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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凡的人。”
什、什么?
“可恶!你这个——不知所谓的臭小鬼!”
这下像是捅了马蜂窝,混混们挤挤攘攘,从各自呆的角落里聚集起来,甚至还有的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小刀,盘算着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人群后的红毛没有聚过去,反而抑制不住地向后退了一步。
引得少年看了他一眼。
面对处于伪装状态的猎食者,的确会有些感觉灵敏的猎物会产生逃跑的动作。
哪怕思想还没反应过来,本能却已经抢先一步做出反应,来应对足以致命的危机。
虽然只是个微小的普通人,但是感觉却异常灵敏呢。
是……普通人的生存智慧之类的……?
嘛嘛,反正没有才能的人只需要听从才能者就好了。
面对着凶神恶煞逐渐聚拢过来的混混们,少年虽然坐在轮椅上,表情却显出奇异的仁慈怜悯,比起人,更像一个高高在上,俯视人间的神。
而此时,神明一样的少年轻轻抬起手,启唇,冷酷地宣判:
“术式……”
——“群魔。”
——————————
*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东京某无良小报:
震惊,白色魔人疑似现身东京!
作为罪大恶极的通缉犯,此次是否是有更大的阴谋酝酿,关注我们,我们将持续为您追踪!
……
身在俄罗斯的某饭团(停下敲键盘的手):阿嚏!
……
存稿酱无情离开了我
所以最近可能隔日更(哭)
存稿酱——(尔康手)
以及,想要小天使们的评论!(超大声)
看到评论就开心,开心就有动力码字,码字就有更新……
嘿嘿~
第8章 来自二五仔的正义背刺!
“谁能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就会成为新人。”
“谁能战胜痛苦和恐惧,他自己就能成为上帝。”*
少年接过从身后递过来的毛巾,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上的血,头都不回地递了回去,随即轻描淡写说道:
“恭喜,小凉,获得了新生呢。“
被称为“小凉”的人站在身后,轻轻扶住轮椅,默不作声。
高挑的身高,熟悉的面容,正是刚才还吓得瑟瑟发抖的红毛。
但此时的他,目不斜视,卸掉了所有表情,笔挺地站在轮椅后,微微弯腰,恭敬地接住毛巾。
全部的目光只聚集在面前的少年身上,不能分给其他事物一丝一毫。
好似看不到地上,几分钟前还被称作同伴的人们,痛苦哀嚎到昏过去的惨状。
令人惊讶的是站在那的他,所有叛逆不羁的部分,不论是凌乱的发型,还是非主流的穿着——都像是被橡皮狠狠擦过的铅迹一样了无痕迹。
笔挺整洁的高级西装熨烫得板正,服帖地贴合身姿;滑稽的红发被整洁地束在脑后,扎成一个揪揪,露出光洁的额头。
原本因为恐惧和不安所扭曲的面孔也重归平和。
简直与一分钟前的他判若两人。
一个重铸的雕塑,所有的特质都被折断,碾碎,重新浇筑……
直到成为主人满意的模样。
因为长长的红发向后扎起,所以那张脸暴露在空气中。
清瘦的脸颊,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又因为清冷的表情很好地调和了这种妩媚。
高挑的眉峰轻轻皱起,缺乏血色的薄唇紧抿。
——赫然和电视上的新贵,尾裕翔太,有着八成像的面容。
此刻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样子,更能让人微妙地感受到两人的相似性。同样的凤眼,同样的薄唇,同样瘦削的面容——基因真是奇妙的东西。
很难想象,街头混混里会混杂着一个,称得上是上流大家族出身的,本性骄傲的纨绔子弟。
这简直像是一条金鱼混在了一群草鱼中一样令人不可思议。
没错,这个混在不成器的街头混混里的,正是尾裕家不成器的三子,尾裕凉介。
与嫉妒优秀长子的传闻不同,真正的尾裕凉介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
平时的日常只有玩玩电动,赛赛车,凭借着一张好脸钓钓女人,和狐朋狗友一起在酒吧昏天黑地。
对于争夺家产家产毫无兴趣,和大哥的关系也不坏。
虽不到情同手足的程度,但也是碰面打招呼的兄弟,甚至因为他的毫无野心,尾裕翔太有时还会适当照拂他。表现出一副兄友弟恭的表象能让尾裕家主满意,又能塑造自己温和有胸襟的形象,最重要的是这个三弟完全没有头脑,完美地一石三鸟。
至于来当小混混,纯粹是脑回路奇葩的纨绔,脑子一抽来寻刺激。
甚至,在他们谈论到药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后悔了。他在家族里也隐隐约约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据说是大势力包揽的生意,其中蕴含的利益和危险也不是他能触碰的。
就是这样一个身份有点用处,性格却无可救药的草包。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已经初步有了他精英大哥的情态。
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轻轻咳了几声,罗季昂,也就是少年,挥了挥手,示意尾裕凉介。
“走吧,小凉,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停留的了。”
“是,主人。”
尾裕凉介轻轻颔首,握住轮椅背部的手把,动作小心轻柔地推动起来。
刚开始动作还有一点滞涩,很快便在他的迅速调整下变得流畅起来。
看得出来,他将会是一个很好的仆人。
……
骨碌骨碌……
轮子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再度响起,和来时一样,罗季昂的身影隐没在黑暗里。
路上,他们尽量挑选着没人的道路行进,以免留下可以追踪的痕迹。
就这样,一路被推着回到暂且当做安全屋的简陋地下基地中。说是简陋,也是说装饰实在是少得可怜,恐怕就连样板房都比它还要像样些。
罗季昂不耐烦地扯下腿上盖着的毯子,随手一扔。
毛茸茸的毯子被丢到地上,和地上的耳机、U盘、没有吃完的饭团、纠结在一起的,不知道什么用处的电线们……
乱糟糟混作一团。
这间屋子,不如果它不是拥有这么宽广的占地面积的话,称它为一间仓鼠屋还差不多。
所有东西都混乱地摆放在一起,床上,桌面上,甚至连没什么用处的垃圾桶里都塞满了东西。
活像是一只屯粮的仓鼠,过冬之前,将所有的东西都不管不顾一股脑塞进房子里。有些存粮藏在仓鼠本人都忘记的地方。
尾裕凉介被自己的比喻笑到了,随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