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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禾喜等人都下去,只留了刘嬷嬷在屋子里。
星德额涅心里纳闷,她笑道:“四福晋, 这好好的把人叫下去做什么,咱们今日要说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不说这话还好, 一说这话,四福晋脸上没了笑意,只捧起茶盏,吹了吹,姿态显然不同之前。
星德额涅一愣,不由得朝刘嬷嬷看去。
刘嬷嬷冷笑一声,“贵府倒也真是有本事,先前议亲的时候答应的好好的,说什么好生管教孩子,不叫婚前添人,又说什么一定待二格格一心一意,如今倒好,你们做出丑事闹出来了,连王爷都知道了,前几日直接问福晋,这事她知不知情?福晋哪里知道你们做的勾当,等知道后险些没气死,你们说,如今这事可怎么办!”
原来福晋跟刘嬷嬷早已商量过。
要说退亲,那她们手上没证据,也不能直接去把那粉头什么的人带来,这么一来少不得把事情闹得太难看,连福晋的面子也没了。
因此,要一上来就来个杀威棒,把鄂卓氏打懵了,这才好徐徐发落。
鄂卓氏听到王爷发怒,胆子就吓破了,雍亲王的手段,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
她忙不迭起身跪下,“福晋,实在是、实在是我教子无方,我回去就狠狠把儿子打一顿!”
四福晋原还寻思兴许鄂卓氏对星德在外面的勾当不知情。
这会子听见这话,便知道鄂卓氏是什么都知道。
她心里越发动怒,面上只做疲态道:“打一顿做什么,你儿子也不是一日有这毛病,若是你真是慈母,赶早把孩子板正了不比什么都强。如今你们要打要教,都跟我们没关系了。”
“福晋?”
鄂卓氏慌得不行,手脚无措,她膝行着到四福晋跟前,抓住四福晋的裙角,“福晋您只瞧星德还叫您一声姑姑,您可得帮帮他,在王爷跟前多给他说说好话,我保管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敢在外面胡来。”
四福晋越发觉得好笑。
她示意刘嬷嬷把人搀扶起,鄂卓氏还不肯,四福晋只道:“你也不必在我跟前如此,为了你们家的事,连我在王爷跟前都没脸说话。王爷的意思,这婚事作废,还要好好去跟你们理论理论怎么教儿子的。”
四福晋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嘲笑,“我是有心要劝,可我有什么法子,原先是想抬举下你儿子,不是我说,二格格这等出身,这等人品,别说配你家儿子,便是要配什么达官显贵,那也是要找人品贵重的。你们家这般,你叫我怎么开口。”
她往日在鄂卓氏等人跟前都十分宽和。
以至于鄂卓氏都在背地里笑话四福晋性子实在好了些,也是靠命好,才能当上亲王福晋。
直到今日被四福晋这般讥讽,她才知道,四福晋性子不好的时候,那才叫做吓人。
鄂卓氏被说的哑口无言,一来心虚,二来实在无法辩驳,又担忧王爷要计较这事。
她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福晋,您可得帮帮我儿子,我儿子真不是故意的,是外、外面那些贱人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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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福晋眼里掠过一丝嫌恶。
好色已经够下流了,还把责任推给那些粉头,这就更下流。
她不耐烦鄂卓氏哭哭啼啼,只给刘嬷嬷使了个眼神。
刘嬷嬷会意,把鄂卓氏搀扶了起来,还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夫人可别哭了,我们福晋啊,那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为了你儿子的前程,我们福晋好说歹说,还豁出了脸面,才劝得王爷答应放过他一马,只是一个,这亲事必须得退,还得不伤我们格格的颜面,否则,我们王爷的脾气,夫人也是明白的,便是太子亲戚也都不留情面呢,何况你们。”
“是、是。”
鄂卓氏拿帕子抹着眼泪,听了不怪罪,心里这才松口气,当真是后怕不已,先前对四福晋的怨已经化为了感激,“全靠福晋周全,回头我一定在菩萨跟前磕头,求菩萨保佑福晋平平安安。”
“罢了。”四福晋扬扬手,“你们少给我找事,便是我的平安了。出了这事,我心里比你们还难受,你们这边瞒着我,却也不想我在府里如何做人。我顾全了你们,侧福晋那边却不是好交代的。”
鄂卓氏哪里不晓得。
她先前就打听过李氏性格颇为泼辣,尤其仗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在王府里头那是谁也不怵。
她不敢开口了。
四福晋瞥了她一眼,“侧福晋那边你们打算怎么说?”
“这、这自然还得靠福晋帮忙,您老人家,送佛送到西,帮你侄儿一程。”
鄂卓氏忙拿起茶壶给四福晋倒了杯茶,亲手捧给了她。
四福晋接过,长叹一声,“也只能如此,不然她的脾气,要是知道了,跟你厮打起来,到时候谁也没面子。”
鄂卓氏连连道是。
四福晋道:“先前送的节礼什么的倒也罢了,只是议亲时给的一对玉镯却是得拿回来。你们给的一套金钗我也叫人拿过来了。”
刘嬷嬷转身进里面捧了个描金彩绘的匣子出来。
鄂卓氏到这会子哪里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纵然心里不情愿,却还是立刻喊了人进来,打发了回去家里把那玉镯拿回来。
两家交换了东西。
四福晋瞧了瞧时辰,“这都快晌午了,我也不留你了,回头我还得想想怎么跟侧福晋交代,刘嬷嬷替我送送吧。”
刘嬷嬷答应一声,让人拿了铜盆过来给鄂卓氏洗了脸,重新上妆,这才把人送出到大门外。
等回来,刘嬷嬷就瞧见四福晋看着那对镯子出神,刘嬷嬷也心疼福晋,道:“福晋别瞧了,早起您就吃了两口饽饽,这会子叫人传膳,您用些吧。”
四福晋嗯了一声,道:“下午你亲自去请侧福晋过来。”
毕竟是自己先站不住脚,少不得就得先给人家做足脸面。
刘嬷嬷心里也明白,“您放心,奴婢瞧着侧福晋近日来也改了性子,她便是要怪也怪不到您头上去。”
四福晋只笑笑,晚膳她自己要了几道清淡的小菜,又特地嘱咐人做了一道八宝葫芦鸭,一道燕窝鸡丝给了侧福晋,二格格那边则是得了一道清蒸鲥鱼,一碗炖鸭子。
李氏叫人打赏了来送食盒的小丫鬟。
她瞧着黑檀炕桌上的两道菜,眉头皱了皱,捉摸不透,她等了一早上,本以为福晋会请她过去,怎么也得见见未来亲家,谁知道打听来的消息却是鄂卓氏人已经回去了,出去的时候模样还不太对。
这会子福晋又叫人来送菜。
李氏是真用不下,宴无好宴,好好的福晋赐菜,要没个事,她都不信。
她吃了几口燕窝鸡丝,抬头问薄荷:“你说会不会是二格格的婚事有变?”
薄荷怔了怔,她嘴唇蠕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