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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让人唏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铁石心肠,或是两人有什么别扭。何老师暗忖,她可得帮着解释两句。
“谢谢。”许小丁扶着桌子,缓了一会儿。
何老师低声,“本来咱们也不知道这事儿,昨天有镇里警局和矿区保卫科来人,去了韩老师和魏老师家里走访。他们家的房子靠出事的地段近,周末进进出出的,警察问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动向。”她老成地拍了拍许老师的肩膀,“瞅着事情好像不简单,你自己掂量着看。不早了,我回办公室,你先吃饭吧。咱们这食堂也真是的,越来越糊弄,把你这不挑食的都吃瘦了,难怪学生更不乐意吃。”何老师发了句牢骚,眨了眨眼走开了。
许小丁如鲠在喉,迟钝地点头。
他哪里还吃得下去,因为自己那点儿缩头乌龟似的逃避心理,这么大的事都没及时了解到。虽然不清楚陈放为什么没告诉他,周五晚上出事之前陈放有没有打算来找他……总之,这些都不重要,但凡他真诚一些,坦荡一点,主动询问一句,也不至于还要从别人口中得到消息,连一个做朋友的本分都丢了,简直太差劲了。
许小丁赶紧找同事换了课,又去校长那里请假,上完课提前下班,跑着赶去矿区。课间,他给陈放打去电话,是无法接通的状态,短信也没有回复。他不知道陈放是在矿区里的医院,还是镇上或者更远,只能先过去问问。
矿区是封闭管理的区域,安保很严格,他只进去过为数不多的几次。许小丁来到大门口,按照规章制度检查证件,登记,然后由安保人员替他联系。等了好一会儿,有人出来接他。
“许老师,跟我来。”来的人是陈放的同事,也认识许小丁。“咱们得坐车,医院在矿区北门那边。”
矿区面积不小,除去施工区域,内部设有图书馆、食堂、医院和宿舍楼,往来由电瓶车接送。
“陈放情况怎么样?”坐上车,许小丁问。
“肋骨断了两根,身上有些擦伤,”同事后怕道,“幸亏出事的地方离村子不远,发现的及时,不然大晚上的可要遭罪了。”
许小丁凝眉,“听说是车祸?”
同事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他们坐在电瓶车最后一排,前面没人,司机离得也足够远。他用手掩口,悄声道,“陈放是被后车剐蹭,摩托翻车摔下垄沟受伤的。但是,他说那台车跟了他很长一段距离,碰撞的路段宽度足够,是故意撞上来的。”
许小丁眉头皱得更紧了,“报警了吗?有没有线索?”
同事摊了摊手,“矿区的保卫科和警局在配合追查,暂时好像没什么进展。”
说着话,就到了矿区医院大门。刷卡进入住院区,陈放所在的病房还有单独的门禁。
同事把他送到单间门口,找了个借口先走了。
许小丁敲门进去的时候,大夫刚刚离开,陈放赤裸着上身椅坐在床头,还没来得及穿上病号服。
“来了。”他先朝许小丁笑着招了招手,“嘶。”牵动了伤口,嘶了一声。
许小丁快步走到床边,替他把上衣递了过去,搭上。
许小丁,“怎么不告诉我?”
陈放眼神无辜,“就是怕你这个表情啊。”
许小丁无言以对。
陈放用眼神示意他坐下,许小丁没找到椅子,只能贴着床边坐。
“没什么大事,”陈放往自己身上瞥了一眼,“就是包的夸张了些。”
许小丁脑子有些乱,不赞同地摇头。
“我打你电话接不通。”
“被保卫科拿走了。”
“查到什么问题了吗?”
陈放意味深长地看他,“还没有,我印象中事发后那台车是往驻军营地的方向开,但是云兰军队那边说没见过,也不开放调查。”
许小丁一惊,“你确定?”
“我……”
陈放刚说了一个字,门外有人敲门。
“请进。”陈放说了一声,许小丁起身开门。
当先一人是矿区保卫科的负责人,后边跟着贡南警方。
负责人跟陈放很熟,表情严肃地左右看了看,显然是有事要说。
许小丁刚往门口迈了一步,“小丁,麻烦你帮我倒两杯水。”
许小丁为难地回头,陈放却不再看他。
许小丁,“……好。”
“没外人,有话直说。”陈放强势。
保卫科负责人给了他一个略微无奈的眼神,“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陈放,“没有。”
“卢警官这边有发现。”
姓卢的警官手里拿着两个透明的袋子,他把其中一个递给陈放,“还你。”明眼人都看得到,里边是BI孕TAO和RUN滑剂。
陈放神色尬了一瞬,他抬手不太方便,许小丁接了过去,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卢警官又晃了下另一个袋子,“这个不能还给你,我们在里边发现了跟踪和窃听一体的设备,是最先进的军用款……”
许小丁余光似乎察觉到陈放的视线短暂地落向他,但他不确定,他也再听不清谁又说了什么,耳畔嗡嗡的反复回响之前听到的话。
“那台车跟了他很久,是故意撞上来的。”
“车子开往驻军营地,无法调查……”
“你有没有得罪人?”
“窃听器是军用……”
许小丁胡乱找了个借口逃离,他头痛欲裂,心口也仿若炸开,浑浑噩噩地走了半晌,一抬头,已经接近驻军营地入口处。
“站住,你有什么事?”
荷枪实弹的卫兵呵斥。
许小丁,“……我,找……”“白冽”两个字如炭火一般滚烫地梗在咽喉最深处。
第63章 所谓尊重
“站住,你有什么事?”
卫兵呵斥过后,见来人当即钉在原地,倒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长官有令,驻守期间要重视军民关系,不得欺压打扰地方百姓,平时也从未有平民无故往这边来的情况。今日这人步伐匆匆,远眺着像来者不善似的,他们才提高了警惕。这半晌过去了,人就站在那儿,看清楚是个容貌很打眼儿的斯文青年,倒是少了几分戒备,多了点好奇。
好半天过去,人还是不进不退的,卫兵实在没忍住,追问了一句,“你有事吗?找人还是什么?”
许小丁从一腔情绪中冷静下来,他来的冲动,但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回去了吧?如果只是涉及他自己,他可能没必要走这一趟,但现在的情况是,有些事必须要问个清楚明白。
可即便是这样,他来找白冽这句话,还是烫嘴似的,吐不出来。人有了些经历,总会成长,年少无知时,幼稚且无畏,误把人与人之间的天堑差距当做考验,愚蠢地相信所谓的爱与勇气,现在再思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