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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是他直接变出来的,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应该是管家不久前送来了餐食,宋黎隽见他还在昏迷,就没叫他起来吃饭。
“我饿了”这句话,倒是刚好对上。
泊狩摸摸肚皮,瘪的,只不过封闭期会降低新陈代谢速度,吃得有上顿没下顿也不会饿,更别提中间还有好几次昏了过去。
“……”
宋黎隽不轻不重地看了他一眼,泊狩像被鞭子抽了一下,瞬间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
——少爷帮忙热菜已经是极限,再让少爷催着吃多少有点不知好歹。
“我现在有吃饭的权利了吗?”泊狩心虚地问。
宋黎隽闭了闭眼,似乎懒得跟他说话。
泊狩:“……”
不说话、不骂他,就等于默认了。泊狩轻手轻脚地夹着菜到碗里,才发现这次的基本都是些高蛋白、高膳食纤维的菜,非常适合补身体所缺的营养。
在他最虚弱的时候给他注射营养剂和好入口消化的牛肉粥,等他稍微好点就上硬菜补充蛋白质……泊狩思绪混乱中想起,自己以前受伤失血过多被人摁在床上休息时,宋黎隽也是这么照顾他的。
真是严谨的性格。泊狩分神想,情绪却不受控地低落了下来。
大概因为昏迷时长长的梦让他再次想起那四年的时光,现在还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陌生感。
那时的宋黎隽总是会在他故意呼痛时绷着脸过来看他情况,等发现没什么问题要走又会被抱住腰,半推半就地就歪在床上陪他一起睡,从上到下地给他顺毛。现在两个人泾渭分明地坐在桌子的两侧,冷漠得像刚认识一样。
“我也没吃饭。”宋黎隽突然道。
泊狩筷子一顿,迟疑地看向他。
宋黎隽余光扫过桌上造型精美的核桃碎切片蛋糕,又落在他脸上。
泊狩:“……?”
“你只顾着自己吃吗?”宋黎隽又道。
泊狩安静了两秒,恍然地把那盘蛋糕往他方向推了推,很殷勤。
宋黎隽下颚微抬,冷淡道:“喂我吃。”
泊狩直接懵了。接着,就听到宋黎隽嗤笑一声:“就这么点信用度,还指望我帮你?”
【“在此期间,我也会尽量听从你的安排。”】
“——!”泊狩立刻连人带椅子挪了过去,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夹起切片蛋糕,递到他嘴边。
宋黎隽:“用手。”
泊狩:“啊?”
宋黎隽眯起眼。
泊狩自己吃糕点类都是直接用手拿,考虑到宋黎隽的洁癖,哪敢直接用手喂他……两个人以前是喂过,放这里多少有点不合适吧?
腹诽再多,泊狩还是伏低做小道:“我手洗过了啊。”
宋黎隽没回应。
蛋糕外层触感干燥,内里湿润,抓着不粘手。泊狩大着胆子拿起一片蛋糕,喂到宋黎隽嘴边,像反过来伺候主人的家养豹。
宋黎隽与他巴望的视线对峙许久,终于启唇咬了一口。
切片是方形,随着那双漂亮的嘴唇闭合,小方形缺了一个角。泊狩盯着离开边缘的嘴唇看了一眼,近乎本能地,咕咚咽了口唾沫。
宋黎隽的脸实在是完美贴合泊狩的喜好,泊狩以前看着他的脸都能硬起来,更别提那如沐春风实则带着点臭脾气的样子,钓得泊狩每天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魂不守舍。
泊狩只得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到蛋糕上时,那一圈边缘留下了清晰整洁的齿痕……明明没什么,却叫泊狩心绪更燥乱。
……以前宋黎隽在他身上啃咬,就会留下痕迹,他每次结束了还会对着齿痕傻乐,觉得自己的宝贝学生生气时真可爱。
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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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狩意识到自己又陷进去了,急忙想要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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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本要后撤的手腕忽地被人攥住,泊狩抬眼,身体僵硬。
宋黎隽面无表情地故意当着他的面吃完最后两口蛋糕,那双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叫某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直到只剩下一点碎屑,泊狩轻颤中想要缩回手,却见宋黎隽忽然启唇,在他指尖舔了一下。
“——!”
泊狩一瞬间从脚底麻到了头皮,眼睛微微睁大,身体直接颤栗起来。
并非因封闭期的刺痛而颤抖,而是因宋黎隽的刻意撩拨而心乱如麻,慌张之下想要逃窜,手腕又被攥得更紧。
“抖什么?”宋黎隽轻描淡写地,宛如折磨着他,一点点地将他指尖的碎屑舔掉,嫣色的舌滑过的地方,与白皙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湿漉漉的触感残存着,泛着一点水光。
泊狩封闭期感知比平时要敏锐数倍,被这么舔着手指,尤其那人还是宋黎隽,他早就燥热得脸皮滚烫,嘴唇张了张又闭上,强压住粗热的气。
那颗心差点急得蹦了出来,他很想说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他俩已经……
下一秒,一股力攥着他直接扑到了宋黎隽近前,他眼疾手快地按住椅背,才没有彻底摔到人怀里。
两个人呼吸近在咫尺,宋黎隽捏住他的下巴抬起,忽地冷笑一声。
“才这么点,就受不了了?”
宛如嘲讽的声音,瞬间驱散了泊狩脑内所有旖旎的想法。
他看着宋黎隽的脸,意识到对方在故意羞辱自己,躁动不已的心忽地冷却了下去,缓慢坠入更深的、空落落的地方。
“……”
泊狩皮厚惯了,但此刻的细小情绪波动随着封闭期的催化,竟让他心底生出一丝难堪。
他突然明白了,前面说那么多“你要杀就杀吧”、“随你怎么折腾”都是想当然的话——只要真的面对上宋黎隽,他就会一次次沦陷,又一次次受到巨大的影响。
“……抱歉。”泊狩垂下眼,试图平定下心绪,脸色逐渐苍白:“刚才还没适应,之后我会听你话的。”
他顿了顿,在宋黎隽愈发锐利的注视下,再次补充道:“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会配合。”
气氛猛然死寂。
泊狩的话就像真空泵抽空一切后的封盖,咔哒一声,再无空气流通的机会。
蓦地,宋黎隽周身气息冷下,松开他的手。
“那你做好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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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泊狩抿着唇,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就见到宋黎隽去书房接电话了。
他不知道自己明明听话了,为什么宋黎隽还是不高兴。不过以前就搞不懂宋黎隽的一些心思,现在也没那么难适应。
看了眼日期,他来的时候是复活节前,在这里待了快九天,现在已经是元旦后了……也就是说,又过了一年。
泊狩盯着时间发了一会儿呆,随着秒针转动,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有洞的桶,随着水一点点漏出去,他的生命也在一点点消耗着。
过了三十岁,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