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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怎么过来了?”

她的声音很低,气若悬丝的。

“你的丫鬟过来说你这几日不太舒坦,我们放心不下你,怕你自己年纪轻,不知轻重,把身子不舒坦不当一回事,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李氏上下打量武氏,脸上露出诧异神色,“你怎么瘦了这么些?”

武氏本不是丰腴的身材,她容长脸,柳条身,这几日瘦得越发厉害,脸颊都有些凹下去了。

武氏一看青儿跟在众人身后臊眉耷眼地进来,就猜到是青儿跑去说的话,心里暗恼,面上还不能露出来,她道:“劳两位姐姐惦记,奴婢其实没什么,不过是苦夏,吃不下罢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苦夏。”耿妙妙道:“你这模样瞧着就叫人可怜,要是娘娘知道了,那得多心疼。你也不必怕给我们添麻烦,我们刚才已经打发人去请太医来,想来不必等太久,太医就会来。”

“是啊,等会儿叫太医给你瞧瞧,开个方子,该吃什么吃什么,该用什么药用什么药。”李氏道:“便是要用人参燕窝,咱们家也不缺这些个。”

武氏鬓发上沁出冷汗,下意思地咬了咬唇。

她心里头七上八下,“这、这么个兴师动众,奴婢哪里受的起。奴婢就……”

她说没几句话,就觉得喉咙疼得厉害,忍不住低头咳嗽。

李氏见状,过去给她拍了拍背,道:“你瞧瞧你,都成这样了,还跟我们客气什么。你要是病出什么症状来,我们怎么跟王爷、福晋交代。”

最要紧的是跟德妃怎么交代。

李氏也知道德妃不好相与,可不想去触德妃的霉头。

她看向青儿,“你这丫鬟倒是个忠心懂事的,知道为你着想,要是没她来说,你这病拖下去可还得了。”

李氏不说还好,一说武氏心里越发厌恨青儿。

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因着虚弱,脸上红得厉害,李氏吓得不轻。

得亏这会子外面人通传常太医来了,李氏赶紧道:“快请太医进来。”

武氏心里着急,却偏偏不能言语,恨得不行,常太医进来后,待要行礼,耿妙妙摆手道:“常太医也不是头一回来,就不必拘泥于俗礼,你快给武格格看看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怎么病的这么厉害。”

“是。”

常太医答应一声,放下医箱,洗了手擦干后才伸手给武氏把脉。

武氏这会子急的都想上吊了,她死死地盯着常太医,就怕常太医真能把出问题来。

常太医摸着胡须,“这位格格这阵子只怕饮食睡眠都不怎么好吧,心浮气躁、气血两虚。”

“可不是,您可真是有本事,这都把得出来。”李氏高兴道:“常太医,我们武格格这程子真是什么都吃不下,您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咳嗽,这也不是小毛病啊!”

常太医微微颔首,“奴才适才在外面就听见咳嗽声了,只是奇怪……”

“奇怪什么?”耿妙妙问道,脸上满是关心神色。

武氏咬了咬下唇,拳头不自觉握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常太医。

“两位侧福晋有所不知,这咳嗽乃是肺气不清,失于宣肃,上逆作声【1】。”常太医思索着说道,“这病因也分为外邪袭肺跟内邪干肺。可贵府这位格格……”

武氏心里咯噔一下。

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反应何其快,“太医,我这咳嗽不是什么毛病,不过是说话时不小心呛了而已。”

常太医愣了愣,心里虽知有古怪,却也点头,“若是如此,便合理了。”

“那这么说,这咳嗽不要紧?”李氏问道。

常太医点点头,“不是什么大病症,奴才开个方子,调理脾胃,只要饮食好,睡眠足,武格格这病就药到病除。”

李氏明白了。

常太医这话的意思是,武氏的毛病全都是因为她不爱吃饭,不爱睡觉导致的。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由得又有些嘀咕,这莫非不会是想学钮钴禄氏闹绝食让王爷心疼吧,可不像,武氏的神态分明是不想让太医把脉的。

“小张,伺候常太医下去开方抓药。”

耿妙妙说道。

小张爽脆地答应一声诶,帮常太医提起医箱下去了。李氏跟耿妙妙亲自看着武氏喝了一碗药,这药里大概是加了安神的药材,武氏喝了没多久就犯困了,耿妙妙两人这才离开。

李氏那边还有的是事,耿妙妙半路就跟她分道扬镳。坐在辇子上,耿妙妙看着两岸的湖光山色,眼睛眯起,她喊了一声:“小张。”

“奴才在。”小张赶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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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妙妙问道:“刚才常太医开药的方子带回来了没有?”

“带回来了,奴才让常太医那边的人帮忙,抄了一式两份,一份给了李侧福晋,一份带在身上。”小张从怀里掏出那张方子。

耿妙妙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这倒真是个机灵的。

她接过方子,仔细看了看,眉眼先是一挑,而后露出些许困惑不解的神色。

这药方开的古怪,不是只安神开胃的,还加了好几样药材是专门治疗外伤化瘀的。

常太医那人做事老道,跟武氏无仇无怨,想来不可能乱开方子。

这么说,应该是对症的。

也就是说常太医把出了武氏身上有伤,但是他没敢说,却开了药。

“侧福晋,可是药方哪里不妥?”

蔡嬷嬷低声问道。

耿妙妙道:“回去再说。”

她把方子收起来,这事一开始就透着不对劲,武氏声称自己苦夏,饮食不振,睡眠不佳,连门都不爱出了,却成日里擦脂抹粉的,刚才她过去的时候险些都被那胭脂味冲死。

一个女人身子不舒坦的时候,能想到涂脂抹粉吗?

至少耿妙妙是做不到的,她坐月子那会儿,事事都有人照顾,孩子也有人看着,可她身体不舒坦,别说涂脂抹粉了,就是梳个头也觉得累。

这胭脂水粉,只怕武氏是为了遮掩什么。

耿妙妙眼睛眯起,她突然想到一个反常的地方,天气这么热,武氏闷在屋子里,可刚才她见她们的时候却是特地穿了一件高领的旗服。

武氏的脖子莫非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阿嚏!”

睡梦中的武氏打了个喷嚏,她转过身,被子擦过脖颈,一丝淤青痕迹显露无疑,那痕迹分明是手指印!

“姐姐,这下可好了,等格格的病好了,到时候她肯定会跟以前一样好脾气。”

青儿高兴地对兰儿说道,“都是多亏您出了这么个主意,回头侧福晋们要是奖赏,我肯定不会吞了您的功劳。”

“你说这些话做什么,咱们俩好的跟姐妹似的,你得赏赐比我得赏赐更叫我开心。”兰儿可不敢像青儿这么想得开,她看得出来武氏对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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