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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向内部斗争,毕竟胜利者有足够力量改变世界,完全没必要裹挟外人。
在这里就要cue一下所谓的“伟大精神”,这是通灵人内部流传的一个概念,所谓“伟大精神”就是一切“灵”的源头*,是至高的伟力,是引导人类进化的“神”,通灵王大赛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伟大精神”的认可,胜利者通灵王能够和“伟大精神”合为一体,在天人合一中抵达至高境界……
忧姬:耳熟.jpg
忧姬听完后琢磨了好久,然后觉得蓝染惣右介完全可以参赛,毕竟“灵王”可以算作尸魂界对“伟大精神”的另一种称呼,也不知道蓝染介不介意和灵王融合?
大概是不介意的,毕竟他还和什么“崩玉”融合过,而根据浦原先生所说,使用“崩玉”会燃烧智商。
不过在此世的通灵人中,以麻仓叶为当主的麻仓本家坚持着朴素正义的传统观念,那就是通灵王的职责之一是保护世界,是必须承担责任的救世主,这就导致他们的阵营非常秩序正义,很有主角团的风格,一看就是正派。
于是这一回,选定阵营的忧姬自然跟着夏油杰麻仓本家,把这一派的通灵人见了个全,其中还有不少外国友人,也不知道通灵王大赛为什么会落在岛国,但总之国际度大大提升了。
与本就罕见的诅咒师、咒术师相似,通灵人的总人数更加稀少,对民族和国家的划分也几乎不存在,虽然这种情况在咒术师里也不罕见,但通灵人中的外国人比例大大增加。
而最重要的是,忧姬在这里见到了恐山安娜——这位她忘记的老相识,已经和丈夫育有一子,如今也在为通灵人大赛的决赛热烈准备中。
忧姬见到恐山安娜第一眼,就忍不住计算起她结婚生子的年龄,然后看着麻仓叶的眼神就开始不对劲,从未成年结婚生子一路联想到大家族封建落后,这一刻,她的心情和看到她领域的总队长老头神奇趋同。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又在想什么啊!”恐山安娜脸一红,“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想!冒犯了!”忧姬本能地否认三连,虽然记忆消失了,但习惯还保留着,可见她曾经是怎么和这位姐姐相处的。
恐山安娜心累叹气,随后严肃地道:“你竟然连这个都忘了……你的记忆问题是因为灵魂缺失,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吧?”
忧姬感受到了安娜别扭的关心,忍不住笑了起来:“嗯,没关系的,我的灵魂已经恢复了。”
恐山安娜并没有被安慰到:“可是你的记忆还没有回来。”
忧姬的失忆完全是因为灵魂损伤,但在她伤势愈合之后,失去的记忆并没有一并恢复,忧姬只能猜测这和源世界有关,也许她恢复记忆还需要一个契机……
要不然那问题可就大了,有些损坏后再修好的硬盘可是会永久丢失留存信息的,忧姬觉得她不至于倒霉到这个地步。
安娜的丈夫,也就是如今的麻仓本家家主突然冒出头:“啊,帮手小姐的记忆出了问题吗?涉及灵魂的话确实很难解决,不过这种事情也急不来,没关系的,只要放轻松,船到桥头自然——”
安娜猛地回身就是一个巴掌,把麻仓叶按了回去,随后她好整以暇地转过身,在忧姬迷茫的眼神里微笑道:“请不要在意他的话,如果可以最好还是尽快解决以及问题……男人这种生物,还是得多鞭策才行呢。”
忧姬大为震撼,她显然不能领悟到这对爱侣的默契,只好对安娜礼貌性地点头:“呃……哦……”
不过,这句话也让忧姬不自觉地想起她领域内的情况,以及她在处理自己领域时做过的事情。
安娜不自觉地发动了灵视能力,被动听到了忧姬的心声,于是她也跟着陷入震撼。
但总之不论如何,叙旧就此结束,接下来是相对严肃的会议环节,说是相对严肃,因为通灵人们并没有搞出什么会议室的巨大阵仗,而是围着篝火坐成一圈,竟然有几分温馨的样子。
而在这大家庭一样的氛围中,忧姬和忧太也得到了两个位置,而他们旁边就是咒术师的席位,夏油杰和迟来一步的机械丸、家入硝子坐在这里。
机械丸大概已经明白自己误会了什么,此刻不太敢看忧姬的眼睛,家入硝子还是那副冷静沉稳的样子,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朝忧姬的方向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接下来就是大决战了……”
麻仓叶站在篝火后头做站前动员,虽然他的架势看起来也不太像是动员,反正大家的情绪是已经给到了,效果也是相当不错。
而在篝火最远处,忧姬安静地听着,再一次不合时宜地走了神。
通灵王的决赛会在一个虚拟的空间中展开,这个空间还有着类似迷宫过关的套路,还层层嵌套的,需要过关斩将。
这个模式听着有些耳熟,忧姬说不出哪里熟悉,不过要是五条悟在场,不管是哪一个世界的,他都一定能给出准确的形容——“啊这不是圣o士星o里的黄金十二宫吗,通灵人好老土哈哈哈”
老土换个说法就是经典,冥王篇的剧情放在现在正好,只可惜除了五条悟之外,似乎谁都不会把这些联想在一起。
而在此时此刻,忧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身旁的青年身上。
在这种聚会的场合,咒灵被他们束缚在各自的影子里,于是篝火的光晕没有遮挡地跳跃在忧太的面庞上,那是与忧姬极相似的五官,只是他的眉眼之间死气沉沉。
青年时期的乙骨忧太还是很瘦,靠着骨架宽大支撑起了血肉,但明明是这样的大块头,却总是让忧姬感到担忧。
也许是因为乙骨忧太对外界几乎一切所展现的冷漠?他对任何事物似乎都没有兴趣,不论在面对什么事情,都保持着自我抽离式的冷眼旁观,这样的忧太总是让忧姬联想起若有若无的烟,风一吹就散了。
这个世界对乙骨忧太来说,仍然什么都不是。
“怎么了?”
忧太注意到了忧姬的视线,他本能地朝她微笑,又下意识地低下头,压下肩背,在她的耳边小声询问,“……有什么不对的吗?”
篝火后已经换了一个人,麻仓叶早已坐回安娜的身边,现在在对着大家鼓劲的是个冷峻的小青年,看他的装束也像外国友人,只是他不太放得开,叙述作战思路像是在上数学课——反正亲友团总会捧场,他姐姐已经感动落泪,非常夸张。
忧姬把视线转回篝火堆,她轻声询问:“忧太会讨厌这些人吗?”
乙骨忧太不明所以,但立刻回答:“当然不会。”
“但是忧太也不喜爱他们吧?”忧姬看向他,“无所谓讨厌或者喜欢,不管他们的命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