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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而已,就写在这里,五条——竟然是五条家的卡吗?怎么还是一个叫悟的家伙,嗯,五条悟——”

声音戛然而止的庵歌姬:“……”

怀疑自己听错了的家入硝子:“……”

确认不是自己错觉的夏油杰:“……”

乙骨忧姬:“……”

糟糕,那是原世界五条老师给她的卡。

一时间,这场面极其尴尬,所有人都在盯着那张小黑卡片,直到夏油杰最先回过神,郑重地把卡片递还给忧姬:“忧姬小姐,之前的日子,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忧姬接过卡:“不、不辛苦的。”

虽然总是遇上古怪危险的咒灵,但五条老师毕竟还是教过她不少东西,而且还能帮助到其他人——

“人渣!”庵歌姬义愤填膺地振声,“用花言巧语和金钱来引诱无知少女!”

忧姬:“……”

“这是卖命钱吧?请千万不要把它放在心上!”家入硝子握住了忧姬的手,“快,忧姬,快回忆你是不是签了什么不能签的东西!尤其是‘约束’!”

忧姬:“……”

夏油杰郑重点头:“就算没有也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就当成精神损失费收下吧!”

忧姬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大声反问:“不!……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你们究竟是怎么靠着一张卡想到这些事情的?!”

*

禅院宅。

“新的‘特级咒术师’——”禅院真希靠在木制廊柱下,双手抱臂,“她的术式是什么?竟然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禅院惠坐在走廊的地板上,没什么仪态地靠在玉犬身上,虽然他继承人的地位已经无可撼动,但他还是少有这样松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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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有在最可靠的下属和亲人身边时,才会表现出这些许的放纵。

“我不知道。”禅院惠揉着玉犬的下巴,在听到真希的问题后,手中的动作顿了顿,“那巨大的破坏完全是由五条家主一个人造成的,新特级‘乙骨忧姬’只是承受方。”

但不论是进攻还是承受,能够和五条悟周旋就足以证明实力。

禅院真希皱起眉:“连你也看不出来?难道是五条家主的攻击扰乱了她的术式效果?”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禅院惠轻轻地拍了拍玉犬的头,换来狗子的轻声撒娇:“不,她是以自身的力量来直接承受‘虚式-茈’的,她并没有直接展现出自身的术式,但是我认为她应当已经完成了前置条件。”

——要是夏油杰不及时赶到,那么“乙骨忧姬”一定会在五条家主的高压下启用术式,然后以此救下枷場姐妹。

“真的假的?!那个新特级竟然是这种类型的咒术师?”禅院真依露出震惊的神色,她站在走廊下的灌木丛边,正伸手薅着另一只玉犬,“我说家主大人,你在和她交过手的时候没有吃亏吧?”

“不,‘乙骨忧姬’并不那种以体术优胜的咒术师,她的筋骨力量其实并不算很强,而且她看起来……”禅院惠犹豫片刻,找了一个不那么恰当的词语来形容,“非常柔弱。”

这个答案无疑让禅院姐妹十分震惊,她们对视了一眼,而禅院惠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只是无奈地补充道:“而且我还不是家主,请不要这么称呼我。”

“那是迟早的事情。”真依嘴硬,“我们现在只认你,那家伙都已经被五条家主废掉了,没剩下多少寿命了吧?”

说起这个禅院惠就又头疼了起来,他叹了口气:“真依,不要用不礼貌的代称来称呼直毘人大人……还是没有找到禅院直哉吗?”

“找他干什么?”真希冷漠地道,“直接宣布他的叛逃吧,竟然丢下濒死的父亲,偷窃家族的秘库,还泄露家族的情报,他早就该被驱逐了。”

禅院惠:“……”

“是哦,惠大人,你完全不需要把那家伙当成是你的责任。”真依温柔地抚摸着玉犬,但说出口的话却比她的姐妹还要凶戾,“假如有机会他会毫不犹豫地对你下黑手,而且他又犯下过这么多错误,他已经彻底破坏规则了,直接下追杀令就好了。”

“彻底破坏规则”这个理由真正说服了禅院惠,在沉默片刻后,他才缓缓点头:“我会安排的,但在此之前,我要先去拜访五条氏,真希真依,帮我递送拜帖,别忘了还有给乙骨忧太的。”

如今乙骨忧太名义上的监护人是五条悟,假如禅院惠想要见到乙骨忧太,那么他还得和五条氏报备。

姐妹俩对视一眼,真希有些尴尬地撇开视线,真依则不自在地放下狗勾:“那个……那个家主——不是,未来家主啊……”

“在你出远门的这几天,甚尔大人刚刚和乙骨忧太发生过冲突,在五条的宅邸里造成了一点破坏,现在的五条家对我们很是排斥啊。”

禅院惠:“……”

禅院惠:“你说的这个‘一点’破坏是……?”

真依的声音,越来越低:“那个,我们在五条家的欠款到现在还没还,甚尔大人因为还不起钱,已经避风头去了。”

禅院-父债子偿-财务危机-惠:“……”

*

五条宅。

血腥味与腐臭味幽幽地飘荡在封闭的空间里,和不染尘埃的干净走廊形成了诡异的反差,而在这死气沉沉的走廊边,排满了关闭得严严实实的纸拉门,隔着这层看似单薄的门廊,无数美丽的花卉正在寒冬中盛放。

几日前,禅院甚尔和乙骨忧太爆发冲突,五条宅被连着摧毁了好几个大院子,所有人都恐惧着这座宅邸的主人因此发怒,于是他们赶在大冬天紧急修复。

虽然院子还没修好,那炸了一条街外带地铁站加倍的家主却突然回家,只万幸这怒火没有由无关人等承担——一切残忍的不愉快,全部都落在了五条悟的义子、乙骨忧太的身上。

幽深走廊的尽头,层层封锁的结界再次被撕开破空,有某种更加粘稠的脏污气息混杂在沉浊的咒力中,毫无节制地倾泻而出。

这股味道真是糟糕透了。

五条悟这么嫌弃地想。

此时此刻,又有瘆人的声音从结界中传来,像是玻璃片擦过石面地板,分不清男女,只叫人毛骨悚然。

“……忧太、忧太……不要不开心,忧太……把他们压成肉泥……让里香来……”

紧接着,骨骼碎裂的脆响与血肉挤压的黏腻便一同响起,在接连响起的沉闷重击中,咕叽咕叽的混杂水声里又沾染了窸窣与擦碰,只听这声音就能猜到结界中到底在发生着怎样可怖的暴行。

直到杂音缓缓平息,五条悟这才在从唯一的座位上站起身,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看来‘乙骨忧姬’确实是忧太不认识的人啊。”五条悟十分遗憾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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