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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怎么来,国祚如何绵延?
“月奴,孤真是……爱死你了。”
“陛下!不许说这样不吉利的字!”
“好好好,孤不说了,那月奴也别哭了好不好?”
公仪铮笑道:“若是让列祖列宗看到,孤娶的皇后是个小哭包——”
“陛下!”
宋停月气鼓鼓地那团扇拍在男人胸口,被一把抓住手腕。
“月奴不必着急投怀送抱,”公仪铮还要逗他,“孤今晚一定好好疼——”
宋停月松开手,往旁边坐了点,“陛下,祭太庙可是大事,还请陛下憋一憋。”
公仪铮靠在他身上喘,语气幽怨:“孤都石更半天了,这才这么快的。”
宋停月觉得好笑。
“陛下,我没说你快。”
公仪铮幽幽:“是啊,你嘴巴没说,可你眼睛在说。”
宋停月拿着团扇捂嘴笑:“陛下怎么污蔑人呢。”
“孤今晚一定让你知道,孤到底有多‘快’!”
*
祭太庙没什么风浪。
顶多…公仪铮在拜的时候,让人把先皇的牌位搬下去撤了。
守着太庙的老内监看向宋停月,只看到一个完全挡着脸的皇后。
他无法,只能将先帝的牌位抱下去,看着新帝新后祭拜祖宗,却唯独缺了先帝这个“父亲”。
宋停月不清楚皇家秘辛,只知道陛下一日杀十七个兄弟的传闻。
不知其中缘由,他无法判断,也不可能当众同陛下作对。
他们夫妻闹矛盾,哪有给外人看、让外人掺和的道理?
更何况,人总归是有偏爱的。
他与陛下相处的多,知道陛下的为人,也知道陛下不是那等滥杀无辜之人,自然而然地会认为,是先帝对不起陛下。
隐隐绰绰的传闻里,还有先帝率领众皇子一起孤立打压陛下的流言呢!
陛下只是不祭拜他而已。
先帝不还受着香火供奉么?陛下也没做得太绝。
老内监的动作瞒不过公仪铮。
他冷冷地看过去,只觉得对方已经是个死人了。
当初看在他愿意去守太庙,想着他顶多是墙头草、顺势而为罢了,便没为难太多。
没想到,对先帝忠心耿耿啊。
这样愤恨的神色给谁看呢!
莫不是在挑拨他同停月的关系?
是了,他现在无亲无故无父无母的,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停月了,这些人恐怕恨不得停月知道他的真面目,弃他而去吧?
可惜,停月不会。
停月爱他啊。
他也不会让停月知道这些事的。
停月不问,他不说。
停月问起,他就编。
停月发现,他就卖可怜。
停月已经是他的皇后了。
只要他不废后,停月永远别想离开他。
公仪铮不再看那老内监,牵着停月的手,转身离去。
他没一刀把老东西的牌位砍了,已经很对得起老东西了。
封后大典的最后一环,便是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宋停月已经饥肠辘辘,几乎只能靠着公仪铮走上台阶。
他看着自己脆弱的身板,悄悄问:“陛下,我能同你学骑射么?”
学骑射?
这岂不是意味着,他能跟停月同骑一匹马,能手把手的教停月射箭?
公仪铮满口答应:“自然可以。”
他捏了捏青年细瘦的胳膊,“不仅如此,月奴还得多多吃饭才好。”
宋停月看了眼自己同男人的差距,喏喏说“好”。
他这样的体格,该如何接纳陛下呢?
那男人喜欢的姿势又需要极好的腰力,他想让陛下快乐,是不是也得锻炼一下?
陛下待他如此之好,他也得努力回报才是。
公仪铮哪里知道停月都想到床上的事去了。
他只知道,今日,他同停月成婚,同停月成了真正的夫妻。
他已经强调了无数次,可握着停月的手,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时,他才真切地有了感觉。
帝后相视一笑,令台下的朝臣们平身。
起居郎奋笔疾书,誓要将这对传奇帝后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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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洞房揣崽~
我想想怎么搞
审核大人放过我QAQ
第35章
一切仪式结束后,宫里设下宴席,邀请文武百官、勋贵侯爵进宫同乐。
侯府自然也不例外。
这半个月,他们完全被京城的圈子隔开,家里的衣服做了一套又一套,压根没有穿出去的时候。
起先,侯夫人还提心吊胆,怕陛下哪天就要诛九族了;
现在,她觉得能过一天是一天。
陛下如今空不出手收拾他们,等有时间了,不知道要有多惨。
她是半点庆幸的想法都没有。
若陛下放过她们,那京城里的人,怎么可能完全不接纳她们,就连她的娘家,都将她从家族除名了!
盛夫人想着想着就哭了。
她享了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哪里能想到,会被精心教养的孩子害了后半生。
如今那叉烧儿子她是半点都不爱见了,只守着还算贴心的小哥儿。
若是能将小哥儿嫁出去就好了。
盛夫人想。
她本想着,等大儿子考了功名,再给小儿子议亲,看能不能嫁个高门。
现在想,还不如早些挑个举子嫁了!
罪不及出嫁子,若是早些……
“母亲在想什么呢?”
盛英光安慰:“不要想了…母亲,咱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哥哥做错事,连累他们。他恨过怨过,但都没用。
他们总归是要死的,不过是怎么死罢了。
若是能选死法,他想干脆利落的死了,不要再受折辱。
幸好本朝没有什么教坊司,罪臣的家眷顶多进宫为奴为婢,到了年纪也能出宫。
如母亲这般年纪大的,约莫要去偏僻的地方了。
哥哥成日同那个女人厮混,靠不住,姨娘们被母亲管狠了,这会儿恨不得落井下石,父亲……也就那样,他只能自己立起来,以后奉养母亲。
“都怪为娘,非要去订这门亲事!”盛夫人哭喊,“如今害了一.大家子!”
她丈夫怨他怎么教了这么个儿子出来,她儿子怨他为何挑了个压他一头的夫人。
盛英光却说:“母亲,这不是你的错。”
“父亲想改换门庭,母亲不过是根据他的要求,争取到这门亲事罢了。”
“哥哥不想练武,想要读书上的助力,母亲也依了他,是他自己糊涂,怎么是母亲的错?”
“是,我们是贪图过宋公子的嫁妆,可母亲的聘礼也是实打实的,没有敷衍。”