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


哈。”安彤喘着气,嗓子都哑了,眼底却满是喜悦,这层楼附近无处可跳,她就不信这样还逮不住他,“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我。”

任务可以完成了!

挣扎间,锚钩的手提箱摔到裂开,安彤追上去直接将人按翻在地,锚钩围巾和帽子都松了,月光洒下,清晰地映出了他的脸。

“……”

安彤神情从欣喜转为呆滞只有两秒,接着她难以置信地对耳机那头道:“这……不是锚钩!”

符浩祥和高峰:[“什么??”]

安彤看着对方嘴角的疤,脑子里不断闪过在酒店门口看到的锚钩和保镖的脸:[“不对,不对!记得当时几人进那间房的吗?”]

高峰仔细回忆,锚钩带着两个保镖,买家带着三个保镖:[“七人。”]

“对,七人。”安彤慌乱道:“为什么出来的时候都是一人带着两个保镖,一共只有六个人?!”

三人脑内轰隆一声。

前面注意力都在锚钩和买家身上,保镖多一个少一个也没人在意。此刻发现不对,已经晚了。

安彤一个激灵,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我们听到的上锁声,不是在上锁,而是——”

[“枪声。”]高峰沉声道:[“消音器组合亚音速子弹,就是那声音!”]

所以……

锚钩的保镖换上了锚钩的衣服,伪装成锚钩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说明锚钩的保镖可能是买家这边的人,锚钩对此并不知情。屋里有人开了枪,而现在唯一消失不见的……是锚钩。

锚钩当场就死了!

[“Felix,去看房间!”]安彤看了眼不远处摔开的箱子,已经不意外里面只有白纸,[“文件肯定和锚钩的尸体一起,还留在屋里!”]

她话音刚落,地上的人像能听懂中文,笑了起来。刀疤印在他的嘴角,不仔细看就像贴着嘴角绷开了一条线,成了裂口男。

“……晚了,东西早就被取走了。”刀疤男嘶声笑了起来,“你们不过是白费工夫。”

安彤一愣。

耳机里传来符浩祥的焦急声:[“没有文件,只有锚钩的尸体!我们被调虎离山了!”]

——这么长的追逐时间,足够让人进入房间取走文件并离开了。

安彤和高峰都说不出话了,刚才以为任务要成功的欣喜瞬间被击破,甚至生出一种被无形的手随意愚弄的惊恐感。

到底是谁……?

“你们不会知道的,永远不会。”刀疤男说出了似曾相识的话,充满机械感,“哈……哈哈哈哈哈!”

安彤眼底血丝上涌,掐住他喉咙:“——文件到底在哪?”

刀疤男像没有痛觉,任由她掐着,脸色发青却还是笑着看她,眼底满是冷意。

“说啊!”安彤怒骂道:“再掐下去你就会死!你想死吗?!”

“死?”刀疤男听到了一个最轻飘飘的词,无所谓道:“我现在跟死没两样。”

安彤没听明白,脑子里飞速地思索自己有没有错过什么,到底是漏了什么,“Felix,我们走了以后,你有没有看到谁进去了?”

[“没有。”]符浩祥道:[“我查了监控,那个时间段的内容都被黑掉了,看不到。”]

高峰忽然道:[“我看到了一个人,不确定,但他是我记忆里最有可能进入锚钩房间取文件的人。”]

安彤:“谁?”

[“我从锚钩那层下楼时,看到一个人从货梯里出来。我跟他打探消息,他跟我抱怨买家他们撞了他同事,然后开着黑跑车走了。”]高峰越想越不对:[“……等等,我追疑似买家的黑跑车时,位置偏了将近九十度,买家不在那辆车上!”]

符浩祥明白了:[“他们一伙的!他在骗你!”]

高峰懊恼到了极致:[“我没想到酒店的工作人员也是……”]

“工作人员?”安彤声音提高了几度:“长什么样?”

[“一个男的,好像是电梯的工作人员,黑色头发,亚裔,身高跟我差不多。”]高峰道。

安彤的脑内一片空白,又清明得可怕。

【“您好,进入需要卡哦。”】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ě?n????0???5?????o?M?则?为?屾?寨?佔?点

【“好,请您坐在休息区稍等一下。”】

那个人早就遇到过她了,似乎就是在故意暴露破绽给她上楼的机会!

“我知道是谁了。”安彤失控地大叫:“是他,就是……那个人!”

地上传来刀疤嘶哑难听的笑声,嘲笑他们几个被愚弄,“你们真蠢,文件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该到的人手里了。”

说着,他看向了自己的腕部的手表,“只要成功,信号就会亮起——”

表面没有亮起,甚至没有任何显示。

“……不会!”刀疤男难以置信,“不可能!肯定有我们的人去拿了文件!不可能啊!”

看着他的表情,安彤感觉不对:“你不知道是谁拿的?”

刀疤男:“不可能啊!!!!”

安彤这下真确定了——他只知道有人会去拿,但不知道派出了谁。

符浩祥:[“我头都昏了,文件到底在谁手里?”]

高峰想起了什么:[“……安彤,他不可能空手出逃的,你先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能伤人的东西!”]

安彤这才想起,自己追了他一路,似乎都没看到他用武器,一个逃命的人不带武器,简直是天方夜谭!

“咔哒。”安彤听到了一声脆响,僵硬地抬起头。

刀疤男任由自己的骨头被拧错位,硬是空出了两根手指,贴近胸口,拽出了一根引线。

“——!”

安彤血液唰地冷下去,在极度的恐惧前,身体有点不受控制,颤抖着直往后退。虽然已经做过很多生死训练,但入行不深的她,在面对如此近距离的死亡威胁时,脑子都空白了。

这是真实的,死亡。

“任务失败,我就会死!”刀疤男撑起身,脸上青筋都因为狰狞而浮现,“老板不会原谅的……!”

安彤瞪大了眼,无法理解刀疤男嘴里的“老板”是谁,此刻只想着逃跑。

可这里是屋顶,这下面又全是酣睡的仑城最底层人民,他们以为找到了可以栖身的地方,却没料到会在那甘甜的睡梦中离世。如此多的人,炸弹又是如此大的杀伤范围,她眼泪失控地流了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办……”她浑身发抖:“怎么办啊……!”

高峰和符浩祥喊她的声音早已听不清了,她的脑子里面临着短暂致命的抉择——是扑上去堵住炸弹?还是带着为数不多的生存概率逃跑?

是一人生……还是万人生。

隐约的,符浩祥在耳机里疯狂地唤起另一个人的名字。

“我死!”刀疤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癫狂笑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