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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请安的时候,伺候着而已。

许是得了赏赐,又或许是因为雍亲王就要回京了,耿妙妙到达正院的时候,李氏、宋氏已经到了。

“给侧福晋请安。”耿妙妙对李氏行了抚鬓礼。

李氏点了下头,便叫了起,眼睛在耿妙妙身上打转,耿妙妙也只当做没察觉,给宋氏行了礼,宋氏起身还礼,耿妙妙这才在右侧宋氏对面坐下。

才刚落座,茶盏都没来得及捧起,李侧福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我听说昨儿个你跟钮钴禄格格吵架了?”

耿妙妙一怔,露出个腼腆笑容:“侧福晋这是打哪里听说,妹妹跟钮钴禄姐姐可没吵架。”

李侧福晋嗤笑一声,“你可别唬我,这事昨日就传开了,你打量我们谁不知道?我可听说你们是为晚膳的事吵嘴不是?”

宋氏也道:“是啊,耿妹妹,要是你受了委屈也别委屈自个儿,有什么事跟我们说。”

听听。

多么关心善良的话语。

倘若要不是她有脑子的话,这会子恐怕都被感动的眼眶泛红了。

姑且不说为一顿晚膳吵架这种事传出去,对钮钴禄氏名声如何,对她来说也未必是好事,别人都会以为她小气、不安分,对钮钴禄氏也不尊重。

耿妙妙睁大眼睛,诧异道:“多谢侧福晋、宋姐姐关心,不过这件事其实只是个误会罢了,钮钴禄姐姐……”

“耿氏,你想说什么?!”

一把气冲冲的声音打断了耿妙妙的话。

耿妙妙回头看去,只见钮钴禄氏手持着一把团扇走进来,双眼怒气冲冲,仿佛喷着火焰。

这是?

耿妙妙微微挑了挑眉,起身行礼,“钮钴禄姐姐来得正好,我正在跟侧福晋、宋姐姐解释昨儿个咱们的误会呢。”

“误会?”钮钴禄氏本来怒冲斗牛,在门口听到耿氏提起昨日的事时,眼睛都快喷火了,以为耿氏是要告状,听到这话却不禁愣住了。

“是啊,昨儿个不是个误会吗?”耿妙妙笑道:“姐姐的丫鬟拿错了我的药膳,姐姐知道事情原委后,主动赔偿了我二百五十两银子呢,我不要还不行。”

钮钴禄氏现在仿佛被人塞了一嘴的泥巴,吐出来恶心,咽下去也恶心。

她不蠢,当然听得明白顺着耿氏的解释是对她、对耿氏都最有利的。

憋着一张青脸,钮钴禄氏咬牙道:“是,的确是个误会。”

第4章 团扇背后

“真是误会?我怎么听说你的丫鬟跟钮钴禄妹妹的丫鬟在膳房吵起来了?”

李侧福晋狐疑地打量钮钴禄氏跟耿妙妙。

耿妙妙微微颔首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侧福晋您的话都是听说来的,秋蝉,昨儿个你跟钮钴禄格格的丫鬟吵架了吗?”

她转过头看向秋蝉。

秋蝉再蠢这个时候也不可能承认,她屈膝行礼,“奴婢只是跟金环说了几句话。”

金环也道:“奴婢也只是跟秋蝉姑娘说了几句话,想来是膳房的人误会了。”

耿妙妙叹了口气,“这就是了,这以讹传讹,传到侧福晋耳朵里就走形了。”

李侧福晋眼睛眯起,一双眼珠盯着耿妙妙,耿妙妙仿佛毫无察觉,在片刻过后,李侧福晋这才道:“既是误会那就罢了,我不过是白关心一句,王爷就要回京了,这节骨眼别闹出什么岔子来。”

“侧福晋教训的极是。”

耿妙妙跟钮钴禄格格都起了身。

李侧福晋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心情却不太妙。

她的眼神落在耿妙妙的脸上,巴掌大的小脸,白瓷一般的肌肤,乌眉红唇,着一身半旧不新的鹅黄色杭纱旗服都如春杏夏桃一般的娇嫩。

这样的女人,就算是爷之前不喜欢她,以后能不喜欢她?

李侧福晋心情不好,这次间里气氛就安静下来。

好在没一会儿,福晋起身了,众人过去请安。

四福晋依旧着装简单,鬓发上几根玉簪,衣襟上系着碧玺带珠十八子手串,叫了起,“都坐下吧。”

“是,谢福晋。”

众人落座。

四福晋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落在拿着团扇的钮钴禄格格时候一顿,“钮钴禄妹妹怎么还拿着团扇?”

钮钴禄氏团扇后神色一僵,眉眼露出慌乱局促的神色,“奴婢,奴婢容颜有损,怕吓了福晋。”

容颜有损?

四福晋心里诧异,“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紧?快把团扇拿下。”

她说完,看了旁边好像有些诧异的耿妙妙一眼。

耿妙妙一脸无辜。

钮钴禄氏忙摆手道:“不要紧,不过是长了点儿东西,过几日就好了。”

她着急得脖子都红了。

耿妙妙心里摇头。

钮钴禄氏不说这话还好,说了,不说福晋不能不管,就是李侧福晋、宋氏能错过这看笑话的时候?

果不其然。

李侧福晋当下就开口:“钮钴禄妹妹,这话不能这么说,要是有病就得请大夫来瞧瞧,妹妹快把扇子拿下来叫我们瞧瞧。”

“是啊,都是姐妹,难道我们还能笑话你?”宋氏说道。

钮钴禄氏急得额头冒汗,嘴巴偏偏这时候跟糊了一层米浆一样,张不开来。

四福晋皱眉,“放下团扇便是,别胡闹。”

“…是”

钮钴禄氏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她缓缓却下团扇,鼻子,下巴两个红通通的痘得意洋洋地出现在众人眼里。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李侧福晋笑出声来,她几乎没收敛,放声大笑,笑得弯了腰,倒在椅子扶手上,嘴里哎哟哎呦地叫着,“原来是长藓了。”

宋氏也露出几分看笑话的笑容。

四福晋素来喜怒不形于色,此时都不免带出几分笑意,她咳嗽一声,“都别笑了。”

李侧福晋跟宋氏这才收敛了些,只是不免依旧面带笑容。

钮钴禄氏脸涨得通红,拳头紧握,整个人跟煮熟了的虾一样。

四福晋安抚道:“不过是长藓,只要清淡饮食几日,再让大夫开个压火气的方子喝上几贴药就好了。”

“是。”

钮钴禄氏委屈答应。

她这人就爱吃大鱼大肉,又吃不了苦,接下来这几日注定食不下咽。

一想到这里,钮钴禄氏就不免怨恨地看向耿妙妙。

耿妙妙侧过头看向她,“我听说喝金银花对长藓有些疗效,钮钴禄姐姐不妨试试,虽然苦是苦了些,但是良药苦口啊。”

“金银花倒是对症,不过还是得大夫瞧了再说。”四福晋沉吟片刻说道,到底是半个主子,不容造次,何况药也不是乱喝的。

“是。”

钮钴禄氏闷声闷气地起身答应了一声。

李侧福晋笑盈盈问道:“钮钴禄妹妹好好的,火气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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