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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还心存侥幸?以为告诉宋黎隽后他就会帮你吗?那我告诉你,战统的人被称为‘定刑者’,就是因为他们极端傲慢,大多数人生来就身居高位,从不会理解下层的人,更不缺极端独裁的冷血分子!宋黎隽迟早跟他们一样……不对,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如果坦白,他只会视你为叛徒,主动把你交给战统。你只有一条路可以选——那就是跟我完成任务,回到老板身边!!”

泊狩唇角紧抿,脚下的力道加重,一串如同掰碎竹竿的声响代表着骨头、血管正在寸寸碎裂。

里根脸色越发惨白,额头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滚,痛得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死命地掰他的腿,却发现他的力气稳到一点都动不了!

这么惊人的力量……!

“咔哒。”片刻后,泊狩松脚。

里根惨烈地哀嚎一声,抱着左腿急促地喘,浑身衣服湿透着。

左腿明显是废了。

“这里是USF,老板在这里都得掂量一下。”泊狩淡淡地道:“等你有足够的筹码,再来跟我谈吧。”

里根咆哮出声:“你想背叛老板?!”

泊狩:“只是帮你还了这条腿。”

里根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地大笑了起来:“……好,好啊,在USF待了几年,什么都学会了!!”

泊狩转身就走,任由里根在地上爬不起来。

身后,里根突兀地静了一秒,诡异地,阴沉地道:“既然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你的侥幸,能不能救你。”

泊狩脚步一顿。

但也只是一顿,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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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冷水冲刷着泊狩掌心,洗净掌心的汗,然后冰凉地贴上发烫的皮肤。

冲动了。

泊狩心跳得很快,思绪却在极端燥热之中沉下来,回归到可怕的冷静。

【“那天跟你们分开行动的,我走到密林深处,碰上敌人的埋伏,没躲开爆炸。”】

【“仪器不提醒吗?”】

【“很见鬼,信号被干扰得一塌糊涂,完全失联。”】

【“我没有碰到。”】

【“可能我运气不好吧。刚好一波人在那设点,蹲到了我。”】

邓彰受伤,里根就顶上了阶段课老师的岗位。

……哪有那么巧的事???

新仇旧怨堆在一起,泊狩差点没忍住将他当场掐死,自己一想到邓彰单腿踉跄的背影就后槽牙嘎吱响,强行将极快的心跳慢慢地降下来。

对,自己冲动了,但又不是完全的冲动。

谈话的间隙,他就想清楚了自己的定位和立场。

虽然里根是他的监管者,但这里是USF,老板的势力都无法彻底渗透进来,等于他现在处于一个防御严密的堡垒里,只要他不动摇,哪怕里根势力渗透得再深,主动权还是掌握在他手里的。

比起他,现在的里根更孤立无援,若是被这三言两语就糊住、将主动权拱手送上,那才是真的傻。其次,里根需要他执行任务,也需要暂时在USF继续待下去,若是敢对上控告他,自己也可能暴露,所以他俩现在是制衡的状态。

相互制衡之下,他废了里根一条腿,里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泊狩胸口缓慢地起伏了一下,抬头看向镜子,里面是自己面无表情的脸。

【“宋黎隽迟早跟他们一样……不对,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不是。

泊狩想,小宋跟他们不一样。

小宋嘴硬心软,其实骨子里最聪明善良、通情达理,如果跟他说,他会理解的。

毕竟这件事……根本身不由己。

泊狩说不上来自己哪来的底气,或许这几年与宋黎隽相伴为了最亲密的爱人,他心里总是有些侥幸与期待,觉得这件事并不像里根说的那么糟。

他掏出手机给宋黎隽发了条消息:[什么时候回来?]

宋黎隽隔了一会儿才回复,应该是在忙:[两个小时以后。]

泊狩:[好,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临近黄昏,光洒落在窗台上,叫他看得愣了神。

许久,实在是受不了身上那沾到的、似乎只有自己才能闻到的恶臭味道,泊狩抽出一套居家服,进浴室洗澡。

=

宋黎隽回来时,泊狩正坐在桌边发呆。

桌上是欧尼恩跟它的夏季海滩风格毛绒小屋——全部被泊狩从玻璃柜里抱了出来,零散的小物件摊了一桌子。泊狩手摩挲着那些毛绒小物件,无意识地,重复着固定的动作。

就连欧尼恩的洋葱皮都被掀了上去,露出一张苦巴巴的脸。

宋黎隽凝眉:“怎么了?”

泊狩瞬间抬头看他。

宋黎隽:“?”

宋黎隽和他对视片刻,伸出手,摸向他的脸:“不舒服了?”

泊狩眸光散了一下,呆呆的,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宋黎隽靠在桌边,俯身查看他胳膊上任务造成的伤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温热的,与旁人不同的。

宋黎隽:“所以都说了别——”

话顿在唇边,宋黎隽被人猛然抱住,就像一团火滚进他的怀里。

男人很用力,力气大到几乎要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一阵阵发抖。

“……”

宋黎隽睫毛掀了掀,原本要训某人早上乱来的语气悄然缓和,转而也用力地抱住了怀里的人。

他垂眸,贴近泊狩侧脸,轻轻地蹭了蹭:“发生什么事了?”

听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温柔的语气,泊狩眼眶发热,咬着唇将脸埋进他肩窝。

这一刻,那些恶心的味道仿佛都被驱赶散去,只剩下眼前这个温暖干净的怀抱。

“……小宋。”

第96章 被抓的卧底

这瞬间,宋黎隽心都拎了起来。

见惯愈发皮厚钝感力、懒洋洋的泊狩,宋黎隽上一次看到这样的他,似乎是在两个人吵了场三天不理对方的架时,再上次,就是三年前格斗考核完逮到一只无家可归的人了。

本来忙碌一天有点疲惫,宋黎隽直接清醒,手掌贴住男人的后背,从上到下,轻轻慢慢地顺了顺,像把竖起的豹毛抚平。

他的温度顺着夏季薄薄的衣服钻进来,皱巴巴的泊狩都被人悄无声息地展平了。

“今天事情多,回来得有点晚。”宋黎隽见泊狩不吭声,贴上他发丝吻了吻:“你下午发消息给我时,就有事想说吗?”

泊狩脸埋得更深了。

胸腔紧贴的地方传来阵阵急促的心跳,一点都瞒不过宋黎隽,即使他想克制,那心还是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跟我说说?”宋黎隽又道。

泊狩:“……”

泊狩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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