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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到,我只要一个成品蛋糕,劳务费转你账户了,剩余的东西归你。”

许小丁真是恨铁不成钢,最后他决定将剩下的黄油烤成小饼干,放到咖啡厅代卖。如果卖出去的话,原材料的钱转给室友,利润一人一半。咖啡厅一直有一个柜子,代卖学生的手工餐品,据说是老板的创意。其实没什么市场,柜子经常是空的,但也坚持着没有取消。许小丁私下猜测,肖老师那样敏感细心又有爱的人,一定有着特殊的经历。不过,他没机会当面询问。联系方式他珍藏着,也没道理轻易打扰。

上学期的家政课上,老师曾经说过,烘焙是一个充满爱与温度的过程,希望大家在生活中能够爱上它。彼时,许小丁是听不懂的,他也没有奢侈的条件去实践。以前带回寝室的饼干,都是课上大家一起合作的产物。而他在咖啡厅也不负责做蛋糕,只是他看多了,学得快而已。

这几天,随着亲手烤制的饼干一盘又一盘,越来越像样,香甜的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他好像有点儿理解了老师的话。于是,最后剩下一点材料,他留下了。除了家常饭菜,他还没给白冽准备过什么惊喜。

数着日历一天又一天,很快,假期余额不足一周。

此刻,白冽正在做出发前最后一轮行李精简。

“我是去部队,不是去旅行。”他把一张清单发给乔源,“照着这个再查一遍,多一样也不要。”

乔助理与愁眉苦脸的老管家对视,“我尽量。”

白冽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云皇陛下,“明天下午出发?”

白冽,“对。”

安信沉重地叹息,“唉!那我是不是没法随时骚扰你了?”

白冽轻笑了一声,“为陛下效劳高于一切。”

“切,美的你,我才不给你提供开小差的机会呢。”陛下顿了顿,“说真的,是不是真的要失联很久啊,我有分离焦虑。”

白冽不领情,“少来,你的焦虑对象不是我。”

“你这人有没有意思?”陛下反击,“行,正好,你被关进深山老林里,我有大把的时间去找宁颂玩儿去,早晚让他心甘情愿也喊我哥哥。”成年之后,白冽唯一一次跟他翻脸,便是他开玩笑让宁颂叫他哥哥。

白冽直接挂断了电话。

安信觑着屏幕,“小气鬼。”

乔源走了过来,“少爷,您再看看,这些真的也不带……”

白冽抬手打断他,自己走远了几步,踟蹰片刻,还是拨出了号码。

电话响了半天,宁颂才接起来,小孩气鼓鼓的,“白大少爷,有何吩咐?”

白冽缓缓阖眸,又睁开,没有说话。

宁颂沉不住气,“没事儿我挂了,赶着吃饭去呢。”

白冽言简意赅,“我明天报道,之后可能会切断通讯,什么时候恢复不一定。”

宁颂沉默须臾,不情不愿地抱怨,“你这人真是,一点儿诚意也没有,挑这么个当口打电话过来,就是吃定了我舍不得,是不是?”

会吗?白冽苦笑。

宁颂自顾自地,“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白冽,你给我记住,以后人生大事必须提前报备,我不点头的,都不作数。”

白冽,“……没大没小,谁惯的你。”

宁颂,“你啊。”

白冽,“……”

“哥,”宁颂软下声来,“我在这边会照顾好自己,你别担心。你自己也要提高警惕,虽然你很强,可部队是真枪实弹的地方,容不得一点疏忽。不能联系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没有关系,是吗?

白冽,“……嗯。”

“哥,我同学喊我,我要去食堂了。”宁颂记得白冽总训他,男子汉少婆婆妈妈,他吸了吸鼻子,大方地,“哥,我挂了,你别惦记我,照顾好自己。”

白冽一个“好”字吐在口边,那边挂断了。

他静默良久,怅然若失,心底好像破了一个洞,怎么样都填不满。举目环视,老宅处处都是他眼见心烦的回忆。

白冽转身出门,漫无目的地开着车,陷在曼拉傍晚拥挤的交通里。最后,他把车停在只来过两回的公寓地下。

白冽的手垂在门铃上,还没有按下去,或者说他可能不打算按下去,许小丁兀地打开了房门。

“你来了。”许小丁语气带着刻意的松弛,但眉眼中雀跃的光彩压都压不住。

白冽晃了下神,“路过。”

“快进来吧,今天好巧,我刚做好饭。”许小丁偷偷吐了下舌头,这几天,他都有好好做饭。

白冽进门,洗干净手,轻车熟路地坐下。

“你也一起吃吧,”白冽指了指,“我可没那么大的饭量。”

许小丁微微颔首,他本来也没打算离开,总躲着像什么话。

一顿饭的工夫,很安静,白冽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说话,许小丁下意识觉得他兴致不高,但自己没有立场问出口。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厨房的烤箱发出提示音乐。

白冽终于开口,“在做什么?”

许小丁,“饼干,你等我一下。”

他跑去厨房,打开烤箱,顿时满屋飘香。大理石台面上有之前烤好的一盘放在那里散热,许小丁手脚麻利地用纸袋子一块一块封好,拿了出来。

他放在桌面上,往白冽那边推了推,“黄油饼干,要尝尝吗?”

白冽余光曳过去,玩味地拿起一块摆弄了一下,又放下,“是……用来打发追求者的?”

许小丁愣了好一会儿,陡然想起来,他不知道,那时候白冽居然都听到了。

“不是的,不一样,我怎么会……”他急于解释,又好像压根说不明白,“就是有多余的材料,我过两天搬走了,怕浪费……”

白冽莫名被他的反应取悦了,“没关系,开学了你也可以住在这里。”

“不不不,”许小丁摆手,“那不合适。”

白冽无所谓,“随便你,我应该不会再过来了。”

“啊,哦……”许小丁像猛地被按了关机键的旋转木偶似的,所有的小心翼翼和百口莫辩一下子烟消云散,眸底溢出浓浓的失落。他徒劳无措地低下头,试图掩盖。

有这么伤心吗?

白冽心底空洞的角落无端软下去一块,“我要入伍了。”

“那……”许小丁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可以联系吗?”

白冽意味不明地望着他。

“对不起,”许小丁自暴自弃,“我问了个蠢问题。”

白冽从桌面上随手拿了两块饼干,“我走了。”

许小丁默默地送到门口。

白冽抬手将他挡在门边,在许小丁可怜巴巴的注视下,别扭地扔下一句,“可以联系,但我不一定会回复。”

“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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