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8
起。
真狩晴也、尾白阿兰、以及刚刚才进攻过的角名伦太郎三人一起冲刺着助跑。
真狩晴也甚至和角名伦太郎交叉助跑,让竹鸟前排的三人一阵眼花。
毛利濑之介用力咬住自己的牙齿,试图分辨出他们三个究竟是谁扣球。
“真狩。”
他的队友低声说着,没有犹豫,前排三人组一起冲向了真狩晴也。
真狩晴也不知道这一球究竟会不会来到自己面前,他只知道自己要竭尽全力。
他收敛笑容,显得杀气十足。
这让原本还有些不自信的拦网一下高兴起来。
看这气势!不是他扣球还有谁呢?!
就连想要防备角名伦太郎的自由人木下航都忍不住停顿了脚步,站在了角名伦太郎和真狩晴也两人的中间。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尾白阿兰悄悄升至了最高点。
而与此同时,已经开始坠落的真狩晴也没有看见一点有关排球的影子。
他自然的收回手臂,像自己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进攻一样开始下坠。
竹鸟前排的三人脑袋上的问号都要具象化了。
“砰——!!!”
解说B的声音响起:“尾白选手出其不意的后排进攻直接得分!稻荷崎的多点位进攻战术真是相当纯熟啊。”
竹鸟前排三人幽幽的看向了真狩晴也。
真狩晴也立马转过头吹起了口哨。
片山凑烦躁的咂舌。
从二传的角度,他完全能理解宫侑将真狩晴也当做诱饵的做法。但是作为被骗的那个对手,他就很不爽了。
毕竟谁能忽视像真狩晴也这样的攻手,去赌对方只是一个诱饵的概率呢?
*
从这一球开始,竹鸟的稍微冒头的气势又被稻荷崎打断。
在第三局的比赛里,每当他们稍微缩短一点分差,稻荷崎就会加快进攻,再次拉开分差。
就像一个奔跑在你前方的人一样,看似只有一点距离,却根本追不上。
直到最后一球落地,也没有奇迹发生。
第三局比赛定格在了25-23。
稻荷崎以3-0的比分,成功获得了通往全国的门票。
*
“黑须教练,大见教练,我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宫治在晚上的聚餐庆祝会上认真提问。
“请问接下来我们还办合宿吗?或者还有学校邀请我们打练习赛之类的吗?”
急急急!
宫治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让大家一下笑出了声。
真狩晴也更是直白的问着。
“阿治,你是想打比赛了吧?”
“当然了!”
宫治果断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换做谁在床上躺这么多天也想打比赛啊!”
*
那你是为什么躺在床上了呢?
大家沉默的看着宫治。
明明排球部的大家都是健康的,只有你一个人得流感了,原因是什么你自己倒是好好反思一下啊喂!
“这下知道健康的重要性了?”
北信介用富有压迫感的视线盯住了宫治,他的声音让宫治心虚的侧过了脑袋。
看着这样的宫治,北信介的视线一转又看向了正在往嘴里塞寿司的宫侑。
平时最不在意这些问题的就是阿侑和阿治!
这两人生病还是轮流生病,让稻荷崎不会一下失去两个人,让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刻意的叹了一口气。
“哎。”
宫治立马憋屈的点起头来,他顺畅又自然的说着。
“对不起,北前辈我错了!”
角名伦太郎在侧面咔嚓一声拍下了宫治这垂头认错的场景。
库存喜加一!
他美滋滋的摸着手机。
北信介的眼刀下一秒就飞了过来。
“伦太郎,还有大家,你们都要注意健康知道吗?还有两个月就是春高了,一定要注意!”
大家立马心虚点头。
只有从来不生病,生病也只需一晚就可以恢复的真狩晴也自在的坐在原地。
农场主可健康啦!
宫治看着真狩晴也这样,十分刻意并富含针对性的发出了哼哼声。
“哼!”
哦?
真狩晴也感兴趣的挑眉,忽然加大马力,笑的更温和了。
*
两个教练就这么笑着看着狐狸们的互动。
确认大家已经沟通完毕了,黑须教练才斟酌着开口。
“这段时间是不会有大型合宿的,除了和附近的学校约一点练习赛之外,就是我们的自主训练。”
“但是——”
大见教练拉长了声音。
“在十二月初,按理说某些同学会离开我们自己去参加合宿哦。”
十二月、某些同学、合宿……?
啊!是那个啊!
这几个关键词一下唤醒了狐狸们的记忆。
“对啊!国青集训又要开始了啊!”
赤木路成击掌,瞬间明白了过来,他惊喜的说着。
随机他立马用慈爱的眼神看向了几个后辈。
“真是的,都过去一年了啊,时间可过得真快啊。”
打完春高的他们也要毕业了。
二年级的几人立马露出乖巧的笑容。
*
尾白阿兰根本不吃他们这一套!
这几个人就是骗子!
“真是太好了!赶紧开始国青合宿吧!”
尾白阿兰虔诚的大喊着。
同为三年级的学生,北信介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独自兴奋的尾白阿兰。
“国青只接收一年级和二年级的人,阿兰你在开心什么?”,北信介停顿一下说着。“而且阿兰你这次没有拿下最终的名额吧。”
尾白阿兰忽然感觉自己身上中了好几刀,他幽怨的看着北信介。
“你说的太直白了吧,信介。”
但是没关系,没有经历过带三只比格犬出行的痛苦是不会理解他的!
尾白阿兰十分大度的原谅了北信介,他捂住脸解释起来,发挥着自己吐槽役的真实实力。
“你根本不懂啊!信介!我开心的就是这次我不用和他们几个混蛋一起参加国青合宿了!我解脱啦!”
上次为了阿治,这几个家伙立志要把所有主攻手通通打败,害得他当时一晚上都担心的睡不着觉,半夜都睁眼想着自己该如何和前辈交代……
大晚上的,只能跟着宫侑出门打比赛的大家还被国青的教练全部抓住,挨个塞进了楼梯间……
那是他这辈子的心理阴影!
尾白阿兰的呼吸一下急促起来,但是想到自己这次可以解脱了,他又安详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情绪起伏大的像过山车一样呢,阿兰。
北信介平淡的评价着。
听他抱怨完全程的三个混蛋,宫侑、角名伦太郎、真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