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0
或者说,宋黎隽不喜欢他有所保留,热衷于绝对的掌控。
很多早上,他都是一身暧昧痕迹地醒来,还被人钉着,动都动不了。这种情况随着宋黎隽越长越大,简直变本加厉,好几次险些精力旺盛到把他折腾死。
吃自助时是挺爽,但经不住学生报复心强还持久,他又是个懒得没边能少动一下是一下的性格,好几次还被忍无可忍的某人半夜下班回来直接睡着煎炒了一顿,他困得睁不开眼,但被颠得锅盖都翻了,内里乱成了一锅炖。
——由此可见,他总是不小心就惹到宋黎隽,宋黎隽又总是悄悄记仇,然后用无数种办法治他。
现在也是如此,对方知道他对于脖颈、腹部这种容易致命的地方特别敏感,就是要逼着他敞开一切,接纳明显、故意的侵袭。
泊狩两条腿都在抖,被迫架在两侧,涨得脸皮滚烫,对方在他强行放松下来的柔软腹部上咬了又咬,激起一阵细微但无法忽视的刺痛,让他有种被人欺辱的感觉。偏偏这种欺辱随着由咬变成亲吻,他脚趾都绷了起来,“嗯”地闷叫一声,呼吸越来越急。
宋黎隽不喜欢他叫的时候,他就不被允许叫。宋黎隽要他叫的时候,他就得随着动作疯狂地求饶。
现在是前者。他忍得脖颈后仰,豹耳都压成了飞机耳,大尾巴崩溃地甩来甩去,浑身像有蚂蚁在爬。最可怕的是,那异样的热潮顺着身体往下钻,他隐忍着,却感觉到——
“叩叩。”忽然有人敲门。
泊狩:“……!”
他抵住宋黎隽的肩膀,挣扎着要跳下去,然而对方还是扣住他的腰,甚至抬起脸对外面道:“什么事?”
泊狩瞳孔骤缩。
外面的人道:“宋队,您在忙吗?”
宋黎隽语气平静:“嗯。”
搭在肩上的手指已经扣进皮肤,宋黎隽却只感受着掌心里紧窄的腰身紧张得直缩,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又道:“直接说。”
外面:“程佑康的协管部门定了,是技术部。”
宋黎隽:“知道了,你去忙吧。”
外面:“是。”
随着脚步声远去,掌心里的腰微微一震,男人松弛了下来,脖颈上一片熏染的红。
“反锁了。”宋黎隽嗤笑一声。
泊狩:“……”
泊狩:“…………………………”
宋黎隽见他一副还没过神的呆滞样,起身攥住他下巴,把他刚才因为隐忍而咬出牙印的嘴唇揉了揉。
指腹揉过的地方发烫得厉害,宋黎隽审视着,还是不太满意。
但最后,他没有补上那一口,只是淡淡地道。
“再对我用这种态度,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
“大哥,大哥!”电话一接通,程佑康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充满激动:“我现在在技术部,技术部好牛逼!好多东西……唔,这个可以摸吗?嗯?我靠!”
电话这边,泊狩缓慢地挤出一口气,急速的心跳还未平息,整个人都麻麻酥酥的,像有电流从头皮蹿到了脚尖,一阵阵地伴随残留的余温鞭打着他。
——宋黎隽说得没错,某种程度上,宋黎隽比他还了解他的身体。
“这个也可以摸一下吗……哇塞!”
“喝水?好啊,请问我能喝可乐吗?”
“……”
泊狩闭紧了唇,都没法跟他说自己刚才因他的事被折磨了多久,只能听那小孩在电话里笑得嘿嘿哈哈,非常快乐。
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总有些电影里放无论男女带拖油瓶都过得很苦,还容易受别人欺负——换谁后面坠一个大秤砣,使劲浮到岸上,都能被秤砣的灵机一动拽下去。
他俩现在已经是命运共同体了。
泊狩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认命地往技术部的方向走。
“嗤啦——”泊狩赶到技术部时,程佑康刚喝完一瓶可乐。吸管插在瓶子里,他不想浪费地啜吸着,发出嘈杂的声响。
看到男人,程佑康眼睛一亮,指着他对门口的工作人员道:“我大哥!”
工作人员神情松下,刷卡放这个陌生的面孔进来。泊狩第一反应巡视了一圈周边,确定没有傅光霁的身影,紧绷的眉心才略有缓和。
……如果给整个USF他最怕碰到的人列个名单,傅光霁绝对能名列前茅。
这人的敏锐度不输宋黎隽,过去也算接触密切,若是面对面碰上,他恐怕得注意每个细节,以防被这人发现问题。
“我被他们部长带过来的,叫傅光霁。”程佑康抓着他胳膊道:“不过他好像有事去忙了,由其他人接待我。”
泊狩点头,然后礼貌地朝那几个带着程佑康在技术部转悠的部员倒了声谢。
“我家程佑康麻烦你们了。”泊狩微笑道。
带头人叫楼山:“没事,我们挺喜欢他的。”
泊狩:“?”
泊狩小声道:“你干什么了?”
程佑康纳闷:“没干什么啊。就是带我看东西,我一直在问,他们还挺耐心给我解答的。”
这下换泊狩想不明白了,四年前他离开时,对于技术部的印象还是高冷、高智商分子集中地、容易不耐烦……难不成四年一过,不少新鲜血液进来,把技术原本的氛围冲淡了?
“就像这个。”程佑康拿起一只手枪,手忙脚乱地对准泊狩旁边的墙。
泊狩瞳孔颤了下:“放……”
“砰!”程佑康手指扣下扳机,泊狩本能避远,却斜面而来馥郁浓烈的香气,接着就是几乎扑上他脸的一大束花。
“……”
确认那是真花而且还是玫瑰后,泊狩一滞。
“——精选皇家玫瑰!摘取自东部沿海的厄城,花头直径超过十厘米,颗颗饱满,每一朵都是种植场工人精挑细选出来的!现摘现送,每日乘坐最早一班飞机运来总部,确保花瓣新鲜娇艳欲滴,每一刻露水都是芳香的!”楼山道。
泊狩:“……”
泊狩:“啊?”
楼山眼底光色绽放:“我们采用了特殊的压缩工艺,能把真花短时间内保存在枪里面,只要一按下扳机,花就会以分子重组的速度飞快膨胀,变成原来的样子。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很绝妙的手法?”
程佑康忍不住再次赞叹:“牛啊——!”
泊狩:“……”
楼山感慨地拍了下程佑康的肩膀:“就知道你能懂我们的艺术!”说着,他转向泊狩的脸,充满期待。
那般容光焕发下,连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脸看起来都没那么死气沉沉了,眼镜下闪动着异样的光。
他眼神的鼓励性太强,就像app上总叉不掉的评分弹框,让沉默的泊狩半晌挤出一句:“……嗯,是挺不错。”
楼山满意地微笑,配上他僵硬的脸如同人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