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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被允许出现第二次的。网上吵得再热闹,姓陈的再推波助澜,也不足以影响总理大人的决策。”皇帝直视他,一针见血,“是你逾矩了。”

白冽阖上眼,倚在沙发靠背上。他何尝不清楚,他就算极尽克制,即便瞒过宁颂在内的所有人,也躲不过文英那双洞察的鹰眼。白浪不关心他喜欢谁,在乎谁,反正他在某一阶段公开的交往对象和未来联姻的人选是可控的。正因为如此,他不吝于私下里给白冽一些自由空间,前提是在安全的范围之内。他把宁颂挡在身后直面危险的行径触了逆鳞,他的性命不属于他自己。

安信,“分开是暂时的,他总有回来的一天,至少那时候,你得有对策。”

白冽烦躁地睁眼,“那孩子天真得没边儿,一天天满脑子的浪漫主义,什么人生而平等自由、什么资本主义剥削可耻的鬼念头,给他身边安插两个特勤,跟要了他的命似的,我能有什么对策?”

安信幸灾乐祸,“还不是你惯的。”

白冽气得只能喝酒。

陛下眨了眨他那双皇室遗传的迷人丹凤眼,“不是有句俗话,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白冽白他一眼,“难不成也搞个替身?”

安信耸了耸肩,“未尝不可。”

白冽凝眉。

安信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美包装的盒子,“给,诗纳让我带给你的。”

白冽接过来,扔到一旁,“陛下去西海岸是度假还是做信鸽?”

安信摊手,“没办法,血浓于水。不过,我这妹子除了任性一点儿,也挺天真貌美的,既然大概率是她,你不如提前适应一下。”

白冽把酒满上,堵住他的嘴。

这一夜,剩下的便是频繁举杯。酒未见底,状态欠佳的云皇陛下已然瘫倒在沙发上。外面自有人待命,但白冽还是自作主张地拿起安信的电话,按着他的指纹开锁,拨了出去。

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能够自由出入这里的权限,白冽还要排在来人之后。

得了应声,肖慕知推门快步走了进来。他来得匆忙,穿一身宽松的运动装,带着浅金色框眼镜,半湿的头发松散地搭在前额,比实际年龄显小,与电视新闻中一丝不苟的形象更是相差巨大。实际上,他从来不是最像安信的那一个,每一次活动前,都要妆造许久。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白冽将人交代出去,转身离开。

肖慕知试图把醉鬼扶起来,刚刚还不省人事的恶劣玩意儿东倒西歪不配合。两人一齐跌倒在沙发上,安信将人压在身下,灼热的吐息喷在肖慕知耳畔。

皇帝说,“尊敬的云皇陛下,M国那位部长的手软吗,你为什么握了那么久?”

第5章 替身?未尝不可

许小丁边走边打听,辗转公共交通加步行,一路紧赶慢赶到学校时,正赶上迎新生的排场撤了,留下几个学生扫尾。他掏出自己的证件和资料递上去,在隐晦的诧异与审视的目光中,羞赧地低下头。

负责接待的的师姐态度很好,礼貌且客气,很快帮他办好了手续,叫了校园服务车过来,送他去宿舍入住。

短暂的路程,许小丁如放在热锅上小火慢煎的鱼,滋滋啦啦熬出油来。他与这里的格格不入显而易见,无论是穿着打扮、臃肿累赘的行礼还是好似只敢不停说“谢谢”的言谈。

反复建设的心理准备几乎崩塌,如果是被轻视,被讽刺,甚至像小时候那样被恶劣的孩子拿着石头追打,他不会如此忐忑无助,因为那些是他熟悉的。可这里的人高傲且含蓄,陪他一起坐车的两个高年级学生看透了他的拘谨,在最初必要的交代过后,目光隐隐流露出游客不忍打扰山间小动物般的善解人意,两人窃窃私语,不再与他交流。

许小丁如坐针毡,却又忍不住好奇。他鼓起勇气抬头打量这座校园,茂盛参天的古树诉说着她的源远与威严,鳞次栉比的高科技大楼描绘出她的高屋建瓴,前程无量。学院围湖而建,波光潋滟的湖面上浮着纯洁的白天鹅与高贵的黑天鹅,它们习惯了学生们爽朗开怀的笑声,不会被惊扰,更不会局促不安。

许小丁目不暇接的同时,本能地避开沿途碰到的新奇与探究的视线。他心怀不安,目光躲闪,直到一排迎风招展的旗帜映入眼帘……许小丁蓦地瞪圆了眼睛,忘记了窘迫,屁股微微抬起,车驶过去之后还在抻着脖子张望。

一个师兄看得好笑,好心地告诉他,“那是青年议员白冽先生,下个月会来学校做演讲。”

“……嗯,谢谢。”许小丁点着头,心渐渐平静下来。

师兄一愣,他之前未正眼瞧过,这小土包子笑起来竟然很好看。

许小丁踏入寝室大门的那一刻,差点儿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他反复确认,又在其中一个房间的门上找到了他的名字,方才踏实下来。

这是一个硕大的套间,两室一厅,每一个房间内设独立的卫生间和书房,客厅和厨房是公用的,一应家具家电俱全。这哪里像是学生宿舍,简直比他在电视剧里看到的精英公寓还要宽敞。

许小丁把行礼搬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好,又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他坐在客厅里,耐心等待着迎接他的室友,直到不知不觉睡着了,也无人光顾。

城市的另一端,天亮前刚刚睡下的云皇陛下猛地弹坐起来,在床头柜上手机响起的第一秒赶紧摸索着拿了过来,他本打算挂断的,一不小心接通了。

“嘘,小点声。”他瞥了一眼身旁熟睡的人没有被吵醒的迹象,忍着脾气,掩口低叱。

白冽,“看我心情。”

安信,“有话快说。”

白冽,“你欠我声感谢。”

安信哂笑,“……空口白牙没意思,我马上去M国首府回访,可以帮你带个话。”

白冽攥紧了电话,“……不必。”

安信戏谑,“怎么,还跟自家孩子置气,何必呢?”

白冽,“……陛下亲自执行公务,普天同庆。”

这俩人,谁也不是吃亏的主。

安信无视讽刺,手指虚虚地在枕边人面上划过,“M国的美女大使盛情难却,没办法。”

白冽挂断了电话。

云兰皇帝躺平摆烂,公务活动大多由替身出席,在一定范围之内,已然不算什么秘密。皇室不过是个吉祥物,谁还在乎傀儡的壳子里套着什么芯。硕果仅存的一点点权利和相应的义务担在大公主肩上,安信这个皇帝当得不要太随心所欲。

身旁人动了动,陛下眸中柔光尽敛,他一把将人翻过来,讥诮道,“醒了?那我们继续。”

肖慕知嗓音暗哑,“别,不要……”

安信一只手指压住他的唇瓣,将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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