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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线范围内,我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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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佑康靠在门槛上嘎吱嘎吱地磨牙。
见许阳若有所思的样子,程佑康踹了他一记:“想什么呢?”
“康哥,你说……他到底什么来路啊?”许阳刚才一直在暗中观察:“你奶奶一向是个谨慎的人,怎会这么快就信任一个陌生人啊?”
程佑康翻了个白眼:“鬼知道,老来疯魔了。”
许阳:“他叫什么?”
程佑康:“泊狩,停泊的泊,狩猎的狩”
许阳:“泊?好少见的姓氏。”
程佑康:“说不定是他自己取的呢,中二病,听起来就是个短命鬼。”
许阳:“……康哥,你怎么对他意见这么大啊?他受了那么多伤,也怪可怜的。”
程佑康:“我——”
程佑康不想说自己差点被掐死的事,咬牙切齿地道:“你是不知道,他下手可阴了,我都怕他哪天会趁我睡着掐死我们全家,然后卷款逃跑。”
许阳弱弱地道:“可我觉得他看起来挺温和的啊。”
程佑康顶着脖子上不明显的淤青沉默,想说什么又觉得太丢脸。旁边的许阳也不敢吱声。
两个人相对无言片刻,程佑康道:“算了,不想他了,今晚去不去炸街?”
许阳:“咱们没钱啊,他们不会让我们参加的。”
程佑康:“呵,我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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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充满自信,一般就说明这件事在他的舒适区,常干常新。
随时可能刷新人进出的仓库里,许阳捂着脸,恨不得自己缩成一小团。程佑康撬了半天锁,骂了句“没出息”。
许阳:“康哥,咱下次可以出去兼职,不要再偷钱了吧。”
程佑康:“兼职哪有这钱来得快,再说了,咱俩现在出去干活都是黑工,除了咱俩还有无数物美价廉的穷留学生,我们能竞争得过他们?”
许阳:“可是钱箱上次才撬过一回……”
“老太婆我太了解了。”程佑康:“觉得自己眼皮底下最安全,上回放在前台被我翻到了,这次就藏这里,还以为我找不到,你放心,我拆开锁再给她装回去,保管看不出问题。”
再说了,实在不行就嫁祸给那个新来的。程佑康歪算盘打了一堆,拿铁丝在锁里捣鼓着,耳朵竖起听着细微的动静。
“啪嚓。”最后一个锁开了。
从小到大,程秋尔为防他撬锁,锁箱子的方式试了一轮又一轮,此刻复杂成了九连环还是被他弄开了。程佑康得意道:“就没有我解不开的锁。”
话音未落,他被人狠狠地拽了两下衣角。
程佑康不耐烦地拍掉许阳的手,“别烦我。”
“不是……”许阳磕巴:“呃……”
程佑康被他拽得烦,将压箱子的几袋蒜拿下来给他,“帮我拿着。”
对方接过。
程佑康打开箱子,这次里面藏了不少现金,他嘿嘿笑着搓手,“许久不见啊宝贝们。”
旁边传来窸窣翻塑料袋的声音,程佑康心想这小子怎么连袋蒜都要翻:“你有没有出息——”
话一滞,程佑康对上了一张熟悉的侧脸。
“……”
程佑康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想盖上箱子,“你,你怎么在这里?!”
泊狩从袋子里挑出两提蒜。
程佑康一咬牙:“我警告你,不关你事,你什么都没看到!”
泊狩又从箱子旁边的袋子里翻出一包十三香,转身离开。
程佑康:“你——”
泊狩似乎真的只是来仓库拿东西的,眼里就没他两人,只不过路过门口时,手搭在门锁上,中指曲起,绷紧发力。
“咔哒”一声脆响。
程佑康:“——!”
男人刚离开,许阳连滚带爬地跑去检查锁。
程佑康急了:“他做什么手脚了?”
许阳一顿:“他……呃,把门修好了。”
程佑康:“啊??”
刚才他俩进来时,用力过猛,这门的滑锁卡住了,本来想走的时候修一下,可经泊狩这么一修,就等于他俩不用掩盖留下的“作案足迹”了。
程佑康目瞪口呆,想不明白。
许久,他才憋闷地挤出一句:“这人挣奶奶的钱,还帮我偷钱,有没有心啊……他什么意思,有病啊?”
“康哥。”许阳:“你好拧巴。”
“闭嘴!”程佑康:“刚才他进来你怎么不提醒我?”
许阳叫冤:“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妈呀,一转头就看到人站旁边了,神出鬼没的。”
程佑康一想,泊狩是挺像猫科动物,上次悄无声息就把刀片架脖子上了……
程佑康打了个哆嗦,不愿再回想。
许阳尴尬道:“就是这门……他还怪善解人意的嘞。”
第5章 打呀打装备
E国的人天生就长得成熟,这片区的精神领袖是一个扎小辫叫Jax的白男,成年了却还混迹在青少年堆里当领头羊。
Jax数着现金,发出一声黏糊的弹舌:“钱不够。”
程佑康一愣,用E国语回他:“上次不是说这个数吗?”
Jax:“上次说的只是会费,每个月都要交的。你们上个月就加入了,至今还没清缴,这个月的也得给我。”
说着,他还上下打量了两眼程佑康,然后跟旁边的小弟嬉笑了一句。程佑康没听全,但隐约听到了几句嘲讽他像瘦弱的猴子。
程佑康拳头紧了紧。
仑城的本地人都很排外,他跟许阳从小在唐人街长大,一旦出了那片区就会陷入亚洲脸的窘境,很难被当地人认可。尤其在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青少年面前,相对矮小的他就是最好霸凌的存在,所以他从小被抢了不少次钱,直到逼自己凶起来,境况才稍微好点。
所以他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加入这片区最大、最嚣张的流氓团体“REVOLT”,被别人同等看待。最好能成为其中的领头羊,谁都得高看他一眼。
“我回去再凑凑。”程佑康挤出笑道:“晚些给你们。”
Jax:“可以啊,你确定要交两人份?还给那个没用的小弟交?”
“当然,他是我小弟,都是跟着我的。”程佑康心想:没有他,许阳那个没用的怂包会被欺负死的。
Jax:“行。”
Jax旁边的人道:“每次会费都交这么困难,你还有钱吗?难不成是妈妈不给你钱,哦!可怜的MAMA boy。”
话一出,Jax和附近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说不定我们的MAMA boy是省下喝奶粉的钱来加入我们的呢?别嘲笑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人朝他吹了个口哨。
在一片嘲笑声中,程佑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