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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平日里要是胃口不好,不妨试试,天气热吃些凉菜也无妨。”

妙妙说道。

四爷嗯了一声,面上不显,但苏培盛看得出他心里其实很是受用。

苏培盛暗道这耿主子倒是真有几分本事。

要是能因此让爷每日多用一些,苏培盛回头还得感谢她呢。

用了晚膳,四爷才跟耿妙妙提起正事,他捧着一盏绿豆泥茶盏,道:“这事我已经跟皇阿玛说过了,皇阿玛也做出处置,对外只说那十几个人被派去外面当差,好在咱们府上管得严,消息没传出去,不至于影响了你的名声。”

“多谢爷替奴婢考虑周全。”

妙妙这还是刚刚才知道秋蝉那一家子全都没了,脸色煞白的同时,忙起身跟四爷道谢。

这事要是没有四爷替她考虑,这黑锅保不齐就真扣在她身上。

“你谢什么,说起来不定是你替我挡了这飞来横祸。”

四爷拉起妙妙,妙妙这才在旁边坐下。

妙妙笑道:“若真是如此,那奴婢倒也心甘情愿。”

她说完这话,四爷却沉默片刻。

妙妙心里疑惑,一抬眼却瞧见四爷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四爷握住她的手,“你的心意,我明白。”

不就是一句逢场作戏的话吗?

用得着这么感动吗?

妙妙心中错愕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娇羞地回答:“爷说这话作甚,怪羞人的。”

屋子里伺候的人都识趣地退了下去。

郎有情妾有意。

妙妙半推半就跟了四爷进了里间。

姑且不提李氏等人知道四爷在松青院宿下是如何眼红,次日妙妙起来时,只觉得浑身骨头架子都仿佛被人拆了一遍又重新组装了起来。

蔡嬷嬷听见动静起来搀扶妙妙起身。

妙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身上痕迹太多 ,蔡嬷嬷笑道:“格格跟奴婢客气什么,说到底,奴婢这个年岁了,还有什么没见过的。”

妙妙一想这倒也是,索性由她去,盥洗后才问道:“爷是几时去的,怎么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她刚睡醒,瞧见身旁枕头空空荡荡的,要不是身上酸痛的不行,她都以为昨晚是自己做梦了。

“爷是卯时起的,起来后,奴婢们想叫格格起,爷不让,说是让您多睡会儿。”

蔡嬷嬷笑眯眯,和蔼地说道:“爷这是体虚格格您,这般体贴奴婢可从未见过。”

蔡嬷嬷这话并不夸张。

到底是看着四爷长大的保姆,蔡嬷嬷比旁人都了解四爷的性子,这位爷以前的性子可不是会怜香惜玉,风花雪月的人,如今能体贴耿氏一二,可见耿氏在王爷心里是有一定地位的。

妙妙耳根一红,“嬷嬷休说这话,怪叫人不好意思。”

蔡嬷嬷道了声诶,让人传了早膳来。

妙妙起得晚,用了早膳没多久,就到了午膳的时候,本来还想中午这顿索性不吃了,省的吃多了积食难受。

四爷却打发人送了食盒来。

钱志满脸堆笑,“奴才给格格请安,王爷听说京城有家酒楼点心不错,特地让人去买了来给格格尝尝。”

食盒是红酸木枝的,大抵是酒楼那边的。

点心分量不多,却精致得很,桃花烧麦、蟹肉饺、拳头大小的小包子,还有精致漂亮的桂花糕。

快八月份了,正是桂花的季节,那桂花糕晶莹剔透,上面撒了细碎跟金箔似的桂花,叫人一看就喜欢。

妙妙再沉稳也到底是女孩子性子,见了便高兴,让人打赏了钱志,又问道:“福晋那边可送了?”

“送了,”钱志颔首道:“王爷打发人送了福晋、侧福晋跟格格这里,旁的地方却是没有的。”

他不说这话本是怕耿格格拈酸吃醋,不想妙妙听了这话才放心,点头道:“那便是我托了福晋跟侧福晋的福气。”

钱志心里诧异,回去后跟四爷这么一说。

四爷脸上露出一笑,“倒是个机灵鬼。”

这个季节也是螃蟹的时节,蟹肉剔了出来,混着蟹黄充了馅料,薄薄的馅皮下衬得卖相越发好,妙妙尝了一个,味道正到好处,蟹肉的甜,蟹黄淡淡的腥味混合得极好,又吃了两个桂花糕,两个小包子。

她本以为那一笼四个包子都是一个馅料,不想吃了后味道却不同,一个是猪肉大葱馅的,一个是羊肉馅的。

这几个点心下肚,妙妙就撑得不行了,早膳吃得晚了便是如此,她于是把这些赏给了蔡嬷嬷、云初等人。

蔡嬷嬷吃了后赞不绝口,只道:“这个季节的螃蟹怕是还贵着呢,这一个怕就得一两银子了。”

云初等人当下吃东西的动作都慢了。

一个一两银子的蟹肉饺,这寻常哪里吃得起。

“福晋,您瞧瞧王爷对您多上心,这一桌点心可都是新式样。”

圆福满脸堆笑地说道。

福晋看了桌上那八样点心,却笑道:“王爷上心的怕不是我,是松青院那位。”

“甭管是谁,左右越不过您去。”

圆福说道。

她并不将耿格格放在眼里,毕竟王爷宠爱的人时时新,以前能是李氏,现在就能是耿氏,未来自然还可以有旁人,但福晋永远是福晋。

福晋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未免有些酸涩。

四爷这送膳食乃是前所未有的举止,故而就算他体贴地给福晋、侧福晋都送了,人都知道他想送的到底是谁。

因而,一时间,妙妙这宠妾的名声更是彻底坐实了。

几日后,随着秋蝉一家子被安排到外地办事的消息传出,京城众人就越发以为耿妙妙当真是雍亲王的宠妾了。

第23章

张氏从外面回来,脸色就不太对,屋子里丫鬟都不敢作声,她陪房孙嬷嬷就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是外面受了什么气?”

“哪里是受什么气,”张氏手里□□着一条帕子,“嬷嬷可听说咱们家大姐儿的消息。”

大姐儿说的是耿妙妙。

耿妙妙是张氏跟耿德金成婚三年才得了的孩子,生下来后如珠似宝,张氏对这唯一的女儿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倒是把儿子落在后头了。

早先小选,张氏就想过自家使些手段把差事给罢免了,可耿德金说如此一来怕是以后名声就差了,怕是寻不到什么正经婚事,毕竟要免选要么就得托病,要么就是哪里残缺不全,都不是什么好名声,故而宁肯委屈些进宫当个几年再退出来,到时候有个在宫里学过规矩的名声,也好找个婆家。

张氏这才罢了,没成想她们家大姐儿福运这么深厚,去了德妃娘娘那里当差了几年,原是要退出来的,却被德妃娘娘赏给了亲王府,这下婚事倒是不必操心。

可张氏因此也时常提心吊胆,毕竟这一入侯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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