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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隽:“……”

宋黎隽:“闭嘴。”

泊狩闭上嘴,手又习惯性摸眉毛。

“别摸。”宋黎隽道:“手,放下来。”

泊狩放下手。

宋黎隽盯着那道疤,仔仔细细地,眼底闪过一丝细微的情绪。

泊狩:“真没事,最多算毁容。”

泊狩抬眼瞅他:“我毁容,你不会不喜欢我了吧?”

宋黎隽没说话。

泊狩:“……真不喜欢了啊?”

宋黎隽:“还有点事,下次聊。”

泊狩涌现失落:“哦,好。”

“不是喜欢你。”宋黎隽突然出声,板着脸纠正道:“是爱你。”

泊狩一愣。

宋黎隽在屏幕那头,眼神微微闪动:“……我爱你。”

泊狩:“……”

宋黎隽似乎在心里打了很久的底稿才说出来,被人一盯着就匆忙关掉摄像头。

那边一片黑,只有声音传出:“下了。”

泊狩:“……哦。”

视频挂断。

泊狩呆呆地盯着屏幕,心像被人撩起,随着情绪涌动逐渐散开酸酸软软的涟漪。

爱……

爱是什么呢?

……和喜欢有什么区别?

=

宋黎隽挂电话后,泊狩久久地思索着。

他上网找资料,看到了很多人对“爱”的定义和倾诉,因信息太过杂乱无章,最后只能去图书馆找相关的书籍看。

他想不明白,只记得自己当时发掘出喜欢时,隐约感觉“爱”是个很高级的词,甚至超越了喜欢的程度。

那他……爱宋黎隽吗?

泊狩不知道,只觉得越想,心就跳得越来越快,快到眼眶发热,浑身都像在热水里浸了一番,从胸腔到全身都是软绵绵的。

不同于任何药的作用,这是一种只在他俩间产生的感情。

最后,他的视线扫到了一句话。

[不同于喜欢带来的酸涩、愉悦与幸福交织的感觉——爱是会痛的。]

第102章 饮鸩止渴

痛?

泊狩在恍惚中回到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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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为什么爱会痛,明明听到小宋说那句话是喜悦的啊……如果痛,是像封闭期一样的痛吗?还是像受伤一样的痛?

直到夜里,他收到一条宋黎隽的信息:[不用回应,你慢慢考虑,我不催你。]

泊狩:“……”

宋黎隽似乎猜到他对这种纠字眼的问题充满茫然,所以发来一条消息安抚。

泊狩心却一紧,几乎都能想象到宋黎隽工作的间隙肯定为编辑这条信息想了一整天。

宋黎隽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泊狩现在也学着多斟酌一下才会给回复。

但他最后对着那条信息看了又看,在无尽的深夜里,抓着手机贴上心口,很慢地叹了一口气。

……他怕回不好,会惹小宋生气。

=

隔了段时间再一次接到宋黎隽的电话,泊狩从他声音里听出了明显的疲惫,原本怕他提起上次话题的心微微一松,泊狩想,看来这几个月他真的很忙。

宋黎隽十有八九是在查晦城的事,否则海德拉也不会提前就开始任务,随着海德拉原定的任务时间愈发近,泊狩也愈发焦躁起来。即使发现了胶囊针可以帮助他自救,但这种药的稳定性、是否可以长久使用都没有一个定论,他曾经也试过再次在USF系统里查找胶囊针相关的信息、旁敲侧击询问陈斌,最后都无果——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视其为刑讯的工具,没人想到胶囊针还有这种用法。

随着身体在胶囊针的强制镇压摧毁下引发心脏的跳停、抽痛逐渐频繁,泊狩的自信开始动摇,他意识到整件事似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轻松简单,在充满了未知数的情况下使用胶囊针,几乎等同于饮鸩止渴。如果这东西还是无法救他,那就真的只能完成任务回晦城注射新型药了。

但这也意味着,他将背叛宋黎隽,并且泄露USF所有特工的重要资料。

泊狩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不只是痛的,更多的是没有别的办法,费劲地在拖延的期间思考应对海德拉的办法。

离海德拉的三个月之期还有不到一月之际,泊狩特意给宋黎隽发了条信息,询问是否方便视频。当晚,宋黎隽只打了电话过来,泊狩就意识到他的任务应该是在紧要关头,不方便。

“怎么了?”宋黎隽问。

泊狩原本想看看他的脸,叹道:“……不是大事,就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宋黎隽:“应该还有两周。”

泊狩:“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似乎在等他继续问点什么。

泊狩抿了抿唇,莫名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有太多的秘密是无法说的,稍微告知一点,可能都会被宋黎隽恨一辈子。他不敢去赌,也不敢去面对,只能拖一天是一天。

漫长的等待中,两个人隔着线路听对方呼吸的声音,就像倾听着心跳与情绪。

最后,宋黎隽道:“你……”

泊狩:“嗯?”

宋黎隽强扼住想多听听他声音的欲望,只道:“好好休息。”

泊狩:“……嗯。”

正要挂电话,泊狩忽然道:“小宋。”

宋黎隽:“嗯?”

泊狩轻声:“你要照顾好自己。”

宋黎隽:“好。”

泊狩:“……还有,之前你说的事,我有在认真考虑了。”

宋黎隽顿了顿,然后“嗯”了一声,尾音隐约上扬。

半晌,电话挂断。

泊狩盯着手机屏幕,怔怔的,久久回不了神。

宋黎隽听到的只有平淡的几句话,电话这头的他却已经是忍了又忍,忍到心都皱巴巴的。

他很想宋黎隽,尤其在每个因胶囊针疼痛到出冷汗的夜晚,他都想缩成一团埋到宋黎隽怀里。无论是抚摸、亲吻还是做更激烈的事,只要是宋黎隽给予他的,也许都能覆盖那些疼痛。

他想这个人……想到快发疯。

然而——

泊狩看向打电话前就待在掌心的胶囊针,沉默了一秒,手指在胶囊面上滑动了一下,弹出小小的针头。

现在距离海德拉给的时限还有三周,距离宋黎隽回来还有两周,算算时间,他可以最后再测试一下之前对胶囊针的周期推断是否正确。

这一次,他没有扎手臂血管,而是将针头扎入右边肩膀后方的皮肤,刺痛的恍惚中,他像回到了那间试验室,被人强制注射着不同的药。

只不过那次是看似救他实则伤害他的药,这次是看似伤害实则帮他找寻生机的药。

一阵冷颤从身体内部传来,泊狩嘴唇迅速发白,受胶囊针刺激,眼底逐渐失焦。

恍惚中,扎针的地方仿佛被一个人温柔地亲吻而过,使他在痛苦的浪潮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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