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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很重的,就、就这么移位了?

宋公子那样花一样的脆弱的人,可禁不住辣手摧花哟!

“孤瞧着,月奴这跟玫瑰似的,倒省心许多。”

公仪铮的手里满是玫瑰花香,湿润的香膏一滴一滴的滴到揉皱的红色喜被上。

宋停月红着脸,勾住男人的脖子,悄声耳语几句。

“药玉?这是什么东西?”

公仪铮皱眉,“月奴,你莫不是被骗了。”

“那药玉哪有孤的好使。”

宋停月认认真真地和他解释。

“陛下,你那处太大了,我不知道如何接纳,就想自己用着扩张一二,也好顺利些。”

“而且这不止是扩张用,后头若是用多了,还有滋养修补……”

他的嘴巴被堵住了。

“孤说了,药玉没有孤好使。”

宋停月嗫喏:“可、可是陛下,你哪有空闲时间让我放里头?”

总不能他们连着做事吧?

那事情能做得下去?

公仪铮看起来很焦躁。

“月奴,孤明日再同你说,但……往后不要用了。”

一想到还有别得东西进了他私人的领地,公仪铮恨不得把那药玉碎尸万断!

宋停月不明白。

想到今晚还是新婚夜,他没有跟陛下吵这个。

夫妻之间有矛盾太正常了。

况且…这算什么矛盾?不过是他想为陛下好,陛下又为他着想而已。

“好,我不用了。”

青年弯了弯眼睛,“我听陛下的。”

公仪铮被安抚了。

他伸手揉开被褥的褶皱,手上的香膏渗进布料,弄出一些水来。

“这么乖?”

男人亲亲他的额角,“月奴,孤不像你只听孤的,孤想听你的想法。”

“我知道的,陛下。”

宋停月说:“只是这件事上,我没什么所谓,所以听你的就好了。”

“如果是别得事,我一定会和陛下争个对错!”

“就像上次打赌?”公仪铮想起那次,神采飞扬的停月,心里一阵热切。

“对,就像上次打赌。”

宋停月认真道:“陛下,我也有我坚持、我想做的东西,即便你不赞同,我也会和你争到底。”

“好,孤等着。”

公仪铮低下头,“但今日是洞房花烛,宋卿就别说这些公事了。”

什么宋卿?

霎时间,宋停月反应过来。

陛下将他比作臣子了。

还未等他消化,温暖的口腔袭来,让他无力招架。

被褥上,玫瑰花的气息愈发浓郁,香膏中剩下的水流了满床,更是随着飞溅的白色膏体落在地毯——那层叠交错着两人衣裳上。

帷帐早已落下,却有个人站在床边,欣赏道:“洞房花烛夜,玫瑰承雨露。月奴,你说孤这诗做得如何。”

宋停月躺在床上,没力气回答他。

细长的月退无力的挂在床边,又被捞起来。

他最后的意识在想——母亲在骗他。

他觉得自己要被犁死了!

门外秋风瑟瑟。

承明殿外种了许多树,吹起来有阵阵哭喊声,听着人毛骨悚然。

可今日,这哭喊声里……似乎添了些娇.媚古怪的哭腔,听着像是掺了鬼怪的艳情话本。

幸九和一帮宫人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听不见。

玉珠隐隐听出那声音是宋停月的,要去看看情况,被围着的宫人拦住,压根进不去。

玉珠:“…………”

他明天一定要问问,公子在里头做什么!

怎么哭的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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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婚快乐!

请人节快乐!

明天给大家发喜糖——

第37章

依照惯例,帝后大婚有三日休沐。

公仪铮巴不得多相处一会儿,因而开恩,多加了两日,又听宋停月的建议,发了些许赏赐,让群臣回家陪陪妻儿,天下同乐。

今日已是巳时,可承明殿的殿内殿外,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人敢出声打扰这对天家夫妻。

玉珠老早熬不住的睡过去,一睁眼,发现大家都跟昨晚一样,静悄悄的,好似守着个坟墓一般。

幸九公公给自己惯了一.大碗浓茶,继续值守。

宫人都换值了,但他还得守着。

万一陛下要用他呢!

玉珠去吃了个早饭,回来一看,里头似乎有了点动静。

——但只有一个人。

公仪铮是率先醒来的那个。

他睁开眼低头,只看到青年发顶小小的漩涡,还有墨发下粉润含春的面颊。

他未穿衣物,昨夜给停月擦身洗漱时,只简单的给青年套了身自己的亵.衣。

看着很是宽大,松松垮垮的露出红白交错的肩颈。

他的衣服大,给停月穿了,就不必费心穿裤子,正好早些睡。

公仪铮醒了,却不起身,跟抱娃娃似的抱起停月,熟练的放身上磨着。

但凡吃到一次好的,便日日想吃,不愿将就了。

停月许是累极了,还睡着没醒,公仪铮在他身上动作很大,都没能把人叫醒。

只是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衣服又脏了,公仪铮就着这个姿势抱他,去浴池边擦洗一二。

门外的幸九小心翼翼道:“陛下,可起了?”

公仪铮想了想:“先传膳,摆好了退出去。”

幸九应答,差人去御膳房拿御膳,又挑了几个机灵的进去摆膳。

玉珠想进去,幸九对他摇头。

“玉珠,宋公子同陛下正是甜蜜的时候,你这样进去,不妥。”

或许宋公子会宽待他,可陛下却不会。

陛下那个醋劲,谁来都不好使!

玉珠沉默着,去旁边发呆。

他想,自己应该早有预料才是。

当初他都知道公子去求情的坏处,没道理不知道…自己惹怒陛下的后果。

上一次是运气好,下一次、以后呢?

他不能让公子一辈子都保护他,他也得自己懂事起来才行。

他得帮公子啊!他怎么能“恃宠生娇”呢?

他和大批宫人一起站在窗外,低头,不去看窗户上朦胧的剪影。

剪影看着只有一人,实则有两人。

公仪铮生的高大,宋停月在哥儿里头已经算高的了,在他面前,还是跟个随手抱起来的娃娃一样。

迷迷糊糊的,宋停月感觉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

“陛下…歇一歇、歇一歇好不好……我感觉我……”

他嘟囔着胡乱亲上来,“我感觉我要坏了,让我休息一下……”

他感觉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好像昨晚的东西都没清理,还挂在身上似的。

陛下真的憋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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