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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都有专人负责更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诶呀诶呀,森医生真的老了,连手术刀都拿不起来,变成完完全全的废柴大叔了嘛!”

萝莉的声音传出来,带着满满的嘲讽和看好戏。

光脚踩在沙发上跳来跳去,弹性极佳的沙发如同蹦床。瑟芙洛腮帮子一鼓一鼓,嘴里开心地嚼着甜甜的糖果,金色的双马尾在身后跟着活泼地上下跳动。

多亏了港口Mafia大楼的设施没有偷工减料,不然按照瑟芙洛这个糟践法,沙发迟早会一命呜呼。

瑟芙洛十分满意于前几天的“热身活动”,让好久没有痛痛快快打一场啦!唯一不爽的就是让猎物逃走了,都怪森医生!连截个人都会失手……果然是个废柴大叔了嘛~

同样坐在沙发上的森鸥外膝上放着一本摊开的厚厚烫金书籍,正在专注研读。

干净整洁的白大褂没有一丝褶皱,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细细的金色链条垂在黑发一侧。低垂着头的角度能看到长度逆天的鸦羽长睫,妖异的紫色在眼中流动……整个人显得瑰丽又禁欲。

当然,前提是他只是坐在那里不开口。

“小瑟芙洛……”

被吱吱呀呀还时不时弹起来的沙发搞到没脾气,被迫跟着一起晃悠悠的森鸥外无奈地“啪”一下子合上书,把眼镜摘掉,和书一起规规整整拍在茶几上。

“诶——森医生想说什么呢?不会是想要说一切都是瑟芙洛不听指挥,擅自行动才把人放走的吧?不是吧,只有糟糕的大人才会把一切都怪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身上哦!”

一看到森鸥外放下手中的事,摆出一副促膝长谈的样子,瑟芙洛站在沙发边上抱臂,唯恐避之不及地提前为自己狡辩,声音还很理直气壮。

“……过来吧,我不说教。”

看着金发女孩像一只竖起耳朵的警惕猫猫一样,站在沙发边缘套白袜的小脚已经有一半伸在外面,一副随时准备逃走的样子,森鸥外哭笑不得。

有胆子惹事,没胆子承担后果,说的就是瑟芙洛。

“……真的?”

“真的,不骗你,过来吧。”

得到承诺的瑟芙洛半信半疑。

虽然这个森医生狡诈无情,不通情理,心狠手辣……(此处省略一百个形容词),是颓废不中用的大叔!但是在她这的信誉还是很好的……

呃,至少从来没有骗过她嘛。

所以……还是能够勉强信任的……吧……

一点一点挪动脚步,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都透露着抗拒,心不甘情不愿的瑟芙洛龟速朝着沙发另一边的森鸥外挪过去。

森鸥外也不急,紫色眼瞳充满耐心,看着这一朵别扭的带刺蔷薇主动走过来。

“唔……”

一股蔷薇的花香缠绕在他的鼻尖。

大腿上微微一沉,紧接着,大片大片的金色阳光在腿上铺洒开。

金色的海洋中,伴随着海洋的浩渺和清浅的呼吸声,澄澈的浅蓝明月高悬。

是瑟芙洛。

悄悄耍了个滑头,干脆侧着身子压在森鸥外的腿上,瑟芙洛抓着蕾丝裙摆洋洋得意。

只要把某个人压住,没有起身的余地,他就不能说话不算话来抓我啦!

好耶!不愧是我!

森鸥外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浅显的小心思,存着些许逗弄,故意说:“诶——这么主动吗?原本只想帮小瑟芙洛把裙子抚平呢!”



被耍了!

瑟芙洛气急败坏地跳起来,对被故意狠狠压了一把面色扭曲的森鸥外熟视无睹,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拎着一把骇人的镰刀,语气森森:“森医生!你死定了!”

“啊,小瑟芙洛冷静一下!把镰刀放下!啊啊啊别,把异能力收回去啊!”

“轰隆!”

一声巨响传出来,响彻寂静的整个七层。

……

路过这个休息室的港口Mafia成员们见怪不怪,大概又是森医生惹得瑟芙洛小姐生气了吧,同样的戏码每个星期都来几次,逸闻早就在港口Mafia中间传开了。

传言说新来的医生是个萝莉控,身边跟着两个可爱到爆炸的金发萝莉。

之所以这几个星期以来,谁也不想挑衅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森医生,就是因为瑟芙洛小姐是个罕见的异能力者,所有胆敢轻视她的敌人坟头草全都一尺高,挑战她的权威至今无人生还。

传闻中,得益于瑟芙洛小姐的保护,森医生才能顺利在港口Mafia生存下去。就连首领和几个干部都对如此强大的异能力者青眼有加……

没看见名义上是森医生休息室的房间,现在已经完全按照瑟芙洛小姐的标准来装饰了吗?

几个成员对视一眼摇摇头,又装作没有听见一样,端着武器,轻手轻脚经过了紧闭的房门。

惹不起惹不起。

……

“滴答,滴答。”

一下,一下,水珠不停落下。

东京,郊外的地底,存在着一个天然大型矿洞,却鲜为人知。

这里是……隐秘的绝地,是无人生还的恶劣绝境,是血腥罪恶的正义审判场——也是刽子手的狂欢乐园。

被尖锐的铁剑分割开的各处空间,化作囚禁困徒的牢笼,死死限制他们的自由,胆敢逾越者——

杀无赦。

角落里其中一间小小的,不起眼的牢房中,关押着小小的奈绪。

黑暗的牢狱没有半点光明,简直叫人不辨天日。奈绪软软倒在脏污的地上,连刺骨的寒冷都快要无法唤醒她的意识了。

她已经被抓到这里有好长好长时间了,她想。

普普通通的生活,有爱我的爸爸妈妈,妈妈甜蜜的手作便当和爸爸开心的推秋千游戏……虽然她的人生还没有经历过几年,但是那些幸福的记忆好像也遥远得仿佛上辈子的事情了。

冷,真的好冷,比冬天堆在院子里傻傻笑得大雪人还要冷,比爸爸从院子里铲雪回来时身上落下来的雪花还要冷。

富有节奏的滴水声中,奈绪微不可查动了动,想要蜷缩起来温暖自己。

黑暗中,一声轻笑响起,唤醒了奈绪沉沉的意识。

这声音轻柔慵懒,又带着莫名高高在上的戏谑。

“啊,小朋友……想要姐姐救你出去吗?”

一只柔软的手抚上艾米丽低垂的脸庞,冰冷细腻,还带着甜蜜的诱惑香气……

年幼的女孩并不知道,这是奢侈香水的气味,是用闪闪的珠宝金钱堆砌调和出的甜蜜香气……因为那样的生活离她太远太远了。

啊,香香的,甜甜的……好像妈妈做的小蛋糕的味道哦。

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奈绪只是昏昏沉沉地想。

“……啧,这小东西都快死了,还不给她喂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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