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0
溃到极致的缓解方式。
宋黎隽抽离般,冷漠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泊狩痛到无法呼吸,脊背随着蜷缩的姿势绷出明显的骨架,蝴蝶骨在苍白的皮肤下,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
宋黎隽的手悄然伸出,影子覆盖他的身体,像擒住了那只自由的蝴蝶,任由其在掌心扑腾着,怎么也飞不出去。
直到那影子从手掌变为身体,渐渐覆盖住了泊狩的全部,温热的怀抱才在他眼角渗泪时包裹住了他。
第107章 极致的爱与恨
泊狩在梦中睡了醒,醒了睡,意识昏沉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思绪回转,费劲地睁开迟钝的眼皮。
封闭期极点的疼痛逐渐褪去,四肢满是酸痛的残存感,泊狩大脑麻木地想,可能已经过去了两天?三天?
不对……也可能是四天。
即使这几年防止心脏骤停而将药效减少在一个精准的范围内,但这次封闭期前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在封闭期的第一天脱力到了极限,所以药效持续的时间会比较久。
极点持续越久,结束后他就越力竭。与之相对的,身体也会更趋近于普通人的水平,甚至面对专业的器械检查,细胞再生能力和肾上腺素的水平只会表现得比普通人更虚弱。
“……”
泊狩视线逐渐聚焦,对着眼前白皙的脖颈皮肤,缓慢地,迟疑地眨了眨眼。
然后他抬起脸,看向上方。
“——!”
泊狩心口悄然一震,瞬间闭上眼。
可他的假寐动作已经被同是特工的人察觉到。下一秒,他听到头顶的人道:“不装死,开始装睡了?”
泊狩:“……”
宋黎隽:“既然不想回答,我也懒得浪费时间,你想清楚再跟我解释。”
泊狩:“………………”
洗罪渊……抓住……
浴缸……梦……
封闭期的记忆不断地涌上来,有的是斑驳的碎片,有的是完整的一段,但都无法拼成严丝合缝的剧情。
此刻,他俩的身体倒是非常严丝合缝地贴着。
“……”泊狩喉结滚了滚,强行忽视尴尬的姿势,心下知道他是在说自己怎么都并不解释身体异样的事。
可这事,泊狩是说不出口的,也压根没法解释,简直是进退两难。若宋黎隽听到他注射那种药,还是老板的试验品,不把他当怪胎一枪崩了都是好的。
安静良久,泊狩道:“你要不先松开?”
宋黎隽:“怎么?前面一直黏我,现在醒了就装不知道?”
泊狩:“……”
泊狩叹道:“你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
宋黎隽刚要脱口的嘲讽一滞:“。”
泊狩:“坏了宋队长的清誉,不太好。”
宋黎隽:“……”
泊狩:“你到现在还没谈吗,谈了吧?还是有未婚妻?我俩这样挺奇怪的,要不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就当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嘶!”
后腰的力道骤重,泊狩眉头抽搐,被迫对上宋黎隽贴近的脸。
“再说一句。”宋黎隽阴沉地道:“我现在就撑死你。”
泊狩:“……”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ǔ???e?n?2????2?5?????????则?为?山?寨?站?点
泊狩:“……………………”
豹尾缩了下,悄然掩住了很久都没被撑开弄弄的小豹洞,小心翼翼地生怕被人逮住。
……这么过激的吗?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小孩四年过去怎么一张口就来这个,果真是长大了吗。泊狩默默地想。
虽然他俩七年前滚到一起后过了最荤素不忌的三年,但他总觉得记忆里的宋黎隽好像从没说话这么突然带荤过,最多就是在某些时候陪他玩所以带点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一般都是泊狩主动撩的。
嗯。
泊狩确定,真是仇恨使人疯狂,小宋长大了。
宋黎隽冷笑:“还有脸跟我提这种事,看来你是彻底醒了。”
泊狩:“……没有,我还昏着呢。”
说着,泊狩艰难地在臂弯里转过身,闭上眼喃喃道:“你就当我死了吧,别管我。”
宋黎隽没说话。
泊狩:“这么久了还单着,不会就是想出这口气吧?”
宋黎隽依旧没说话。
泊狩:“……你也知道,我就烂命一条,落你手里无非是怎么死的问题。不如你早做决断,也能尽快从仇恨中抽离,别总记挂着这事。”
他大脑飞速转着,还想添油加醋点什么,突然感觉到宋黎隽抬起胳膊。
接着,一道亮光从眼前滑过,泊狩盯着挂在宋黎隽指尖的细长东西,愣住了。
“……”
——那是他被卡戎抓住时,以为丢失的吊饰。
“啪!”泊狩飞速抓去。
宋黎隽早已预料到他反应,瞬间收回胳膊,带着吊饰被握进掌心。
泊狩抓了个空,但被颈链勾住了视线和心,猛地转身抓向对方胳膊!
这一扑,他又重新投入宋黎隽的怀里,被就势强按住了腰。
“——你猜,我在哪找到的?”
清冽磁性的声音响起,泊狩瞳孔缩了缩,强行抑制涌上来的震颤。
若说刚才装得有多淡然,现在的他就多像被人抓住了把柄,并且这把柄能推翻他前面所有的掩饰,足以致命。
他不能要,也不能承认。
这是他最大的把柄。
但……
泊狩几乎从嗓子里逼出声:“……给我。”
“这是我的东西。”上方的人冷漠道:“得物归原主。”
泊狩身体僵硬。
吊饰几乎是支撑了他这四年精神的唯一解药,是他痛苦时的慰藉,现在被人夺走,就像是抽了他的命!
拜托,不要……
泊狩的理智与情感凶狠地争斗着,封闭期还未散去的疼痛夹杂着惶恐鞭上来,他看着宋黎隽偏开的手,咽了口唾沫,试探道:“这东西……你给我吧,反正这四年你也没需要过,对不对……”
“不对。”宋黎隽拒绝。
“……”泊狩喉结急促地滚了滚,心底逐渐委屈上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求他。 W?a?n?g?址?f?a?布?y?e?ì??????w?ε?n?????????????????m
这东西,确实是宋黎隽的。
他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需要这吊饰无非是需要里面的胶囊针,可他的情感也在反过来提醒他——不对,你只是需要这东西而已。
……因为宋黎隽曾说过重要,他才一直收着,渐渐的,这吊饰已经成了他很重要的一部分,成了他唯一的希望寄托。
也正是因为这吊饰,他才能在每次的封闭期挺过来。如果现在没有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度过接下来所剩不多的时间。
一声又一声的呼吸愈发嘶哑,泊狩垂下睫毛,身体紧绷着:“我……”
给出去的东西,就别要回去了吧,求你了。
“我……”泊狩很小声地,试图表达出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