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9
受事实最轻松。
宋黎隽那边没说话。
泊狩:“请问,接下来,好用的我需要为宋队做什么呢?”
宋黎隽:[“少阴阳怪气。”]
泊狩:“开个玩笑而已,你平时也没少阴阳我啊。”
宋黎隽:[“你……”]
泊狩听他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挑起眉道:“怎么?”
宋黎隽:[“没什么。你搜下他身,把有用的东西带给我。”]
泊狩:“……”
……不早说?!
泊狩看了眼空荡荡的船,拿起机械臂尴尬道:“一只胳膊行吗?改造的。”
宋黎隽默了默,放弃询问某人对敌人到底下手多狠怎么杀到就剩一只机械臂:[“……留着。”]
泊狩扒拉着那只胳膊,就着腰上的绳子拉近两船,快速跳回之前的贡多拉上:“他俩没发现吧?”
宋黎隽看了眼船上优哉游哉的两人:[“睡得就差让楼山切首歌了。”]
少爷罕见的风凉话让泊狩差点笑出声:“建议切首摇——”
话音未落,他神情一凛。
视线里,刚才被撞歪的贡多拉船边扒上来一只手,湿淋淋的,带起的另一侧身体左胳膊空荡荡的,伤口却已经不再出血。
这么大的伤口,这么快止血,只能是……
新型原药!
=
听了半天悠闲小调的程佑康已经睡醒了,一摸脸,幸好没流口水。
符浩祥只是闭目养神,基本的特工素养让他感知程佑康一醒,就看了过去:“康仔,你适应力还挺强。”
程佑康尴尬道:“没别的优点,就睡得好吃得香,我奶说我在哪都能活。”
符浩祥“扑哧”一笑:“好优点……我们这行当久了可是很难陷入完全放松的睡眠状态的,长久下来精神会累。”
他俩的声音完美通过通讯器来回传递,再小的音量混在纯音乐里也能听清。防止后面的船夫听了受惊,他俩同时默契地选择夏国语,并隐去关键词,压低声说话。
程佑康:“符哥,所以接这种……对你们来说也是调剂?”
“算是,但这种还是少接吧……”符浩祥挠了挠脸,道:“并非歧视,就是觉得都当……了,不能老干一些片儿警都能干的事。要真那样,我当初还不如去考警察。”
程佑康:“啊,我俩想法一样!”
符浩祥无奈摊手:“你看,这次就像当调解员,跑来跑去的,哪有什么难度。”
身后宋黎隽的通讯器里不断传来打斗声,胡子男还改装了其他部位,犹有余力,正在两只贡多拉上同泊狩缠斗。泊狩一边打一边道“战斗力一般但难缠”,无数次把人揍到水里又看到他爬上来,跟见了水鬼一样。
宋黎隽提醒:“距离越拉越近,七十米。”
嘈杂的撞击打斗声里钻出泊狩的声音。
[“——他在通过撞船的反作用力追你们。我怀疑他金属臂上装了通讯器,怎么一直在抢那只胳膊……又来?滚下去!”]
宋黎隽悄然加快了行船的速度。
“师傅。”程佑康突然抬头,对宋黎隽道:“划慢点吧,三十分钟呢。”
宋黎隽:“……”
程佑康脑袋转了回去。
紧接着,频道里响起程佑康的声音:[“符哥,他是不是见我俩上船了就敷衍我们?”]
符浩祥:[“急着接新单吧……?也要攒钱嘛,理解一下啦。”]
程佑康想了两秒,忍气吞声道:[“好吧。”]
宋黎隽:“……”
瞧他那样,还像吃亏了呢。
过了午后,越发温暖的阳光洒落水面,如同在水底建立座地下城,那些来自上个世纪的K国风格窗户紧闭着,残留着历史痕迹的壁画和拱起的一座座石桥遍布内岛,也随着人影投映在河面上,连头顶窗台上的镂空架子都如同垂手可得。
程佑康拨了下水面,掀起一层涟漪。
W?a?n?g?址?f?a?B?u?页?í????ū???ε?n????0????5???????м
距离他们八十米的河面,两只贡多拉挨挨挤挤地闯过了弯道,激得水花震荡。宋黎隽转头看了眼,泊狩正压着胡子男,对着脸哐哐揍。
[“唉,我想大哥了。”]—程佑康叹。
[“他现在应该在外岛转悠吧。你俩天天闷在总部多无聊啊,这次有机会出来,就别想太多,当散散心。”]—符浩祥道。
泊狩用力绞断对方一条机械腿,喀啦声钻入宋黎隽的通讯器里,也在不远处响起更轻微的回声。
胡子男显然已经骂不出声,顶着一脸的血,眼底翻涌着森然的光,但凡泊狩给一点喘息的机会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爆杀泊狩。
“你上级是谁?”泊狩逼问。
胡子男咳嗽了一声,死不回答。
泊狩:“再不说话,我就把你四肢的破铜烂铁都碎了。”
胡子男哑声道:“那我也能恢……咳!我们不会输!”
传销2.0别在传销1.0受害者面前现了,我被实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泊狩烦了。
短短几句交接,泊狩意外发现一件事——新型原药对人的精神洗脑越来越严重了。
回忆起某人痛苦的样子,泊狩心口一沉,思索难道是自己注射的原药没到发挥作用的时候……还是说,初版没有新版效果烈?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程佑康?派了几个人抓他?”泊狩换话问。
胡子男愣怔:“程什么?”
“还不老实!我说,姓程,名佑,字康。”泊狩一拳又一拳,揍得他鼻梁差点歪了。
胡子男脸都青了:“——什么程佑康?你说那俩警察???”
泊狩一滞。
意料之外的……反应?
“怎么办?”泊狩低声问。
通讯器那头,宋黎隽思索道:[“快到人多的地方了,先打昏藏起来。”]
泊狩:“好。”
[“对了,符哥,我一直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程佑康。
[“问呗,我俩谁跟谁。”]—符浩祥。
[“就……那个,你为什么申请调部门啊?”]—程佑康。
话音刚落,正在揍人的泊狩也竖起耳朵听。
符浩祥却像被人掐住脖子,陡然没了声。
[“我感觉他们人都挺好的,虽然性格都是不一样的奇怪,但……你对他们的厌恶好像很强烈?”]—程佑康。
一片死寂。
=
“……”
好半晌,符浩祥都没出声。
程佑康不得不偏头看他,发现符浩祥脸色有点难看,紧紧地闭着嘴巴。
程佑康瞬间心慌道:“对不起,如果你不想说……”
符浩祥闷笑一声:“没什么,就性格有点合不来呗,你都说了,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奇怪,是吧?而且进这边都是上前线,再也不用待后面窝着,多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