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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起,勉强笑了下:“还是王爷想得周到,既然如此,那回头我跟耿格格说一声。”
“我等会儿要过去松青院,顺带说一下就行。”
四阿哥道:“福晋事情多,这点事就不劳你了。”
“那也好。”
四福晋怔了下,说道。
四阿哥见说完正事了,便起身出去,四福晋要送,他还留了:“天寒地冻,你就不要出来送了,你身子骨也不好。”
说完这话,他接过苏培盛递的猞猁狲大裘,披在身上,扬长而去。
四福晋依着窗,从窗户缝隙看他渐渐远去。
松青院里,此刻正热闹。
耿妙妙跟张氏一起在炕上用膳,她吃的清淡,种类多分量却少,张氏那边却很丰盛。
两人边吃边说,如同在家里一般。
耿妙妙更是家常打扮,头发没梳起来,而是打成一个大辫子,一身桃粉色绣梅花氅衣,脸上清清淡淡,却有一股子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感觉。
四阿哥一进来,张氏赶紧起身,耿妙妙也要起身。
四阿哥道:“你坐着吧,何必起来,耿福晋也坐。”
张氏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纵然知道四阿哥是自己女婿,可见了四阿哥,那还是畏惧,只坐了炕沿。
耿妙妙知道她不自在,笑着道:“娘,我跟您坐吧。”
她换到了张氏旁边的位置,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四阿哥。
耿妙妙又问:“王爷回来可用过晚膳了?”
“还没,可巧赶上你们这顿饭。”四阿哥说道,他瞧了眼桌上的菜色,零零种种十几道菜,但耿妙妙这边的每份都不多,梅花碟子里不过每个碟子略放一些。
“那叫下面人把饭菜送过来吧。”耿妙妙道:“咱们也一块儿吃。”
四阿哥道:“这就不必了,有饭送上来一碗就够了。”
云初等人连忙下去,端了一碗胭脂米上来,膳房那边也不敢真那么胆大,就送一碗饭过来,又添了四道菜。
这一来,炕几就摆不下。
耿妙妙索性叫人摆了桌子进来,许是动静太大,悠车里挂着的小阿哥就哭了。
四阿哥背着手走过来,“他这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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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拨弄了下襁褓里的儿子,瘦巴巴小猴子模样,可他看着却喜欢。
“不是,他才吃完。”耿妙妙道:“他啊,是嫌弃咱们吵闹。”
她伸手把孩子抱起,见四阿哥站在一旁,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心里生出个主意,“王爷,您试着抱抱吧。”
“我?”四阿哥愣住。
“是啊,这孩子保不齐您一抱就不哭了。”耿妙妙笑着说道。
张氏见四阿哥不知所措,忙道:“抱孩子哪里是男人会的,还是我来吧。”
张氏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四阿哥还真得抱一抱。
抱孩子有什么难的。
先前他不也抱过,虽然是孩子刚出生的时候。
第136章
四阿哥把小阿哥抱起来, 许是父子天性,又许是他身上的气息熟悉, 小阿哥还真不哭了。
四阿哥抱着他那姿势就跟抱着个什么花瓶似的,手是僵的,人也是僵的。
耿妙妙促狭地指点他怎么抱,要一手抱着脑袋,一手托着屁股,四阿哥学得很快, 一下就上手了。
云初等人托着桌子上来的时候,就瞧见四阿哥居然抱着小阿哥坐着。
一群人愣了愣。
张氏怕失了王爷的威严,忙道:“王爷,还是奴婢来抱着吧。”
偏偏小阿哥这人脾气坏, 四阿哥抱着他不吭一声,还不住打量自己阿玛, 一被张氏抱, 他就哭。
他哭起来还不是大声公那种, 而是跟小猫咪似的, 哼哼唧唧, 哭的人心都要化了。
“还是我抱吧。”
四阿哥嘴上不说, 但耿妙妙分明看到他眼里掠过一丝得意。
她抿了抿唇儿, 点了下小阿哥的额头:“这孩子才几日大, 就学会认人了。”
小阿哥动了动鼻子, 似乎不满意自己额娘批评。
张氏笑道:“认人才好,说明聪明。”
于是这顿晚膳,四阿哥真抱着孩子吃饭, 苏培盛等人都没敢抬头看,生怕得罪主子。
小阿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四阿哥这才叫人把孩子抱走, 又放回了悠车里,用完晚膳,四阿哥说了只办满月礼的事,耿妙妙也觉得这么着妥当,她道:“还是王爷考虑周到,要奴婢说,天这么冷,孩子哪里受得住,这些虚礼不要也罢。”
四阿哥点点头,他喜欢耿氏的一点就是耿氏永远分得清轻重,“将来满月礼让嬷嬷们把孩子抱着出去让人看一圈就回来,你要坐双月子就别出去了。”
“是。”
有人什么都替自己考虑周全了,耿妙妙自然乐意。
四阿哥又坐了一会儿,才回去。
张氏拍着胸口,对耿妙妙道:“我的儿,你也太胆大了些,那是王爷,你也敢让他抱孩子。”
刚才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就怕女儿恃宠生娇,引了王爷的不快。
耿妙妙笑道:“娘,您把王爷看成什么了,他就是王爷,那也是小阿哥小格格的阿玛,亲阿玛抱自己孩子,有什么不对的?”
她心里也有算盘,孩子都是养亲养亲,养在跟前,自己看着长大的那才亲,四阿哥现在是王爷,将来是皇上,不趁着现在拉拉情分,难道要等四阿哥登基了,当皇帝了,那会子才来着急吗?
张氏见自己女儿一脸从容,就明白她心里有数,干脆也不提了,她心里清楚自己是比不过女儿聪明的。
女儿聪明这点儿大概是从了她爹,耿德金当年就满肚子心眼,要不然也不能把她哄到手。
王府里压不住消息。
四阿哥抱着小阿哥吃了一顿晚饭的事,引得整个府上议论纷纷。
李氏心态倒还好,毕竟她先前几个孩子,四阿哥都宠得很,虽然说没到抱着孩子吃饭这种程度,但是要李氏自己说,她也没这胆子啊。
钮钴禄氏就有些忿忿不平,险些没咬碎一口牙齿。
“都是儿子,我儿子还比松青院那小病猫子尖健壮,王爷怎么不疼我儿子!”
金镯奓着胆子道:“格格,想来是耿氏大胆才有这种事,您这么循规蹈矩,知进退的人哪里会像耿氏这么不像话?”
话是这个话,理是这个理。
但钮钴禄氏心里就是压不下这口气。
宋氏这个时候刚好过来了,外面下着雪,丫鬟撑着一把青绸油伞撑着她过来。
宋氏进屋后,脱了铜绿色纺绸面灰鼠里斗篷,一见钮钴禄氏满脸郁色,就道:“妹妹这是怎么了?可是下面人伺候不周,惹你生气了?”
“姐姐坐。”钮钴禄氏指着炕对面的位置,宋氏落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