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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己有多激动,忙低下头抑制情绪,两只拳头已经握紧。

——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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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经说到这种程度,接下来的事就得看USF的商议和安排了,任何人都插不了手。

泊狩沉默地跟在宋黎隽身后走出病房区,思绪飞快转动着。他很清楚程佑康的性格,小事上可能有点咋呼,大事上却很少掉链子,既然他都已经提醒了,程佑康必定会听他的话,把他和这位韦监察的话原原本本地告知程秋尔。

哪怕有监视人员,只是像询问一样的复述,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至于程秋尔,她现在无法说话,但她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泊狩在帮她。如果韦冠杰明天不放心,派第二个唇语专家来翻译她的话,程秋尔会原样把他的话当成自己的话来说。

至此,偏差的信息就拼合上了,达到瞒天过海的效果。即使程秋尔对此有所疑惑,也会先忍住——因为在此期间,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那就是先保下程佑康。

一道又一道的审核入口在身后关闭,泊狩坐电梯往分部的出口而去。行至地面上方,仑城金融街上的刺眼光线显示着现在已经是中午,泊狩被阳光晃了一下,紧绷了几个小时的大脑骤然放松,封闭期的刺痛感瞬间压不住了,冲刷而来!

恍惚中,天旋地转,他往后栽倒。

脑内轰撞的声音响起,他视线像被液晶屏上破损的细小雪花填满,脑袋嗡嗡的,疼痛没有来袭,就被坚实的臂弯接住。

他下意识要撑起身体,不能在大庭广众下暴露自己的软肋,然而撑住他的人按住他的肩膀,在他耳侧低声道:“别动。”

泊狩一滞,垂下脑袋,被人半扶半托着送上车。四周来来往往的人并未察觉异常,最多疑惑地扫两眼。

宋黎隽坐上主驾位置,启动车辆,扬长而去。

意识模糊中,泊狩脑内闪过一句特工伪装训练里的话——最精妙的谎言,就是九句真里掺杂一句假。

面对韦冠杰时,他的反侦察技能运用到了极致,一句谎言拆成零碎融进每一句真话里,勉强蒙混过关。可他的身体本就撑不住,又受到真相的冲击,大惊大急之下,心力损耗已经到达极限。

车窗外的光线从偶有光线变为一片漆黑,泊狩仰靠在后座,浑身都在出冷汗,两瓣唇颤抖地张合,仿若氧气供给不足,逐渐陷入溺水般的疼痛里。

想……

他想要触碰什么以缓解疼痛,但他连眼皮都睁不开,睫毛凌乱地掀了掀,好似被汗水黏在了眼睑处一样。

忽的,他听到了“咔哒”开门的声音,接着一只手触上他面颊,似乎想探他的体温。

泊狩鼻尖动了动,闻到了一种让自己极为安心的味道,身体放松地滑了下去。

“……”

下一秒,那人伸手抄过他膝弯,把他抱了起来。

“唔……”

泊狩只感觉到身体一轻,脸因为疼痛而皱起,脑袋滑到了最温暖的地方,依赖地贴上对方的脖子。

柔软的触感在下巴滑动,宋黎隽沉默地抱起比记忆里轻了不少的削瘦身体往电梯口走,任由他黏糊地拱来拱去,还呼吸湿润地用鼻尖磨蹭自己的喉结。

“……”

宋黎隽喉结滚了一下。

果然,不清醒的时候,最乖。

第112章 喂药与谎言

身体的发烫让泊狩的梦宛如飘散在云端,又随着失重坠落而下。

恍惚中,似乎有人在给他注射一种药,让他被卡戎的药摧毁得破损不堪的身体再次接受修复。他伤口溃烂,浑身上下都是难闻的血腥味,抱着膝盖动不了,也没了抗争的心思,两只眼睛出了神一样盯着地面发呆。

地面是干净的,比他大部分时间待着的地方要干净,显然时常有人做无菌处理。相比之下,他更觉得脏兮兮的自己就像菌群培养皿,谁都能在上面抽点血或注射点什么测试效果。

疼痛对他来说早已成为习惯,只要不是被活剥下皮,他都不会露出明显的疼痛表情。

啪。他听到清脆的声响,是注射器放回了器皿中。

“好了。”接着,有人对他道:“可以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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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放松是什么,依旧紧绷着身体,以抵抗身体内部修复的刺麻感。

白大褂在他眼前晃动了一下,下一秒,他看到一个男人俯下身,口罩下方的半张脸看不到,但眼睛明显在笑:“是不是不舒服?”

他眼皮掀了一下,没吭声。

男人转头看了眼后方,突然压低声音道:“想吃东西吗?”

听到“吃”,他喉结滚了一下。

男人似乎一点不嫌弃他发丝因血污和汗水黏在一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面包,飞速塞进他手心。

旁边的女人配合地侧过身,挡住最近的监控。

他被两个人挡在中间,呆呆地盯着手心里的袋装面包。男人轻咳一声,嘴唇嗡动:“快啊。”

——试验品按规矩是不能接受额外的饮食摄入的,会影响试验的纯粹性效果。男人这熟练的样子显然不是头一回这么干。

听到准许,泊狩马上拆开袋子,把面包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嚼了起来。新鲜香甜的味道比往日里浅淡无味的东西好吃太多,激活了他死寂的味蕾,让他有种还活着的感觉。

男人嘿地笑了起来,女人看了男人一眼,无奈地倒了杯水,悄悄地递给正在吃面包的小孩。

他早已习惯了粗暴的进食方式,一点也不噎,但不知为何,女人总把他当成很小很小的孩子照顾着,非常注重细节。上回,他脖子被禁制的项圈磨出血,自己都不在意,女人却小心翼翼地清理完项圈下的伤口,给他用纱布垫着。

吃完后,他手里的包装袋被男人拿走,两人正常散去。小面包袋上印着的字他看不懂,但他深深地记住了包装,猜测他们是夏国的人——他们对话时的音调很像苒。

仅有这时候,他才像获得一点喘息的机会,蜷缩着闭目休息一会儿,身侧是轻微碰撞的试管声音,无人伤害他。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两个人配合着卡戎的试验、给他注射着药剂,但他很难从他俩身上感觉到恶意。

……

几乎每次注射时,这样的画面都会重复一次。他本来还担心两个人只是把自己当小猫小狗逗两下就没了,谁料这种方式持续了很久……久到他试验成功,再也见不到这两个人。

“——砰!”

“该死的东西……!”

“骗了我这么久!!这么久!!!!”

卡戎暴躁摔东西的声音里,他面无表情地被人调试着侧颈上的仪器,以测试Beast的情绪神经元。

原药试验成功后,他的情绪平静得如同一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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