和邹一衡住同一个小区。有点儿意思。
邹一衡看了顾长青一眼,顾长青对着他露出八颗牙齿:“反正你都见过他爸妈了。”
江挽卸了最后一条蟹腿,掰开蟹盖,清理了不能吃的蟹心和蟹胃,用勺子把蟹膏舀到顾长青碗里,抽空看了一眼邹一衡微笑起来的神色,对顾长青说:“专心埋头吃。”
小心说话,祸从口出。
“我们家过年人不少,但都不重要,一衡哥不想见都可以不用见,我们有楼房买在镇上,也有自建房砌在街上,住人的地方只有多没有少。”肖未回答顾长青的问题,他笑起来脸颊一左一右两个圆圆的酒窝。
“对了,我们那边还有两个5A级景区,值得去看一看。”肖未想了想,雀跃地补充,“一衡哥要去的话,我可以陪你去转。”
肖未果然听见邹一衡开口问道:“什么景区?”
肖未把景区名字用微信发给邹一衡,再发送他老家的定位:“就在这里!不很远。”
邹一衡打开地图,导航路线,开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