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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不绝口。

蔡嬷嬷捧了蜜枣茶上来,道:“格格,万岁爷这福字可有门道了,奴婢在宫里头听先皇后说过,万岁爷这福字是长寿之福,福中有寿,福寿双全,意头大好,这可得好好供起来,不可等闲视之。”

灯儿瞪大眼睛,“怎么瞧出寿字来,我怎么没看到?”

耿妙妙眼睛一转,指着福字的右边,“这看着倒像是寿字。”

“正是,”蔡嬷嬷道:“还是格格眼力好,当初奴婢瞧了许久都没发现,还是先皇后指点了,才看到的,这福字还有多子、多才、多田、多寿、多福,可谓是五福临门。明年咱们松青院肯定好消息一个接一个。”

这番话把众人说的都高兴了。

年底下,谁不盼着有个好意头。

耿妙妙忍不住笑道:“怪道人家有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要是没您指点,我们都是睁眼瞎,瞧不出哪里好。”

蔡嬷嬷也都逗笑了:“奴婢都是拾人牙慧,若是没旁人指点,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可不敢居功。”

因着蔡嬷嬷把这福字说的这么好,耿妙妙便让人收拾了个书案,将这福字供起来。

云初等人时不时地在书案跟前溜达,都想沾沾喜气。

“这可真是同人不同命。”

拨霞院那边知道松青院得了康熙赐字后,霜叶就不免带着叹息地跟灵安说道,“说起来咱们俩哪个的家世,哪个的模样比耿格格差,可你瞧瞧,她如今是什么日子,咱们是什么日子,她生了对龙凤胎我不羡慕,能被万岁爷赏赐福字我就不得不羡慕了,这份荣耀便是宫里也没几个娘娘有。”

灵安听她说话,心里头的嫉妒如同荆棘一样不断滋生出来,她咬着唇儿道:“如今她且得意,常言道登高必跌,我倒要看看她将来如何!”

霜叶吓得忙捂住她的嘴,“好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院子里就咱们跟外面两个丫鬟,要是被她们听去了,在耿格格跟前一说嘴,你我能讨得了好。”

霜叶越是畏惧,灵安心里就越发忿忿不平。

她扒拉开霜叶的手,“姐姐怕什么,这会子那两个都去膳房传饭,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平日里她们在,咱们得小心,这会子不在,还不叫咱们说几句心里话,这要是憋在心里,我就快被憋死了。”

霜叶长叹一口气,“我也知道妹妹委屈,可是咱们能有什么办法?人家不念同出永和宫的情分,不肯提拔咱们,咱们也拿人家没办法。我啊,就怕咱们俩在这王府里呆着呆着,慢慢的人老珠黄,等再过几年老了,那还有什么出息,还不如在宫里头当宫女,到了25岁还能出宫得好。”

她这番话越发说到了灵安心坎上。

灵安道:“姐姐何必这么丧气,要我说,人都有出头的时候,只看时运罢了,保不齐咱们姐妹将来也有得宠的日子。”

她眼神闪烁,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是啊,霜叶说得对,她不能坐以待毙了,若是再熬几年,府里再进几个新人,她们这两个人老珠黄的能有什么出息?!

灵安决定豁出去,试一把。

霜叶将她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眼里掠过一丝笑意,但又露出思索神色。

今日灵安早上去松青院,跟这会子她说这番话的依仗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灵安,这人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她本以为这个蠢货会仰仗她,想不到她还有自己的主意。

“姑娘,奴婢们回来了。”

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兰儿两人提着食盒冒着大雪回来了。

第144章

今日膳房送来的菜色不错, 霜叶、灵安两人虽然身份尴尬了些,但是到底是德妃娘娘赏赐下来的人, 四福晋也不会苛待她们。

两人每日的份例是每顿饭一荤一素,加起来就是四道菜,伙食并不差。

今儿个还多了一道菜。

兰儿摆着盘子道:“听说是因为今日万岁爷给咱们府上赐福了,福晋特地让膳房给每个院子都加了菜,这道胭脂鹅是特地赏给两位姑娘的。”

霜叶道:“福晋真是宽和,灵安, 你素来爱吃鹅肉,等会儿多吃些。”

灵安心不在焉地答应一声,霜叶看在眼里,也不说, 只叫青儿给灵安盛一碗白米饭。

灵安匆匆吃了几口,对那盘子胭脂鹅丝毫不放在眼里, 等她得宠了, 将来要吃什么没有, 哪里用得着惦记这盘子鹅肉。

日暮渐渐西垂。

今晚上没下雪, 可风却大着, 大风呼呼地刮着, 将门窗拍的砰砰作响。

钮钴禄氏还没睡, 正看着册子盘算着过年给四阿哥送什么礼好, 这鎏金镶嵌兽形铜盒砚四阿哥想来会喜欢, 可单单送一方砚台未免单薄了些,想挑些好的,一时半会儿又没个看中的。

听到拍门声时, 她起初以为是风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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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小阿哥被吵哭了,王嬷嬷进来抱小阿哥, 说道:“格格,外面兴许是有人拍门。”

这么晚了?谁啊。

钮钴禄氏皱眉,见小阿哥哭的脸都红了,心里越发烦躁,打发了金镯去开门。

金镯心里暗道晦气,忙穿了披风,提着羊角灯出去,不一时,领着灵安进来,立在门口,隔着帘子:“格格,是拨霞院的灵安姑娘。”

“灵安,这是谁?我怎么不曾听说咱们府里多了这么个人。”

钮钴禄氏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边抱过小阿哥哄弄边不在意地说道。

外面,灵安被冻了一会儿,本就满腹委屈,这会子听到钮钴禄氏这番不给面子的话,心里既委屈又羞恼。

她握着手,道:“格格想来是贵人多忘事,奴婢是娘娘赐给王爷的,就住在拨霞院,先前奴婢也来给格格请安过。”

“哦,原来是你。”

钮钴禄氏拉长尾音,一副刚想起的模样,她道:“你怎么来我这望春院了?你们不是常常去松青院?莫非松青院不欢迎你?”

灵安本来是想忍下这口气,可钮钴禄氏接二连三的羞辱,却让她忍不下去了。

她冲着屋子里扬起脖子,“格格大可以嘲讽奴婢,只是格格别后悔,奴婢近日来意外知道了一件事,就是不知道王爷知道后悔怎么对格格?”

她说到这里,顿了下,笑道:“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可世间上的事却偏偏诸多意外。”

屋子里。

钮钴禄氏听见这话,脸上掠过慌乱神色。

她把小阿哥递给王嬷嬷,“把孩子抱下去。”

“是。”王嬷嬷抱过小阿哥,先把孩子抱去了她们屋里。

她出来的时候,正好对上灵安那不屑中带着兴奋的神色。

王嬷嬷飞快低下头,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让她进来。”

钮钴禄氏在南炕坐下,脸色阴沉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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