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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君的咒力,但即便只是她看到的冰山一角,就足够令她震撼的了。

*

监督室。

“五个人都打起来了……”庵歌姬叹了口气,“没有一个人去处理咒灵……”

夜蛾正道也皱着眉看着屏幕,他的视线落在东堂葵和秤金次的屏幕中,看上去十分疑惑:“金次的术式出现了缺口,不,他的赌术还不至于在抽花牌上出错,那是他最擅长的赌术,是花牌本身的问题吗——怎么回事?”

京都校的校长则关注着另一场战斗,他捏着拐杖,看着那新出现的特级咒术师:“这个乙骨忧姬,是封印术和咒力探测方面的人才吗?竟然是辅助系的新特级?”

他之所以会有这么一问,是因为每一名咒术师的咒术都和他们的特质有关。

要知道除却乙骨忧姬外,近十年来出现的其余三位特级都有着极强的攻击性,而且一个比一个桀骜不驯,其中甚至还出现了一位叛逃咒术界的叛徒,这叛逃者甚至以一己之力创造了“诅咒师”阵营,是如今所有咒术师的心腹大患。

假如说具备强烈进攻意愿的咒术师都是任性的家伙,那假如是辅助系的咒术师呢?

乐岩寺回忆起他见到乙骨忧姬的第一反应——这个女孩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安静忧郁,似乎也没有什么攻击性,很符合她表现出的模样。

而且这乙骨忧姬会的还是封印术,有这种能力在,想必她对身上的特级咒灵也能多几分约束,听说她还会反转术式。

这倒是令人惊喜……

乙骨忧姬,也许有很不错的、允许被活下来的价值,即便她在五条悟的阵营中。

这么想着,乐岩寺便扭头看了一眼五条悟,这东京校的高专老师似乎并不在乎他正陷入苦战的两位学生,他只是撑着下巴面露笑容,在京都校校长转头的那一瞬间就对上了他的视线:“怎么了,老头,羡慕我有这样好的弟子吗——很可惜,你一个都没有哦。”

乐岩寺:“……”

嘲讽倒是普普通通,但由五条悟说出口就显得格外气人,乐岩寺忍着怒气:“五条悟,你应该尽早处理掉乙骨忧姬身上的特级咒灵,既然她是个罕见的辅助系咒术师,那你就不应该让她随时处在‘会被处理’的名单上。”

五条悟怪怪地“欸”了一声:“你这老头怎么这样啊?整天净想着拆散人家小情侣,忧酱和里君可是纯爱哦,恋爱电视剧总结过无数遍的吧,像你这样的反对者一般都是在梦~幻~婚礼上被气死的呢。”

乐岩寺:“……”

两次深呼吸后,乐岩寺:“不要以为你是最强的就能为所欲为!乙骨忧姬身上那个特级咒灵的危险性有目共睹,我这么建议也是为了你们东京咒高,你不会想要出现下一个‘夏油——”

夜蛾正道:“乐岩寺校长!!”

但是这个截断还是来得太迟了,乐岩寺话音未落,五条悟就拉起了眼罩,露出一只眼来,直白地反问:“老头,你活腻了?”

乐岩寺:……

在一片死寂中,庵歌姬有些不安地道:“那个……”

“他们两边,要遇上了。”

*

“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

咒力锁链结结实实地困住了加茂宪纪,此刻这位大兄弟形容凄惨,头破血流,无力地倒在西宫桃那小扫帚的身边,两者的姿势不能说非常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忧姬气喘吁吁地从地上捡起刀,宣告了她的完全胜利——忧姬挨的打不会比加茂宪纪少,但她找到了机会时不时奶自己一口,因此除了衣着和皮肤上的血迹外,从外表上看她毫发无伤。

西宫桃:“……”

可恶,这就是会反转术式的特级咒术师吗?!到最后竟然完全跟上了加茂的速度,甚至有时候还能更胜一筹,好强,要是对上东堂的话……

“我要去找秤前辈和东堂葵了。”忧姬对两只,不,三只大粽子道,“你们的束缚会在大约一个小时后解开。”

加茂宪纪:“哦,那你当心,东堂很强。”

西宫桃:“加油啊,狠狠地揍他一顿。”

忧姬:“……”

忧姬:“好的吧,多谢了。”

这个东堂葵,人缘好糟糕啊。

*

秤金次,很不幸地败给了东堂葵。

赌术是他的术式,它结合了计策、手法、心理学以及一大串巧合因素,但说到底还是运气——假如你足够好运,带着必胜的气势和信心,那么再不公平的赌局,所有的筹码都将只属于你。

但自从三年级死得只剩下秤金次一人后,他的好状态就基本上毁了个干净,他失去了庄家的冷静,只剩下属于赌徒的疯狂。

只要能拼死战斗就好了,只要能随便赌赌就行了,输掉也无所谓,死掉就更好了,预支一笔不大不小的代价,假如没死就去找五条悟,以那家伙的强大——这筹码大概能让他掉一把头发?

毫无疑问京都校的东堂葵是个和他本性差不多的家伙,他们所追求的都是很纯粹的东西,但东堂葵可比他要幸运——看看吧,东堂葵的两位同期无一折损,他的术式能保护同伴,而不是杀人诛心。

要幸运,太多太多了。

“轰隆隆——!!!”

巨响炸开,秤金次几乎要被打穿到地层里,他的战斗本能让他从土坑中跳起来,但东堂紧跟着而来的暴击直接把他拍出山崖,跌到了就近的湖泊中。

“提起斗志来啊!”

东堂葵站在扭曲的护栏上,大声咆哮:“秤金次,继续赌博啊——为什么不用你的术式了?那个东西不是很强吗!用出来!”

秤金次从水中浮起,吐了几口血水和肉碎:“我的咒术?用不着。”

他扒拉着河岸挑起,松了松差点散架的骨骼:“我的花牌缺一张,这种不完全的赌局完全没有意义——尤其还是和你这品味糟糕的家伙赌。”

说出了心里话的秤金次当即又遭到东堂的飞踢,秤金次再次被击飞,这一回他没有湖水缓冲,直接撞在了树干上。

秤金次冷笑着起身,正当他想不管不顾地继续战斗时,猛地察觉到有人靠近——不加掩饰,就是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来的!

秤金次抬起头,随即大惊:“不要过来!乙骨忧姬!”

但他说得太迟了,忧姬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她就抵达了秤金次的身后,正当她想要俯身扶起这位前辈时,她长至腰际的黑发及肩而断!

忧姬:“……咦?”

秤金次:!

东堂葵:?

忧姬摸了摸突然换了的发型,有些摸不着头脑——她隐约能察觉到这是咒术效果,但这是怎么起效的?她根本躲不开!

与茫然的忧姬不同,秤金次反而松了口气,他解释道:“你的这一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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