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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了,我说小丁,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居然是个小花痴啊?!”

许小丁磕巴了,“你你你,你胡说什么,我又不是小姑娘。”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你比小姑娘好看啊。”陆小乙兀自在这边笑得前仰后合,直把许小丁整得莫名其妙,耳廓发烫。还好没有开视频,小丁摸着自己的耳垂腹诽,不然又要被笑话。

“哈哈哈,小丁,哈哈,你可真土,”小乙边笑边说,“谁说只能是小姑娘对着白马王子犯花痴,你不知道,白家少爷的梦男粉可多啦。”

许小丁,“猛男?”

“不是,不是猛男,是……”陆小乙想了想,“这么跟你说吧,就是喜欢他,梦想着能嫁给他的不仅有女人,也有男人。”

许小丁瞪圆了眼睛,“男人怎么嫁?”

“你个小土包子,”陆小乙能想象到他河豚一样的表情,“男人和男人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有钱人玩的花样多着呢。男人可以喜欢男人,女人也可以喜欢女人,同性恋很普遍,还有人钟情于自己的宠物呢。而且,大城市里的年轻人认为孩子不是必需品,想要生一个来玩也有很多办法。曼拉几乎每个月都有针对修改婚姻法的游行,等你来了我带你见世面去。”

许小丁听得一愣一愣的,嘴越张越大,脑子里咕噜咕噜地冒泡,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了,你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

许小丁回神,垂眸望向他铺在床面上的通知书,手指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烫金的大字“云兰皇家学院”,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到似的,“收到了,今天刚收到的,像做梦一样。”

当天,白冽并未停留,但他的助理给院长爷爷留了联系方式。然后,他也不知道爷爷怎么跟人家说的,他竟然真的被资助了。不是附近州府的公立大学,也不是他想也不敢想的其他高等学府……而是这个压根不在普通人择校范围之内的云兰最知名也最昂贵的大学。曾经是皇家专属院校,即便后来扩大招生,也只面对非富即贵的这个国家金字塔尖上儿的人。

不仅如此,阻拦他们的镇政府官员也没有被追责,白先生下属的基金会工作人员高效地查实了这边的账务,确认了资助款项虽然有被挪用的情况,但皆事出有因,情有可原,这边的基础建设窟窿太大了,基金会追加了捐款额度。情急之下动手的干部带了好几车的米面粮油前来道歉,爷爷给人家好一顿数落,东西倒是一件不落的收下了。

事情圆满解决,可谓皆大欢喜,但许小丁直到拿到通知书的这一刻,仍旧没有实感,生怕一个不小心,梦就醒了。他心底隐隐不安,对未知的恐惧与向往交织在一起,一时心潮澎湃一时又空落落的。但他一直忍着没对任何人提及,不想让为他庆幸的人担心,也不愿显得不知好歹。

他在陆小乙的大呼小叫下开了视频,分享录取通知书给他看。

“我的乖乖,居然真的是云兰皇家学院,”小乙激动地拍桌子,“老头儿有两下子。”

小丁无奈,“小心被爷爷听到了,隔着电话线削你。”

小乙吐舌头,“谁让他当初给咱俩起名字起得这么敷衍,我就喊他老头儿,老头儿……”

“许,小,丁……跑哪偷懒去了,快给我下来。”院长爷爷跟长了顺风耳似的,在楼下喊他。

小乙撇嘴,“这嗓门,不去唱戏可惜了。你快去吧,老头不压榨干净你的剩余价值,是不会罢休的。”

许小丁懒得跟他打嘴架,摆了摆手,挂上电话。

“来了,来了。”他赶紧应声,不然老爷子非把午睡的一群猴子都喊起来不可。

“去,给我换壶茶,”老头悠哉地躺在摇椅上指挥他,“你吴阿姨冲得太淡了。”

许小丁不动,“我让吴阿姨少放茶叶,省着点儿。”

“你个没良心的,”老头坐了起来,“就知道在我身上克扣。”

许小丁点头,“不仅是茶,还有烟、酒,每天的用量我都写下来交给吴阿姨了。”

“凭什么啊?”老头不干了,“我还活不活了?”

小丁憋笑,“为了健康,也为了省钱。”

爷爷白他一眼,“说的好听,你就是个财迷到家的玩意儿。”

小丁象征性地往他茶缸子里多扔了两片叶子,讨好地递过去,“您想想,每天少抽一包烟,攒一个月,就够给女孩子那屋添个她们眼馋好久的厨房玩具了。”

爷爷眯眼,“合着她们的玩具、口粮、童话书都得从我嘴里省呗?”

“不至于,”小丁打开手机上的计算器一顿噼里啪啦,“基金会追加的补助、县里给的物资、这两个月的结余……对了,我在县里读书的时候打工攒了一笔……”

“停,”老头瘪嘴,“你那仨瓜俩枣自己留着吧,咱们这里还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出门在外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许小丁,“你都说了是仨瓜俩枣了,钱不多,也就够每周五多添一道糖醋排骨。”

老头怼他,“他们吃不吃排骨关你什么事?”

小丁好脾气,“当年我和小乙饿不饿死,后来这帮猴崽子有没有地方住,好像也不关您老的事吧?”

老头不领情,“少给我戴高帽,我说了多少遍了,当初把你俩捡回来是为了钻政策的空子逃避被征兵,后来越捡越多干脆当个过活的营生。你看看我现在有地方住,有人伺候吃喝,不比孤家寡人一个老头子强多了?”

许小丁被倔老头气笑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老头敲他脑壳,“你要是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没把自己个儿活明白,就是为了人家吃排骨把自己卖了也白搭,是虚的没意义的,懂吗?”

小丁似懂非懂,但他到底听话,乖乖把自己攒的那点儿钱揣上了,免得老头嘴硬心软跟着操心。但那点儿积蓄连杯水车薪也算不上,另一个世界的浮华奢靡,是他看的八点档狗血剧也演不出的程度。

白冽办公桌上摆着两份文件,他怀疑自己的助理是故意的,但余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乔源,又觉得自己纯属高估他了。

成姗姗在拍卖会上满载而归,账单走的是他的私人户头,费用在普通人看来自然是天文数字,但还不值得白冽多分一寸目光。不过,今天,旁边放着另一份基金会的年报和下一季度各项目的详细规划,两相对比起来,白冽签字的手顿了顿。

“少爷,”乔源有些摸不着头脑,“是哪里不对吗?”白冽在军校的课业负担很重,青年议会的政务也不轻松,再加上其他推不掉的社交应酬……一些小事往往不足以占据他超过五分钟的注意力。

“我再看看,你先出去吧。”

“……哦,好,您有事喊我。”乔助理狐疑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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