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乐小声说:"两只手连着打是挺傻的。"

"差不多行了啊,"邹一衡跟着在肖长乐面前又连着打响两次,这次是用两只手的中指,肖长乐发现他就是故意的,邹一衡有时候挺欠,他还存心说,"谁现在还打不响。"

"我手骨裂了。" />
肖长乐小声说:"两只手连着打是挺傻的。"

"差不多行了啊,"邹一衡跟着在肖长乐面前又连着打响两次,这次是用两只手的中指,肖长乐发现他就是故意的,邹一衡有时候挺欠,他还存心说,"谁现在还打不响。"

"我手骨裂了。" />

分卷阅读25


的左手无名指也能打响,声音都一样的清脆,看来主要是技术,随便哪根手指都不影响发挥,打完他看着肖长乐有点无奈地问道:"行吗?"

肖长乐小声说:"两只手连着打是挺傻的。"

"差不多行了啊,"邹一衡跟着在肖长乐面前又连着打响两次,这次是用两只手的中指,肖长乐发现他就是故意的,邹一衡有时候挺欠,他还存心说,"谁现在还打不响。"

"我手骨裂了。"肖长乐强行解释道。

"恩,特别有道理。"邹一衡笑着说。

"把窗帘打开吧?"肖长乐问邹一衡。

这窗帘的遮光效果实在是有点出乎肖长乐的意料,邹一衡要是现在和他说它能自动调节温度,隔热且隔音,他都会信。

"声控的,"邹一衡说,"你试试。"

"窗帘请打开这么喊吗?"肖长乐知道现在有完全智能的家居平台,可以语音控制家里的所有家电,"还是说请开窗帘?"

"都行,"邹一衡随意地转动着掌心的手机,看着肖长乐说,"但你得走到它面前说。"

"哦,"肖长乐站起来走到窗帘面前,一字一顿,力求每个字都足够清晰和标准,"请打开窗帘。"

"得大声一点,"邹一衡说,"识别没这么灵敏。"

肖长乐加大音量:"请打开窗帘。"

窗帘纹丝不动,肖长乐转过头去看他,邹一衡示意他还得再大声一点,肖长乐深吸一口气,用出租屋楼上半夜摇滚的音量喊道:"请打开窗帘。"

喊完他突然想起——这种智能家居系统难道是谁喊都行,这么不智能的吗?他曾经听说过声纹识别之类的加密方式,那应该是像指纹和面容一样,需要身份认证的。

肖长乐确定邹一衡在逗他。

但窗帘竟然真的在他面前缓缓展开,安静地、轻柔地,没有一点声音。

"看,"邹一衡走到肖长乐身后,他说,"冬天的阳光,今天有阳光。"

第18章 愿意做任何事

邹一衡的话音落下时,窗帘正好开完,眼前的光瀑铺满窗外的庭院,树木的枝叶间漏下光斑,再透过整面落地窗向屋内流淌。

这里的冬天很少有阳光,总是连绵不断的阴雨夹杂刺骨的冷风,气温都在零度以上,但冻透了的感觉却和那数字无关,让人无法摆脱的寒意从骨髓深处渗出来。

骑着小电驴时,风刮在脸上,像是刀子一样,即便戴上了帽子、口罩和厚厚的围巾,也挡不住那种刺痛。带着厚重仿皮手套的手指,僵硬得像是不属于自己,连弯曲一下都觉得困难。房间里没有暖气,也没有烤火炉,睡前烫脚再久,睡醒后双脚依旧冻得像冰块。

冬天最不好过,肖长乐不喜欢冬天。

他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悄悄地瞥了邹一衡一眼。邹一衡就站在他身后,不到半臂的距离。只要他伸出手,就能触碰到邹一衡的衣袖。

然而从这一刻开始,想到冬天,肖长乐会想起今天——整片的金色,把远处的天空和近前的地面都刷暖和了,还有漫延到他的眉眼间的亮光,像燃烧的云霞。

邹一衡似有所察地偏头看向他,肖长乐慌忙转回头去,心跳漏了好几拍。

他怎么了?

熬了两天,熬得心律失常了吗?

“很美,”肖长乐梗着脖子,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随口问道,“窗帘真的是声控的吗?”

邹一衡还没来得及回答,他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没有避开肖长乐,直接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肖长乐一个字也听不见,只能听到邹一衡简短而冷静的回应。

“不回。”邹一衡的声音冷淡,说完这两个字,他越过肖长乐,走到窗边。

但他离肖长乐的距离也就只几步远,肖长乐仍然能听到他说话的内容。

“单借壳上市之后的两次分红,十派三转二,十送五,按公司现在的股价,你算过能套现多少吗?”邹一衡的语气依旧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是,但我不想。”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不欠你们什么。”

"你们想要就拿去。"说完这句话,他挂断了电话。

整个通话不到一分钟,邹一衡的声音和神色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波动。

肖长乐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注视太过明显,他匆忙移开视线,目光看向窗外,那些光斑依旧在枝桠间无知无觉地摇摆。

邹一衡走回肖长乐身边,把手机屏幕上智能家居的控制页面展示给他,回答他之前被电话打断的提问:“声控,你声控我,我手机遥控它。”

仿佛刚刚的通话从未发生过。

肖长乐想问他怎么了,邹一衡说的什么“派三转二”他听不懂,但他听到邹一衡提起股价。

是经济问题吗?肖长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可是,他有什么资格问呢?他现在难道能帮到邹一衡吗?

不要惹人烦了,肖长乐。

但在心里的告诫没有用,闭紧了嘴,还是忍不住担忧,就他的经验,钱的问题从来都不是小问题,都是大问题。

“没事,”邹一衡突然笑了,语气轻松,“不用露出这种表情。”

“什么表情?”肖长乐下意识地问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邹一衡笑着说:"初一剃完头回家,开门就撞见舅舅。"

“为什么?”肖长乐没明白,眼神里带着疑惑。

"民间传说,"邹一衡解释道,"正月剃头死舅舅。"

“这样啊。”肖长乐点了点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的记忆里没有过年的印象,没人告诉过他哪天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但现在他知道了,肖长乐说道:"我之前好几次在大年初一剃头,不过我没有舅舅。" w?a?n?g?址?发?B?u?页?ì??????ω?ε?n?????????5?.???ō?м

"大年初一还有理发店开门吗?"邹一衡问。

"我自己剪的。"肖长乐回答道。

他给自己理发,就用电推子直接推成寸头,但初中时,他在学校后门的理发店打过工。

肖长乐语速飞快地补充:"我在店里能帮客人做洗剪吹38元档。"

"会挺多,肖托尼老师,"邹一衡笑着问,"有哪些选择,能剪什么样的?"

肖长乐假装整理袖口,表面冷静地说:"基础的我都会。"

“那之后可以找你帮我理吗?”邹一衡拨了拨额前的短碎发,“长长了,也快过年了,正好在过年前理发。”

“不,”肖长乐立刻说,“我不行。”

拒绝得太果断,甚至没有一秒的犹豫。但说完之后,肖长乐却踌躇起来。

邹一衡看过来的眼神带着明显的笑意,再去分辨,他的笑没有一丝恶意,也没有嘲讽,只有温和的戏谑。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