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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太小瞧了老八。
“行了,该说的我就跟你说这回,”五阿哥收回心思,嫌弃鄙视地看了亲弟弟一眼,“你以后做事说话长点儿心,别忘了额娘!”
五阿哥、九阿哥兄弟的对话也就他们知道,但八阿哥这回被责罚的事,却是很快传遍了整个行宫,就连蒙古亲王那边也有所耳闻。
消息传到八福晋耳朵里的时候。
她心里一慌,手上的菊纹彩釉茶盏啪地一声碎了一地。
茶水淋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毫不在乎,甚至没发觉自己被烫着,而是猛地起身,对来报信的丫鬟道:“胡说八道!贝勒爷怎么可能……”
“福晋,奴婢不敢胡说,此事人人都知道了。”
小丫鬟吓得两腿一软,跪在地上。
恰在这时,毛平走了进来,八福晋跟见到救命稻草似的,连忙问:“毛平,你来的正好,外面说贝勒爷被皇上处罚,这事是假的是不是?”
毛平低着头,脸色神色不显,“福晋,奴才正是为这事而来,爷说了,让侧福晋给您搭把手,今日咱们府上就得收拾东西启程了。”
八福晋瞳孔收缩,脸色白了白。
她只觉眼前一黑,而后身旁众人的惊叫声都充耳不闻,轰地一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
“嬷嬷再去打听打听。”
年氏咬着嘴唇,从匣子里抓了一把银瓜子,“务必要将这事打听个明白。”
“格格,”胡嬷嬷露出为难神色,眼神虽然不舍地看着那银瓜子,但却缩了缩脖子,“现在行宫跟先前不同,御前伺候的那一个个嘴巴都紧着,别说咱们要带她,就是那几位娘娘想打听,只怕也打听不出什么来。”
年氏怔了怔,她的手松开,掌心里的银瓜子哗地落了满地。
自从三日前皇上发作了八贝子,八福晋昏迷中也被送回京城之后,年氏就听说这事跟她们年家也有关系。
她岂能不联想到自己央求王爷办的事,但偏偏这几日王爷早出晚归,根本见不到人,年氏想打听清楚明白,也是苦寻无门。
“格格。”
外面突然传来赵嬷嬷的声音。
年氏回过神,忙道:“嬷嬷快请进。”
她示意石榴赶紧把地上的银瓜子收拾起来,而后快步出来迎接。
“今儿个是什么风,怎么把您给吹来了?”年氏露出个笑脸来,还吩咐葡萄去端茶。
赵嬷嬷脸上肃穆,“格格不必这么客气,奴婢过来是王爷有句话吩咐。”
年氏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忙起身,“奴婢年氏聆听王爷训话。”
“王爷吩咐,院子这边的事暂由赵嬷嬷搭理,年氏、乌雅氏无故不得外出。”
赵嬷嬷说完这句话,就见年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年氏攥紧手,“奴婢遵命。”
赵嬷嬷办完了事,便要走。
年氏却喊住她,“嬷嬷,奴婢愚钝,却也想问个明白,王爷为什么处罚奴婢?”
赵嬷嬷眼神深深地看了年氏一眼,“这事说起来也不该怪您,但谁叫八贝子他……”
赵嬷嬷说到这里,突然停住。
年氏反应过来,看向胡嬷嬷等人。
石榴葡萄识趣地出去,胡嬷嬷却有些不甘心,她想知道八贝子到底怎么栽的,也想知道四阿哥是不是预先设局。
但她不能表露出来,只好跟着出去。
赵嬷嬷在屋子里跟年氏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但石榴等人却知道,赵嬷嬷走后,年格格撕碎了屋子里好几幅名家字画。
对面屋子的乌雅格格知道年格格没了管家权后,简直乐的跟过年似的。
“我就知道那狐媚子会倒霉!”乌雅氏拍着手,高兴地趴在窗口说道。
卯云等人脸涨得通红,“格格,您在这里说,只怕要叫人听到。”
乌雅氏白了她们一眼,“我要的就是叫人听到!”
她哼了一声,嘴里哼着:“她那毛脚鸡,哪里上得了高台面!”
卯云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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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乌雅氏心情愉悦, 还想着拿做好的抹额去送给德妃。
“找个漂亮匣子装一装,这可是我一针一线做的, 别弄脏了。”
卯云等人沉默片刻。
最后还是卯云忍不住开口劝说:“格格,现在皇上心情不好,太后身子骨也不舒坦,行宫里乱着呢,咱们要不等过几日再去见娘娘吧。”
这个节骨眼,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乌雅氏想了想, 也有些道理,她眼下也不嫉妒隔壁年氏了,年氏出了这么大一个笑话,她足可以乐一阵子了。
“那就等过几日再去见娘娘吧, 这几日就不去打扰娘娘了。”
卯云等人心里舒出一口气。
格格还算肯听劝。
四阿哥忙是忙,但没忙到脚不沾地的程度。
至少他还有时间给耿妙妙写信。
他先写了两个孩子的功课, 又问了乌希哈学业, 最后是提笔写了一句过几日京中怕是有很多人递帖子, 此事交由耿侧福晋做主, 福晋好生养病。
随同这封信送到京城的还有四篓红枣。
福晋、李氏跟耿妙妙一人一篓, 钮钴禄氏二人各得半篓。
看到红枣的时候, 钮钴禄氏脸色就不太好看。
她忍不住朝耿氏看去, 心里头的嫉妒如潮水涌出, 府里人都知道耿侧福晋喜欢喝红枣茶, 吃红枣糕,这几篓红枣千里迢迢送过来,主要是送给谁, 大家都心知肚明。
四福晋对这些倒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信里面末尾那句话。
看完信, 四福晋手指微颤,心口微微刺痛,面上还得撑着,做出一副无事的模样:“既然如此,那这阵子书房那边送到的帖子就交给耿妹妹来打理,这程子可得辛苦妹妹了。”
“福晋说笑,为王爷跟福晋分忧是我的荣幸,哪里称得上辛苦。”
耿妙妙起身福了福身,回道。
四福晋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宋氏笑道:“王爷也真是怜惜福晋,您这一病,王爷都不放心,福晋您可得安心养好身子,不然等王爷回来,瞧见您憔悴了这么多,可要拿奴婢们撒气了。”
“就是啊,您瞧瞧这些红枣,千里迢迢送来,可不都是为了您,”钮钴禄氏也奉承着,侧着身子说话,脸上堆满殷勤神色:“奴婢们这都是沾了您的光。”
虽知她们俩说的不过是谄媚的话,可四福晋心里却是因此舒坦了不少。
她咳嗽一声,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血色,“知道你们嘴甜,好了,下一季你们多做两身衣裳吧,就从我份例里出,李妹妹,耿妹妹也别吃醋,回头我派人送些胭脂水粉给你们。”
“多谢福晋。”
宋氏等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