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


酒[可怜]

明天回家努力多写点[可怜][可怜][可怜]

第47章

建元三年的正月里,宫中大多不重要的仪式几乎喊停,整个皇城都在为少君和他肚中的子嗣服务。

宫里宫外的话题中心,无非是少君怀里的肚子是男是女,以及陛下有没有纳新人的想法。

在这样喜气洋洋、心思各异的氛围下,一户没落家族的死亡,随着新年的第一场雪落下后,消失无踪。

盛府的牌匾被摘下,在帝王的授意下,被旁边的人家分食,唯有那揽月阁,被归为不可觊觎、不可踏入之地。

新雪皑皑,京中的一部分人家上演着啼笑皆非的闹剧。

“夫人,你看咱们要不要......”

大臣搓搓手,看了眼自家芝兰玉树的二儿子。

二儿子是个适龄哥儿,最近还在相看人家。

夫人一听,立刻暴起,拧住大臣的耳朵:“你要是活腻了,别连累咱们全家都去死!!!”

二儿子也不乐意:“父亲,母亲都在给我想看人家了,你怎么还起了这等心思?”

谁不知道,陛下深爱少君,为他弃置后宫,为他封了少君,还给宋大人夫妇在宫里置了宫室?

这才三个月,少君就怀了孕,眼见着往后荣宠更甚,这时候把他送进宫,难道不是找死么!

大臣连连认错:“这、这不是同僚都说,陛下好歹是个男人,少君不方便服侍的话......”

总得有人替上吧。

“老弟,我可是打听清楚了,这陛下夜夜要叫三次热水,你说这需求...得有多大!”

“万一啊...怀了孩子,这往后,就是皇亲国戚了!”

富贵权势迷人眼。

只要送个孩子进去,搏一搏,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夫人反问:“那之前呢,少君没进宫之前,陛下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

“怎么偏偏有了少君,陛下就憋不住了?”

男人自诩最懂男人。

“这开了荤的,自然不一样......”

夫人冷笑:“这么看来,我怀几个孩子的时候,你也出去偷吃了?”

他拿出藤条,抽在男人身上,“老实交代,这次是哪几个‘同僚’约你去吃酒、撺掇你把咱们儿子、咱们家推进火坑里?”

大臣老老实实地说了几个名字。

“你等着看...这群人里头一定有忍不住的,看看到时候,陛下怎么收拾他们!”

少君初次怀孕,正是受不得刺.激的时候,这时候给陛下送人,万一闹出事来,孩子没了......

陛下定然是无错的,那有错、担错的人还能是谁?

二儿子满脸赞同:“就是就是,我跟着母亲去见过少君,可温柔可漂亮的一个人,我都不敢站在他旁边,生怕被比成小厮似的......”

“陛下有了少君这样的美人,京中还有谁能入得了他的眼?”

就算是有需求,解决的方法也有很多啊。

他近日也慢慢学了点相关的知识,对这事也能了解个大概。

男人的需求哪有那么可怕。

母亲都说,父亲每周能有个七八次,在京里都算不错的了。

那陛下每日都来个四五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ǐ???????€?n???????????.?????M?则?为?山?寨?站?点

宋停月看着满手的粘稠发呆,手臂酸软的没法举起来,字都写不好。

公仪铮端来水盆,服侍他擦手,又给他揉了揉手臂。

还是翘着的。

宋停月低头看了眼,有些恍惚。

他没想到,查出怀孕后,最棘手的一件事,竟然是陛下的需求。

陛下是能憋着的,但翘起的弧度太明显,就算没人敢看,可大庭广众的...总归影响不好。

宋停月就问有没有别得办法。

他记得,他们没成婚之前,陛下也用过许多办法。

但陛下说:“可那些办法,对胎儿都有些危险,孤很是害怕。”

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钻进去了。

以防万一,公仪铮决定自己解决。

可他自己出来的很慢,停月就自告奋勇,说要帮他。

好歹是快了点,但太累着停月了。

“......还有旁的办法么?”

宋停月喝了口公仪铮喂过来的水,“一直这样下去,咱们一整天都要耗在这上面了。”

公仪铮舔舔唇,“那...月奴能脱几件衣服给我么?越贴身越好。”

有停月的气息,他应该会快许多。

宋停月当即将外袍连带着身上的衣服脱了,就剩一套里衣。

只有他们两人时,宫人都会退出去守着——这已经是承明殿上下默认的规矩了。

公仪铮抱过衣服,而后摇头,“还不够。”

男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只剩一层外壳的青年。

宋停月被他盯地抓紧衣领,可瞧见公仪铮难受的面色后,还是道:“那陛下转过身,给我拿一套新的里衣先。”

不过是一套衣服罢了,陛下要,那就给他吧。

公仪铮立刻去寻摸了一套新的,放在枕头边,自觉地转过身去。

只是盯着柱子上纤细的倒影。

玉雕似的人跪坐在龙床上,松开揪着衣领的手,细白的指节解开侧腰处的系带,那微微鼓胀的胸口挺起,又被新的布料盖上。

然后是裤子。

堆叠在床边,白腻修长的双月退挡不住春.光,被蓄意盯着的登徒子看得一清二楚。

"陛下,好了。"

宋停月将自己的衣服叠好,捧给公仪铮。

公仪铮如获至宝。

他又问:“往后换下来的衣服都能给孤么?”

衣服的气味都会变淡,还可能被他的气味盖过去,效果变差。

宋停月压根不知道他拿去做什么,总归衣服这东西...他多得很,自从做了少君,同一套衣服,几乎不穿第二遍,给陛下就给陛下吧。

“好,那就都给陛下。”

他披上外袍,下床坐在榻上,“那陛下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公仪铮不假思索:“月奴说,孤一定答应。”

宋停月习惯了他这副事事以自己为主的样子,劝也劝不动。

“我看书上说,孩子还在肚子里的时候,是能感知到外界的,”他期盼地望着男人,“往后,陛下与我都抽出半个时辰,陪孩子说说话可好?”

“便是没什么可说的,给他念念书也好。”

这要求太简单了。

公仪铮虽没听过这书、也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用,既然月奴说了,那就是有用的。

“好,”他半跪下来,脸颊贴着微微圆润的小腹,仰着头去看青年,“是这样说话么?”

这真是个美妙的要求。

公仪铮想,他还未尝试过这样的方式去亲近停月,去看他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