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


陛下不乐意地承认,“啊。”

“能联系上吗?”

“那倒是能。”

“帮我递个消息,我要和他本人通话。”

陛下,“你总得给我个由头吧。”

白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就是追求宁颂的人。”

安信联系到湛氏家主的时候,对方正乘坐私人飞机赶往曼拉。即便没有陛下牵线搭桥,他也是要正式拜访白家的。只是宁颂出了意外,打乱了节奏。

湛霆用保密线路拨打给白冽,简单的几句场面话过后,白冽直言不讳,“如果方便的话,劳烦湛先生带宁颂回M国休养。”

都是七窍玲珑的人精儿,绕弯子讲话没什么意思。

白冽很理智,这个请求传达出的意味不言而喻,承认湛庭比他更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弟弟并不容易,内心的挫败感无法用语言形容,但他没有犹豫。之前宁颂已经和他推心置腹说得很清楚,不然就算天塌下来,宁颂不心甘情愿的情况下,他也不会将人交出去。 网?阯?发?布?y?e?ǐ?f?μ???é?n?②????????????o??

实际情况是,若不是为了留下来帮他,宁颂早就归心似箭了。他为此前的大意懊恼不已,绝不能再错第二次,让宁颂远离曼拉是最保险的方式。

白冽的请求与湛霆此行目的不谋而合,但他的坦诚超出了湛氏家主的预期,令其包括强取豪夺在内的预案没了用武之地。湛霆敏锐地感知到,此刻白冽的身上,兄长的成分远大于政客。不得不说,这位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白氏继承人值得让他刮目相看。

湛霆爽快地答应,同时给出了自己的诚意,“回国之后,我会补上一份见面礼,请笑纳。”

能被湛氏家主正式提出的承诺必然分量不轻,白冽静候,但不做无意义的猜测。解决了一桩挂碍,他却没有感到轻松多少。白冽第一次停下步伐,清晰地剖析,以他现有的阅历和才能,很可能无法面面俱到地掌控形势——其实,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大家,包括他自己,过往只是心照不宣而已。因为没有退路,没有其他更适合站出来的人选,他必须义无反顾地走下去,无论肩上的担子多重,结局如何……

把一个国家的命运走向仓促地压在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身上,不管他是多么的出众拔萃,也过于沉重了些。

白冽阖上眼眸,深呼吸片刻,复又睁开。白浪站在他身前的那些年,他可以按照自己既定的路线入伍,离开政坛。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担起来,尽力而为,不存在其他的选项。在和陈岩以及他背后的阴谋硬碰硬死战之前,他至少需要解决为数不多的后顾之忧。

宁颂是一个,此外……

再强悍的灵魂也免不了在一闪而过的软弱之际开小差,许小丁离去的背影总是在白冽脑海深处若隐若现,挥之不去。行为先于意识,白冽拨通了内线电话,乔源在那边火速接起来,他却突然窒住了,罕见地不知从何说起。好在乔助理职业素养一流,小跑着就从楼下赶了上来。他带领一部分白冽的心腹到总理府这边办公已经有十多天了,适应良好。

乔源按照往常的习惯,把今天所有还没有处理完的事务梳理出来,一一核对。末了,白冽没开口让他退出去,乔助理迟疑片刻,等在原地。

“他……许小丁,”白冽状似随口,“回学校了吗?”

“我不确定,”乔源实话实说,“最近曼拉施行交通管控,我安排了人特殊关注,他应该没有离开。”一丝强烈的异样感从心头划过,乔助理隐约预感到,有什么忽略的真相似乎就在他面前,一戳即破,但碍于一层朦胧的纱雾阻挡,缺了一环。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眼下正是学校的暑假期间,宿舍封闭,许小丁压根是回不去的。

“按照您的交代,我打算三天之后把他找回公寓,”乔源询问,“需要提前吗?”

白冽没有立刻回答。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ǐ???ù?w?e?n????0???????.????ò???则?为?屾?寨?佔?点

诗纳今天为什么把人带走,说了什么,他大体能够揣测出。公主虽然行事任性,但顶多是欺辱与诱导,不至于做出具体的伤害行为。换句话说,也不只是诗纳,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的一言一行。和送走宁颂是一样的道理,彻底割断许小丁与他的联系,才是最安全的。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又不是多么重要的人和事,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迟迟开不了口。

白冽皱眉思索良久,“替他安排本校导师,近期不必再打扰。”

乔助理心底揣着诸多疑问,但他也清楚眼下不是添乱的时候。

“好。”他服从道。

作者有话说:

2026,大家新年快乐!

第47章 身不由己

云皇陛下趴在皇室行宫顶层阳台的栏杆上,饶有兴致地旁观楼下持续了几天的游行和抗议。以往,安信在国内的时候,行宫是封闭的,不作他用。但最近,陛下很大方地批准了几个皇室旁支纨绔子弟的申请,开放了行宫的宴会厅,用来宴饮作乐。

话说,这些家伙也是够白痴。自从宁颂发生意外以来,国内舆论哗然,以学生和青年人为主的抗议人群先后冲击了空荡荡的皇宫、大公主府和几处宗室宅院。皇室人人自危,不得不低调再低调。奈何,败家子不是一天养成的,今日来赴宴的便是在家里憋坏了的王孙公主们。他们天真地以为这处行宫是安全的避风港,实则陛下早就撤了大部分的安保,反皇派的激进分子很容易便闯了进来,把一干皇亲贵胄撵得抱头鼠窜。

不怀好意的媒体拍下皇族成员的丑态,云兰皇室的国民好感度降至有史以来的最低点。

“打倒云皇,自由平等。”

“皇室下台,安信退位。”

陛下听着学生们义愤填膺的大呼小叫,非但不生气,似乎还乐在其中似的。

夜已深,还有不愿散去的斗士徘徊在行宫门外。陛下站了一晚上,意犹未尽。

“不早了,睡吧。”肖慕知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到安信身旁。

陛下勾了勾唇角,“精神着呢,不困。”

肖慕知歪头细细地打量片刻,“那,可以做点别的事。”

安信愕然转头,“我没听错吧?”

肖慕知转身,“听错了。”

陛下立马跟了上去,这个人有多久不曾用这样的语气和态度跟他说话,更不要提主动了。安信喜出望外,激动得差点儿同手同脚,什么国仇家恨,全部抛到九霄云外去。

陛下龙精虎猛乐此不疲,肖慕知久违地发自内心地迁就纵容予取予求,折腾到下半夜,安信捞着湿漉漉的肖老师,咬着耳朵撕磨,“再来一次,就一次。”

他以为,自己绝不会是先睡过去的那一个。所以,在毫无防备地喝了一口肖慕知递过来的水之后,陛下浑然不觉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肖慕知盯着安信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