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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杰森回到厨房,把做的差不多了的曲奇放进烤箱。过程中,他的脑海中却总是回荡着同位体最后说的那句话。
骑士说这话的姿态总有些过于的轻描淡写了。可是他话中透露出的一些东西令杰森颇为地在意。好像有一件颇为重要的事情,像是一根鱼刺一样卡在他的心间,一时半会儿却怎么也找不着。
身份,身份……直到烤箱内的曲奇逐渐膨胀了起来,杰森才突然汗流浃背地回忆起了先前与提姆的一段对话——
“我还准备了另外一个文件袋。Jason·Todd……这是给他准备的……”
那份身份文件被杰森拿了过来,连同他的那份一块就近扔在了摩托改装出的置物格中。难道同位体不知怎么的看到了那份文件吗,可是杰森几乎能确定在今天这个情况下,同位体完全没有这样的机会呀。
至于Jason看到那份显然是为了他准备的身份信息后有可能出现的反应,倒反而冥冥之中在红头罩的预料之中——令一位早已在社会上去世多年的青年重新复活往往不是光一份身份证明那边简单。不是说罗宾做的背景会有什么问题,也不是说韦恩的财力打通不了其中的关窍,而是「死者」自己是否愿意重新与这个社会创建起联系。
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而对于义警而言,社会身份则是生活方式的概括。杰森自己在复活后第三年被布鲁斯公开收养,铺天盖地的晚会邀请、不怀好意的酒场试探,全都伴随着韦恩这个姓氏铺面而来。
但是他有准备,他也有选择。他不敢想如果是他在更早一些的时候收到布鲁斯发来的身份文件与收养文件,自己会作何反应。认为蝙蝠侠彻彻底底的疯了,而把原本准备轰向黑面具的□□转向韦恩的跑车?还是认为哥谭终于也被外星人占领了,而和法外者们一起逃往外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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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在这个宇宙需要一个身份,因为他需要介入连同孤儿院建设在内的各种目标。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想要把这件事也同样强加在同位体身上。
是,他是比Jason年长一些,或许看起来活得更有阅历一些。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想要干涉同位体的人生。
Ohe on,杰森敢发誓,如果有一天自己遇到了什么老家伙之类的人敢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的,得了吧,不出二十四小时,一定会有人为自己的大放厥词而后悔的。
他与提姆也没准备这么快就用上这套留给Jason的身份信息,但此刻如果被同位体自己看见……回忆着骑士恹恹的神情与故作随意的话语,红头罩内心一紧。被小丑虐待过的同位体是否比自己想得更为敏感,被囚禁过的知更鸟是否更加厌弃有可能套上的枷锁。
烤箱发出叮的一声,杰森如梦初醒,他向外探头,却正好对上了告别猫咪从阳台走进来的骑士。
男人看上去很放松,嘴角挂着一些没落下的笑意。他嗅了嗅空气中浓郁的黄油香,赞叹了一声,坐到了餐桌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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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同他随意地调侃了几句,压下了心中方才涌动的思虑。毕竟,首先他需要确定,同位体是否真的看见了那一份被藏起来的身份文件。
而其次,他新配的手机上,就在刚才冒出了提姆的消息——在这都快破晓的时间,真是令人毫不意外——「新进展,马尔柯有意投资你的孤儿院项目」。
第40章 互通
两个小时前。Jason自己的卧室中。
骑士扯断一截全新的纱布, 把桌子上另一团淡粉色的扫进了垃圾桶。
忽的,他的视线粘在了他挂在墙上的,已经一整天都未使用过的红色头罩上。
像是有一种预感, 水滴落下一般在他心里滴答滴答荡开涟漪。他走上前,从墙上摘下头罩。果不其然, 眼睛前的屏幕上, 一个象征着有未读消息的小红点闪烁着。
手指在头罩侧面拨动,点开消息,第一个是芭芭拉——他这边的芭芭拉——发来的通讯频道确认。骑士顿了顿,用手机给神谕回复了一个数字1, 表示自己收到了消息。
尔后,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另外一段消息上。按照这段时间的经验, 这应当是红头罩那个宇宙莫名传来的通讯信息。
骑士怀着一种不愿意承认的期待感点开了这段通讯。结果出乎他的意料,耳畔没有传来任何的对话, 没有任何与红头罩相关的通讯。
这不是一段语音, 相反,这是一封邮件。
尽管骑士的头罩中内置了各种的高科技小元件。但是阅读一封电子邮件并不是它被设计出来的原因。骑士只能看见与邮箱连接的通讯器传来新邮件的简要信息:
发件人:
收件人:
主题:你和Jay的身份资料的其他内容附件:Identity-Harper·Todd.zip、Identity-Jason·Todd.zip
头罩中能够显示的内容很短, 骑士匆匆一眼就能扫到底。有那么两秒钟,他只能感受到吸入的空气堵在喉咙间的感受, 像是脖颈突然被勒住, 世界陷入水中般寂静沉重。下一刻,喧嚣席卷而来, 血液用一种愤怒的力道涌过四肢, 流经耳朵的声音如隆隆的擂鼓。
很显然,这是一封罗宾——他这边的罗宾——发送给红头罩的邮件。两份身份文件,两个名字, 一切都很显而易见。
Jason猛地拔下头罩,大口喘息了一会,感受着带着些许凉意的空气充盈在肺部,带回了一丝精神上的平静。
他知道最近同位体在和罗宾商量着什么,关于孤儿院什么的。骑士自己对于这一切倒也颇为关注。但他也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做这一块内容的料。近些日子,他与孩子这一群体最紧密的接触或许是能够止小儿夜啼的名声。
但他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中还有与自己身份挂钩的一环。
骑士烦躁地把不再有未读消息的头罩甩到床上,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头,好像握着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他的身份是谁的主意,他们又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他。如果他没有看到这条消息会怎么样,这个身份的具体内容又是什么,他会怎么样,会被定义、被控制、被干预、被支配、被囚禁……吗。
骑士湖蓝色的眼睛从指缝中露出一些,深处的瞳孔对焦于一片虚无中,轻轻颤抖着像是车灯照射下受惊的野鹿,又像是黑暗中抖动的火苗。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进来。是红头罩开始收拾他们方才采购回来的食材。轻轻的晃动声与柔和的碰撞,是冰箱门打开又关上;一阵扎实的闷响,是低筋面粉被甩在台面上;然后是金属敲击出清脆的乐章,或许是从未用过的打蛋器被取了出来,骑士猜着。
再然后,是同位体的声音。“嘿,这可是阿福藏得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