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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准备,甚至比她预计得晚了太多。她没脸再去求安信,之前的案子她虽未牵扯其中,但是彼此的亲缘耗尽了。安信对她最后的照拂,便是几年前在她向白浪总理提出继续履行联姻计划的时候,没有反对。她心里清楚,白冽不会接受了,但当时她在魑魅魍魉的环伺下,必须做出藕断丝连的样子,总理府也给了她这个面子,直到不了了之。
因而,她抱着微妙的心理揣测,白冽应该对那个青年也没几分真心实意。不然人死了这么久,也不见什么动作。
如今算什么?秋后算账?凭什么啊?她又没对人怎么样,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车祸是陈岩找人搞出来的,难道也要算在她的头上? w?a?n?g?址?F?a?B?u?y?e??????ù???€?n?2???????5?????o??
事到临头,就像是一直悬在头顶的刀落下。
诗纳动用各种关系和途径试图联系白冽未果,还有一大堆寄生虫靠她生活,她实在熬不住,亲自出马,到白冽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堵人。结果,人没找到,自己的行踪被拍得清清楚楚。自打皇室退位,军政和谐以来,各路八卦媒体好久找不到什么劲爆的素材了。此番抓到把柄,恨不得把落魄皇室扒得体无完肤。一时间,落魄公主痴缠无果的笑料遍布大街小巷。
诗纳恍然大悟,白冽这个睚眦必较的小人是在以眼还眼。她被逼无奈,干脆破罐子破摔,谁也别想好过。
可她还是低估了白冽的冷漠程度,无论她如何闹腾,软硬兼施,压根见不到人。最后,诗纳拿出了她留下的底牌。当日跟许小丁的对话她录了音,虽然没达到目的,但她一直握在手里,起码可以证明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行为。
乔源委托鉴定部门做了甄别,自然也听到了录音的内容。他转交给白冽,在那人有所指示之前,胆大包天地直接点了播放键。
录音里,简短的对话过后,白冽不期然听到自己的声音。
他说,“没有护着,是不值一提。本来是替宁颂找的替身,现在用不上了。”
他还说,“用作消遣的人和马没有区别。”
许小丁听到这些话之后,保持了很长一段的沉默。离开前,他说他和诗纳的立场不一样。他说,“随时随地可以收回来的情感,可能并没有真正付出过。”他拒绝了诗纳的要求。
“诗纳说,许小丁离开的时候看到了对面大楼直播的采访,她觉得许小丁好像有什么事急于求证似的,她就把人送了过去。”
乔源把自己的手机放到白冽眼前,“我找到了,应该就是宁颂少爷的这段视频,我没看明白,和许小丁有什么关系。”
乔助理点开屏幕,“只是一些常规的话题,关于总理和您二位之间的一些温馨的生活琐事,之前的采访提纲团队审查过,没有什么问题……”
白冽多么希望他也听不清楚看不明白……
可惜,一句谎话要用一百个借口来圆,却可以轻易地被戳破。彼时,他自私到压根没想到要去圆,又自负地以为,没有契机被戳破。
第55章 错错错
乔源之前就把宁颂这段采访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白冽看过之后未做表示,就让他下去了,他潜意识里清楚这其中定有瓜葛,但归根结底是涉及私情的事。他虽然同情愧疚,执着于许小丁一条人命,可他无有立场深究什么。
在曼拉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长大,又做的是白冽身边迎来送往打点的事,他看过听过的豪门密辛数不胜数。可乔源本性憨直,始终认为,白家是不一样的。从总理大人到两个少爷,即便性情上各有各的古怪霸道,但至少持身为人端方正派。尤其是亲手替白冽料理那些虚与委蛇的交往,便更能看出其中门道。高门大户之间互相利用是有的,但白冽从未做过欺辱或是占女方便宜的事儿,也没什么乌七八糟的嗜好。
谁知二十年不做,一出手就祸害个大的,跟那些面上光鲜体面,私下里仗势欺人的少爷有什么区别?起码人家的纨绔子弟还坦荡些,包养就是包养,明码标价。而白冽呢,乔源就算再是迟钝,也想明白了,许小丁就是被他骗了。白冽要是讲清楚说明白,许小丁即便再没见过世面不通人情世故,也不至于一厢情愿。何况,他心里门清儿,许小丁根本就不笨。
玩弄感情比仗势欺人更让人瞧不上,他无意间也参与其中,这是横亘着一条人命的官司,心里怎么也过不去。
白家的这碗饭,他吃到头了。
至此,他手里就还剩下当日车祸和医院里的监控录像还没拿给白冽。但他这两日都没找到机会,白冽早出晚归处理事务,也没叫他跟着。
正主不见人,倒是等来了宁颂的电话。自打白冽去了前线,宁颂隔三差五打电话过来跟乔源打听近况,嘴上说是因为部队通讯不便,实际上乔源能感觉出来,小少爷跟他哥之间生了隔阂。最开始他以为是宁颂留在M国久居的原因,现在想来,或许也不单单因此。
白冽和许小丁的事,宁颂知不知道,知道多少,他隐约有些猜测,但这话不好问也不好说。可当初得知许小丁车祸去世的时候,宁颂的难过和自责不是假的。他为了这事儿专程跑回来一趟,跟乔源一起打听,才了解到许小丁的身世,抚恤金都没地方送去。后来,M国那边火急火燎地催他回去,宁颂就拜托乔源买一块墓地,帮他把许小丁的骨灰葬过去,补一个像样的葬礼,他到时候再回来。后来乔源找到了被随意塞在郊区殡仪馆保存的骨灰罐时,已经是他去世一年多之后,想要赶紧落实安葬之际,找来的殡葬公司负责人算是有良心,告诉他许小丁是年纪轻轻意外横死,安置不久,按民间习俗不好立马惊动,最好三年之后再做迁移。这前前后后各种岔子牵绊,就拖到了如今。
总理去世之后,宁颂打心底里不放心白冽。打仗那几年,他时时让湛霆关注着,前方传来那些消息,令他心里揪得慌。他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一面气他哥冷心冷肺,一面又气恼他哥根本不是传闻中那样野心勃勃冷酷弑杀的人。经常性地联系不上白冽,他也习惯了找乔源互通有无。
今天说了几句话,宁颂察觉乔助理情绪不对。
“是出了什么事吗?你跟我直说,别让我隔着大老远地着急。”宁颂是个直性子。
乔源稍作犹豫,就自作主张地向宁颂和盘托出。当然,他说的只是事实部分,例如许小丁在车祸之前见了公主,之所以去找宁颂很可能是因为看了他那段采访直播……其余涉及隐私的部分和没有被证实的猜测,他没多嘴。
然而,这些已经足够宁颂越想越不对,以至于第二天直接申请航线飞了回来。
“最后一次。”湛霆送他登机前横眉冷对地警告。
“88。”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