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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闭上眼急促喘息。
他的脸色本来是惨白的,因为注射营养液和刚才一通扭打折腾,泛上一点不健康的红。宋黎隽抽走他嘴里的东西,将他翻过来,平躺在床上,空气正常进入肺部,他憋闷的脸色才好点。
此刻,本来整洁无暇的床面被弄得乱糟糟的,素来爱干净到有点洁癖的宋黎隽被某人一身灰土蹭脏了床单,上面还有流出来的汗、血水和针管漏出来的药液。
……真是一塌糊涂。
宋黎隽眉心抽了一下。如果不是顾忌着这人一副气都快没了的样子,他早就把这人的脏衣服、裤子都丢进火堆里烧掉。
泊狩前臂扎针的血未凝住,这么小的一个血孔,按他以前的身体素质,按压一下就不流了。宋黎隽观察了两秒,心下对他的状态有了新定论——这人不是简单的失血,而是整个身体状态都不对,失血和麻醉剂导致身体情况雪上加霜。
总之,至今还不知道是谁给他注射的麻醉剂,他的身体状态也成谜。
宋黎隽眸光动了动,从医疗箱里抽出棉花按压上他前臂,泊狩疼得抽动了一下,睫毛颤动。
压迫止血很有效,一会儿就不流了,宋黎隽丢掉沾血的棉花,手伸向他湿透的衣领。
泊狩出了一层冷汗,上衣湿湿的黏在皮肤上,随着男人解开他领口的扣子,露出了下方的锁骨和半截胸口肌肤,指尖触碰之处满是潮湿的凉意。他被剥离那黏连的衣物,仿佛在被揭开一层躯壳,脆弱的皮肤微微刺痛,骤冷的空气顺着缝隙再度钻入。
泊狩难受地皱起了眉头,隐约涌上戒备的姿态,手抵在男人胸前,推了一下。
这种行为等同于抗拒和抵触,完全不配合治疗。
接着他腕部一紧,被人攥着压在头顶,那人的手利落地解开他胸前的扣子,头顶的声音压制感十足:“——活腻了?”
泊狩胸口起伏了一下,没再说话,面颊泛上异样的红。
宋黎隽见他没再挣扎,终于松开手。一点点的,视线从他苍白的胸口划过,宋黎隽眸光微动,伸手将他胸口的衣料拨开。
忽的,一股凉意像寻着了温暖的地方,贴上他的身体。
宋黎隽瞳孔缩了一下。
“……”
泊狩抱着他的力道很紧,双手还在发抖,试图攀住他的肩膀和后背,身体发冷的地方刺痛不已,像一丝凉风都受不住,只能朝他怀里钻去取暖。
“嘶。”泊狩面颊贴住男人浴袍下裸露的脖颈,艰难地抽着气:“冷……”
空气中一片寂静,刚洗完澡的宋黎隽身体是热的,被脏兮兮的某人蹭了个满怀,浴袍上全是灰和未干的血色。
而罪魁祸首甚至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简直恨不得钻到宋黎隽的浴袍里,两只手胡乱地摩挲着热源处猝然绷紧的后背肌肉,觉得肉贴上肉才能让自己温暖起来。
“……抱。”他的脸小幅度地蹭着宋黎隽的脖子,声音听起来湿乎乎的。
第37章 纠缠
冰凉的脸随着体温相贴才稍微转温,可这样的温度稍纵即逝,泊狩便渴求着更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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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温暖,他就想触碰。
他像抱着珍贵得要命的东西,用脸蹭着温热还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皮肤,感知上模模糊糊的,但对于这种又香又干净的“热源”,他向来是喜欢的,心口那一块儿还隐隐发热。潜意识里,他觉得很熟悉。
这样的温度曾经多次拥抱过他,与他在各种糟糕的环境中相依偎着,让他变得安心起来。与刚才梦中所有糟糕的触碰都不一样,这是好闻的,是不疼的,甚至是舒服的。
“嗯……”他发出了近乎喟叹的声音,面颊贴着皮肤蹭了蹭,一点水珠从对方的发丝滴到他脸上,隐约是森林清新的味道。
对方一动未动,他便懵懵地看向“硌”到自己的东西,模糊的视线里是上下急促滚动的一块凸起,有点碍眼,他就启唇贴近,咬了一下。
“……嘶。”
那人缓慢地抽出一口气,攥住他的后脖颈,将人撕下。
泊狩缓慢地眨了眨眼,眸底是一片恍惚和无焦距。
直到他触上对方深邃的眸光,身体微微一颤。
“——你要不要看清,是在抱谁。”宋黎隽一字一顿,声音压抑而低冷。
泊狩睫毛掀了掀,像在无意识的发呆。虽然他往日总在低电量和高电量中来回切换,但这样几乎零电量的状态极为少见,一点反应力和反抗力都没有。
宋黎隽唇角微敛,眸底闪过一丝躁闷的情绪,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掰开手指:“松——”
怀里的人再次扑上来,环住他的脖子,身体随重力下坠。
宋黎隽一滞,被扯得直接压了下去。
某人这副姿态完全就是盘窝的云豹,将沾有喜欢味道的东西都叼进窝里,后爪蹬了蹬转方向,前爪拨弄到怀里,然后才能安心地睡去。
“呼。”泊狩很慢地叹出一口气,脸埋在宋黎隽颈间蹭了蹭,像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抱着男人闭上了眼。
“……”
宋黎隽气息都被撞乱了。
喉结上残留着被咬出来的牙印,脖子上搭着一只受伤正在崩裂出血的胳膊,鼻息间都是某人身上的味道,难以摆脱。
床也被弄得乱七八糟,扭打时将被子都挤到了大床的另一头,床单灰脏,澡白洗了,身上不是血腥气就是某人的汗。
——不同于泊狩这种在多糟糕的环境下都可以随意躺下睡着的人,宋黎隽对于入睡环境的要求本来是极为严苛的,能来他家的人都是少数,更别提能碰他床的。
面对着眼前乱七八糟的景象,宋黎隽沉默了两秒,艰难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恢复了面无表情,继续解死皮赖脸的某人衣服。
泊狩只要能抱着热源,对其他事都没什么反应,任由宋黎隽单手脱他的上衣,等露出大半边肩背和紧窄的腰,更为怕凉地往人怀里缩了缩。
脖子被缠住,脱衣服就成了一件棘手的事。宋黎隽看了眼他伤口处的止血绷带,指尖发力,“嗤啦”一声,干脆地撕开了泊狩的上衣。
还不如这样脱。
怀里的人光裸着上身,宋黎隽垂眸扫了一眼,并不意外没有新增的伤口。视线抬起扫过泊狩的额头,他眸光一顿,伸手摸向左眉尾的那道疤。
这里是……留下来的。
记忆里,泊狩的体质很奇特,恢复能力极强,每次有新伤口过不了多久就会愈合,身上只有小时候留下的几道很浅的疤,至于是多小的时候,他总懒懒地回应“这谁记得清”。唯独眉尾这里的伤口,是他俩认识后的那几年前新增的,愈合了很久,还留了疤,他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有就有呗。”】当时的他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